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暮瞥了眼地上人的长相,有眼力的要告辞,“既然事情弄清楚了,时间不早了,我带着陌临四个人回去,如果北侯正君有疑问,尽管派人前来苏家询问即可,我会交代下去门房,不会叫北侯正君为难。
至于地上这个人,北侯正君问清楚,往苏家递个消息,叫我们也知道知道前因后果,不至于作出一个混乱账,惹的双方互相埋怨。
走之前还有一件事,那个鲛骨珊瑚摆件便送给我,让我们带回家吧?!省得有人再为这件摆件做筏子弄的双方不得安生。”
他有理有据,所言也是乌繁想的。
“也好。管家,你开库房,带苏公子去拿摆件,顺便把抓鲛人的人喊过来。”
“是。”
夜深人静,天色浓黑如墨。
乌繁命人把内鬼押进灶房管着,派护卫严加看管,明日再审。
苏云暮五人来,九人回。
陌临四人坐在马车上泪眼汪汪,“暮暮,你太好了,谢谢你那么晚去带我们回来。”
苏云暮托脸,“小事,我们之前说好的,你们有事就捏符篆,幸好我赶去了,否则看到的就是受刑的你们了。”
陌画吸吸鼻子,“我的尾巴被抓的掉了几个鳞片,至今还不知道秃没秃。”
虽然他不如陌琛那样视自己的尾巴如命,但也是爱尾巴的,深知尾巴秃了的危害。
苏云暮摸摸他脑袋,“先回去,有事明天说。”
半夜出门,着实劳累,苏云暮感觉人都不好了。
“嗯嗯。”
回去后,苏云暮看见苏水藤在外等他,“大舅母?”
回来了?”
“嗯。”
“快回去睡觉吧。”
苏水藤打着哈欠,“下回再出门喊上我,外面不安全。”
默默又加上两句,“我一喊就行,不像你二舅母,睡的天昏地暗。”
苏水澜悄悄上眼药,在苏云暮面前争宠。
“好,大舅母,你快回去吧。”
“我走了啊,暮儿。”
“好。”
院子里,苏云暮对陌临他们说:“你们屋子还在,回去睡一觉,明天什么事都不是事。”
第二天苏云暮一醒,出门就得到了陌临的妥帖,“去我们屋子。”
屋底下铺了暖石,不像外面冷风习习。
苏云暮一进屋,四个鲛人甩着尾巴撩水。
一眼,他看到陌琛的墨色大尾巴有的鳞片空落,露出下面血肉。
好疼,苏云暮蹙眉,“我那里有伤药,等会喊人拿过来,你们用上会好的多。”
“谢谢暮暮。”
陌临抱着摆件过来,“暮暮,你看。”
陌琰不能看到摆件,一看到泪珠泣滴,泣不成声。
陌临去他身边安慰他。
陌画摸摸珊瑚摆件,眼神中流露出怀念,“这个珊瑚摆件用的鲛人骨不仅是我们族人的,还是陌琰的兄长,四年前,陌琰兄长受父帝旨意前开凤衍寻找失踪的族人,前几个月还有书信回去。
后面书信却断掉,一字半语不曾留下,陌琰的母父虽然不说,我们却能从中看到他母父的伤心,当时我们见面,我们告诉你是感到了京城有熟悉的气息跟随而来,这话是没错的,起码我们对陌琰的兄长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