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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单于纯激动说:“那是不是暮儿?”

身边人也就是五长老司子愿抬头,比单于纯更激动,“哪呢?”

“那儿。”

单于纯一指,司子愿看过去,看的明明白白。

“是暮儿!”

“等会接风宴散了向暮儿打招呼。”

“好。”

苏云暮在上目光一直停留在疆南域坐席上,对凤清宸宛然一笑,“我去找师父,有事改天说。”

“你去。”

凤清宸不在状态,随口应了声,待苏云暮越过人群走下去,她方想起苏云暮说的话。

师父!?

凤清宸坐直,她只知道苏云暮的师父是游离月舟,除了他,她不记得苏云暮有啥师父。

苏云暮悄悄走到疆南域位置前,看准了闻人宗唤着:“师父。”

闻人宗听到熟悉的嗓音抬眼,没了刚刚看到有个衣影站面前的不屑一顾,此时的闻人宗惊讶无比,待看清真是苏云暮更是高兴,“暮儿?”

“是我。”

闻人宗蹭的站起来,看到面前的苏云暮身形高挑,如竹如翠,闻人宗很是欢喜,想摸摸苏云暮的头,又担心不合时宜,毁他名声,苏云暮现在都大了呢。

苏云暮桃花眼含笑,见状主动把头凑到她手底下晃悠两下。

闻人宗拉他到身边坐下,开始问东问西,关怀苏云暮近来几年的生活。

“你身体好了?”

“好了,师父见我身体和年岁对不上,是因为少了一魂两魄,前年我被接回苏家,外祖母把我的一魂两魄融到我身体里了……”

三魂七魄俱在,他成了闻人宗现在看到的模样。

苏云暮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告诉她。

闻人宗自是替他高兴,“那就好,那就好。”

“前几年还收到你的信,这两年你一直不去信,我想着你可能出了事,想来看看你,却耽误到现在。”

管辖下不争气的,还学着别人下蛊,导致有的大军的人死于非命,她为了清算叛徒,在疆南域大发雷霆,后一路来到凤衍,为苏云暮,也为凤衍和北凉的蛊师给个说法。

“芬州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做的很好。”

“那是,我可是你的徒弟。”

闻人宗轻笑,如似星辰弯刀的双眼笑意嫣嫣,“你倒是不谦虚。”

“本来就是,我又没说错。”

……

两人有说有笑,时刻注意这边的人惊的下巴都合不拢了,苏云暮认出闻人宗?大名鼎鼎的摄政王!?

不得了!

本来苏云暮背后有苏家就得罪不了,现在还和疆南域的人聊的火热,更得罪不了了。

凤清宸眨眨眼,对苏云暮的厉害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她以为苏云暮蛊巫医毒如此厉害是和家里人学的,现在看来是和人家天生拿来像喝水一样简单的族人学的,还是蛊虫里的祖宗——王室中人!

凤清宸看看闻人宗,又看看巫族的人,一个大胆想法出现,既然苏云暮认识疆南域的人,有闻人宗做师父,想必巫族人也有他师父。

凤清宸一个个看过去,推测谁最有可能是苏云暮师父。

苏云暮和闻人宗说话,可不知道凤清宸已经想着在巫族人中把他的师父找回来,见到闻人,实是惊喜。

“师父,我想着过完生辰去找你的,谁料你先过来了,这下好了,省了我功夫。”

闻人宗咬牙,“不许省,你去疆南域少不掉的。”

苏云暮嘟囔,“你都来了……”

“我来是我来的,你去是你的。”

闻人宗有意要苏云暮和她们祭司殿与王宫的人比一比蛊术,苏云暮不去,她不是白想了!

一众疆南域的人里,她看过的好苗子、天赋好的不在其数,但苏云暮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非常适合玩蛊,如果说别人是能培养蛊,与自己朝夕相伴,那么苏云暮培养蛊是量产,是能达到一个蛊虫军队。

这样的天骄之子,当时的闻人宗教苏云暮一遍就心动了,不然苏云暮一个外人怎会能占疆南域半壁江山,成为她摄政王的徒弟!破例把蛊术传给外人!

“你必须去,今年七月初五,疆南域有个蛊术大比,谁赢了谁能拿走一份疆南域的秘术,反正奖励丰厚就对了。”闻人宗说话颇有耍赖的架势。

苏云暮略微嫌弃,“师父,你好好说话。”

闻人宗一个鲤鱼打滚坐着身体,一本正经道:“你记得必须去,听到没有。”

见过苏云暮的天赋后,再看其她人,简直是一块顽石。

闻人宗话里话外多有贬斥,对疆南域的人吐槽再三。

坐在一边的人把闻人宗的话听个彻底,满脸黑线,有心辩解,张不开嘴,要质问,对方是王爷,实在是……憋火!

不能气!

闻人宗一脸认真,苏云暮拍拍她肩膀,在其她人看来十分好笑,“师父,我会去的。”

闻人宗高兴了,“我就知道你不忍心我一个人回去。”

苏云暮微微一笑。

西巫脉那边,单于纯一颗心拔凉拔凉的,她的徒儿没看见她,直愣愣跑去疆南域那边了。

单于纯至今没想明白苏云暮和疆南域有何关系。

司子愿看好戏,想笑又不敢的拍拍她手背,“单于家主,你这是被嫌弃了?”

单于纯不服不承认,“没有,暮儿没看见我,你去疆南域那边打探打探消息。”

司子愿听她前面还想笑,后面就一个把笑的牙齿收回去了,怎么能这样!!

“恩将仇报”!

“咳咳,那什么,咱们和疆南域的人没有关系,搭不上边,贸然过去,会被当成刺客处理的。”

“我不管。”单于纯不高兴,也要让身边人不高兴,“我徒儿不在这。”

司子愿提议,“不如换个人去。”

“不,就你去。”

单于纯看她铁青铁青的脸,心想和她斗?门都没有。

单于纯吃了秤砣似的实心,司子愿欲哭无泪。

都怪自己多嘴。

真是,多嘴干嘛!

她不动,单于纯踢她腿,“快点。”

说着眼巴巴的瞅着苏云暮方向。

苏云暮察觉有道视线强烈,似是在看他。

转身一看,和单于纯的目光对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