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本王这就随你去一趟!”
“是是是,王爷,您~~~请!”
在外呼风唤雨的李公公,这会正点头哈腰中。
没办法,无论是皇上,还是这位庆王,两位爷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存在。
庆王闹点脾气,他也只能装作瞧不见。
要知道,往日里,纵使是陛下本人,可都没说半点呢。
这种事,哪里还有他一个奴才挑理的份。
——
揽月阁。
“郡主 ,王妃差人来请您去主院用膳。”
用膳,听到是因着这事,林清雪下意识地瞥了眼外面的天色。
嗯,不太对劲,依照这对父母往日里痴缠腻歪的劲头,没道理这么快就叙旧结束。
这里面,定然会有其他事。
“嗯,孙嬷嬷,我父王可是惹母妃生气了?”
“哎呦,没有的事,是宫中的李公公来了,皇上请咱们王爷即刻入宫呢......”
孙嬷嬷乐呵呵回答,她心中对于现在的生活也是极其满意的。
主家人际生活简单,对于他们这些下人而言,也是一桩好事。
“嗯,先去吧,可不能让母妃等急了.......”
雅芳院。
“来了,快快坐下,你哥那个磨蹭的,远不及我们安宁来的快。”
“你父王去宫中了,估摸你皇伯父定会留膳食,我们且先用着。”
饭点都到了,皇帝没道理少他一顿饭 。
“嗯,母妃,女儿明白。”
林清雪这边气氛和乐融洽,可在一处偏僻客栈内,却气氛冷凝。
“不,不可能,本相绝不认命!!!”
床榻之上面容憔悴的男人,猛然睁开了眼。
须臾,他先是呆愣片刻,随后,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
【不对劲,他那富丽堂皇的相府,何曾有过这种衰败之所?】
【这等地方,纵使是他府邸里最低等的下人,也不曾住过。】
不多时,等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被洗的发白的粗布麻衣时,男人朦胧的眼神,猛然瞪大。
“怎么会......”
他怎会回到过去,还是自己一生中最为艰难的时候。
还不等男人思考眼下情况,新的危机已然抵达。
“咚咚咚~~~”
“客官,掌柜的,让我提醒您一句,您最迟明日就得缴纳后面的花销!”
“客官,您若是听到了,言语一声,小的好与掌柜的严明.......”
是的,门外敲门之人,正是被客栈掌柜派来催账的跑堂小二。
这不,李盛昌已经将所带的盘缠花了七七八八,一切都因为身上的怪病。
最近一段时日,李盛昌每日都是精神虚浮,也无法做到用心温书。
如此情境,自然会让一心想要鲤鱼跃龙门的李盛昌,分外焦躁。
先前,他就因为这个怪病 ,请来了不少有名望的大夫。
奈何,那些大夫都是束手无策,只无奈回应。
“你这病属实稀奇,老朽并无法子医治,劳烦公子另请高明!”
这些大夫的回应都是大差不差,大底都是这病实在无法医治齐全。
如今,这穷书生李盛昌,现在,就连继续入住客栈的银钱都没有。
“不,不可能的,明明前世......”
是啊,前世此时,他已经受到庆王府的赏识。
还有那个蠢材安宁郡主, 对自己可是好的不得了,衣食住行都是打点妥当的,哪里还需要他如今这般挣扎求生。
可这一世,一切都与往日不同了......
门外的小二见屋内之人不曾回应,眼珠一转,扭头就往楼下冲去。
“掌柜的,下等房里的那个文弱书生不回应,他分明没有离开客栈半步。”
闻言,正打着算盘的掌柜的眼神一冷,扬了扬手。
“小方,你随我一起,将这个付不起房费的家伙打出去!”
少顷,李盛昌便被连人带行李的给轰了出去。
“滚,没钱你住什么客栈!”
“店家,莫欺少年穷,我今年便会参加春闱!”
参加春闱,就算是高中,这与他一个小本生意人又有何干。
“去去去,没有银钱就别说大话,我可不信你半点......”
李盛昌:该死,这个不识数的掌柜,来日,等他高中,势必会叫这等尖酸之人见识到她的厉害!
【宿主,我刚才检测到,那个李盛昌,现在的躯壳内潜藏着的,是前世的灵魂!!!】
系统一直监控着这些对宿主有威胁的人,所以,在发现李盛昌自言自语地不对劲之处后,就第一时间向着林清雪打报告。
【啧,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上一世权侵朝野的李丞相,如今,一朝被打回落魄书生。】
【不错不错,这样一来,自己想要替原主复仇,也更带劲些!】
系统:果然,它就知道,宿主知道这个消息,只会更加开怀!
【而且,根据我的探查,这个李盛昌,因为身无分文,已经被客栈老板撵了出去。】
画面一转,林清雪脑海中就涌现了李盛昌现如今的场景。
昏暗的矮巷中,只见男人不停咳嗽,身子艰难地贴着墙壁,满脸愤怒之色。
“咳咳咳~~~”
“不,我不能就这么认命!”
“既然庆王府这条路走不通,那本相就直接去五皇子府邸,提前与殿下合作!”
看着已有取死之道的这位蠢材,林清雪不禁眉头微挑。
【这位,倒是真会做选择,居然转而去投靠五皇子那艘即将沉没的烂船!】
也好,两个烂人齐聚首,与她而言,这样也更方便些。
“宿主,我瞧着,李盛昌这人,似乎是因为咱们下的猛料,这些天都没有时间窥探皇家秘闻。”
“所以呐,他还是只知道凭借前世的记忆傻乎乎行事。”
“目前,这傻蛋还以为前去投靠的五皇子,还是前世那个圣眷浓厚之人!!!”
【怪不得, 这家伙如今依旧一门心思死磕五皇子,原来是消息闭塞。】
林清雪喝着消食茶,心中也越发期待起来。
这个李盛昌,还真是不作不会死,非得上赶着去送死。
“去,好运来,稍后,将这份醉梦引,沾染在李盛昌的衣衫之上!”
五皇子府邸。
先前门可罗雀的地方,如今只有一懒散门房,半闭着眼苦守。
“劳烦小哥帮忙通传一声,晚辈李盛昌,前来拜见五皇子殿下。”
门房看了眼李盛昌身上极为寒酸的打扮,不屑道:
“滚,快点离开,我们五殿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