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暮眨巴眨巴眼,不敢相信对面的人。
师父!?
西巫脉的人竟然来了!
刚才他和凤清宸来的晚,不曾听见拥抱,否则率先知道。
单于纯看苏云暮终于发现她了,心中欢喜自是难以言喻。
“暮儿。”
苏云暮读懂了她的唇语,知道她是喊自己。
苏云暮回她一个笑。
闻人宗说话无人搭理,抬头顺着苏云暮看去,发现是西巫脉的人,瞬间皱起眉。
“暮儿,你认识?”
苏云暮点头,“嗯。师父。”
闻人宗摸摸他头顶,“我在这呢,别喊了。”
苏云暮傲娇道:“你想多了,喊的不是你,是那个师父。”
“单于纯?”
“是啊。”
闻人宗沉默,苏云暮好样的,西巫脉那样的巫族都能成为他后盾,这么一看,成为疆南域摄政王的徒弟好像没什么了不起。
闻人宗脸黑成锅底,以为暮儿就她一个师父,结果有别人和她抢暮儿。
这就相当于一块璞玉出世,人人都想争抢,这种感觉不好!
目前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闻人宗打算私下里再问问苏云暮。
“师父,我去西巫脉那边坐会。”
“去吧去吧。”闻人宗知道留不住他。
苏云暮说走就走,得了应允更不是片刻不歇。
途中路过东巫脉,正在喝酒的皇甫公夏心有感应,说不出的心跳加速令她抬头看,这一看,就发现正从她背后将要过去的苏云暮。
皇甫公夏双眸一亮,等不及思考苏云暮为何会在这直接喊人,嗓音温和,冷峻神秘的面容都因为苏云暮有了温度,有了实质感。
“暮儿。”
苏云暮抬起的脚一顿,顺着熟悉的声音一低头,皇甫公夏的脸离他极近。
“师父!?”
皇甫公夏调侃:“怎么?如此惊讶,连师父都不认识了?”
皇甫公夏抓着苏云暮胳膊带到身前,“坐好。”
苏云暮顺势坐下,激动的眉眼飞扬,声音都变了调,“你何时过来的?”
皇甫公夏的重瞳变幻,遮不住喜悦愉快的激动,“我来京城有五六天了。”
苏云暮问她,话中有略微抱怨,“你怎么不去找我?”
“怕给你带去麻烦。”
“不会,我现在回家了,接风宴散去你跟我回家。”
皇甫公夏摇头,“我们一行人在京城租的有房子,能住下。”
“不行。”苏云暮言辞义正,“我家大,住得下你们,别说你们,就是东巫脉的人全来,院子也是绰绰有余,更何况你们来了不去家里,外祖父知道该念叨我了。”
苏云暮一再邀请。
皇甫公夏忙道:“我去,去去,你放心,我们肯定不跑。”
再不答应,苏云暮能哭出来给她看。
真是怕了。
苏云暮勾唇,最好不过。
两人又说会话,苏云暮起身告辞,“师父,莫忘记,我会来找你的。”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若是再不去见单于纯,她目光就要把自己灼化了。
太哀怨了!
苏云暮受不住。
快步走到单于纯旁边毫不客气坐下,连遮掩一下自己的身影都不管不顾。
苏云暮没说话,先等来了单于纯犹如怨夫的声音,“暮儿,你终于过来了,师父以为你没注意到……”
苏云暮急忙拿糕点堵住她的嘴,“师父,你吃。”
多吃少说话。
叫他耳朵清静清静。
单于纯眸中闪过笑意,倒是没拒绝。
苏云暮呼气,这样才对。
这边气氛宜室宜家,恰如其分。
那边北凉不甘心又问:“玉衍王爷不来……?”
凤清鸾蹙眉,实在不喜北凉一而再再而三的整幺蛾子。
正要斥责。
凤清宸开口,“这么关心本王?为何不见你去王府拜会?”
北凉的人冷汗直冒,凤清宸什么时候来的,她们为什么不知道。
凤清宸一出声,北凉犹如锯了嘴的葫芦,问而不答。
她们不说,凤清宸也不会放过她们,“本王问话,因何不答?”
这……
北凉人终于闭嘴,对于凤清宸不再挂在嘴边。
凤清宸了然讽刺:“你们一直念叨本王,不知道的有多想本王呢,一问不说话,你们对本王是何居心。”
说着说着,凤清宸三言两语定下她们的回去时间,“既然如此想念本王,便在凤衍多待几个月。”
金口玉言,容不得北凉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