苏云暮了解情况以后对乌繁说道:“北侯正君,此事是一个误会。”
乌繁抬眸,身为镇北侯的当家主君,他控制怒气的本事还是有的,并且占据上风,“怎么说?”
苏云暮也不隐瞒,不然四个鲛人讨不了好,他也得落个半夜闯进盛家的名声。
“镇北侯之前收了个鲛骨做的珊瑚摆件,你还有印象吧?”
乌繁内心咯噔一下,是妻主非要带回家的那个?他们为珊瑚摆件而来?
此刻乌繁后悔的心达到顶峰,当时就看珊瑚摆件不喜,不想让妻主带回来,最后还是遂了妻主的意。
谁知今日竟然为盛家找了个祸端。
乌繁点头,“自是有印象。”
苏云暮告诉他,“鲛骨,顾名思义是鲛人骨,换句话说,你今天知道了陌临他们是鲛人,那么那做鲛人骨珊瑚摆件便是拿他们的族人做成的。”
他们不惜远道从深海而来就是因为鲛骨珊瑚摆件,以及京城、帝王脚下的皑皑鲛骨。
苏云暮停顿,好叫乌繁听的清楚,“那个鲛骨珊瑚摆件,便是一个铁打的证据,它进了盛家,所以陌临四个人费尽心思进了盛家,本来那么长时间足够他们将事情调查清楚,谁知你今晚撞上来他们,双方都属于是无妄之灾。”
乌繁听到苏云暮的解释,心思转了千百回。
后宅阴私见多了,他岂会不知这场见面的背后是个巨大的阴谋,其目的就是冲着盛家来的。
盛家!出了内鬼!
乌繁压着火气,凤清宸在外,妻主以及女儿、孙女在外领战,这是欺他盛家无人吗!
要真是这样,那就小瞧他手段了。
乌繁浑身气压低沉,一动一静宛如山崩海啸,“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今晚一事我会调查清楚的,还有多谢你的告知,否则我盛家会被当成尖刀对准的屠宰场,任人宰割。”
这是奔着叫她们盛家灭族去的。
苏云暮扬唇,桃花眼突然看向一个地方,垂杨飞身上去抓人。
“不用多谢,毕竟陌临他们从深海来就是先到了我的院子,一直在我院子养身休息,盛家若是因此出了事,我会自责的,陌绝说不好还会与我生嫌隙。
陌临他们身为我的朋友,届时不光是我难以此咎,对他们感到惋惜心疼,苏家对深海那边不好交代,两方连接的友谊恐怕会有裂缝,到时出现不可挽回的后果就不好了。”
苏云暮一番话诚恳有心。
乌繁反倒是不好意思,疾声厉色下去些许,“你说的对。”
苏云暮又道:“陌临他们四人的心性脾气都是极好的,我说话你可能不信,南溪有时去我那,同陌临他们也是熟悉的。”
毕竟他从未隐瞒院子里有鲛人朋友的事儿。
乌繁恍然大悟,是啊!
还有南溪。
他一时惊吓气急,倒是将这事忘了。
不一会,垂杨拎着一个人过来扔到地上,“公子,北侯正君,此人我废了手筋脚筋,卸了她下巴,你们看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