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快点离开,我们五殿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到的!”
李盛昌听到这毫不遮掩地鄙夷之言,心中越发怒火中烧起来。
【呸,该死,这人狂什么狂,不就是一条看门狗,居然也敢这般折辱与他。】
前世,这些卑贱之人,都是对他卑躬屈膝的!
【忍,他只要忍了今日折辱,等来日一飞冲天,势必回报过去,届时.......】
“学生李盛昌乃是今年春闱考生,因仰慕五殿下风采,这才前来拜见。”
“若是有打扰,还请小哥莫要责怪!”
听到李盛昌是今年的春闱学子,看人下单的门房,脸上的轻蔑神色掩下不少。
这些人当中,说不准就有那富贵人,自己又不能太过。
门房这么一思量,态度也没了先前那般恶劣。
“既是如此,你就在此处稍等片刻 ,我先去跟王爷禀报,去去就来~~~”
书房。
“殿下,门外有一今年的春闱学子等候,说是要与您面谈!”
春闱学子,说的好听目前就是个没有官身的白丁。
还胆敢就这般面见于他,这人当真是好大的脸,此子居然如此无状......
这么一想,五皇子的脸色,也变得越发阴郁起来。
“简直放肆至极,什么时候,本殿下的府门变得这般随意?”
“他不过只是一届举人身份,当真是好大的口气,还面见我!!!”
“殿下,何不见见此人,毕竟,只是见他一面,我等并不吃亏。”
“若此子真的毫无用处,我们见过后再将其一并解决,这也未尝不好?”
说话之人,乃是五皇子林嘉言费尽心思弄来的幕僚吴远山。
此人心机深沉,本着人才不能错过的心思。
因而,对于巴巴上门的李盛昌,到底还有几分耐心。
反正,不过见一面而已的功夫,他们自然是有这个耐心的。
“好,吴先生,本殿下暂且听你一言!”
“不过,倘若那人手上没有依仗,休怪本殿下饶他不得.....”
此刻,心中忧虑的李盛昌,正在门前不停地焦躁徘徊着。
男人心知肚明,之后进去,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必须要让五皇子瞧见自己的能力。
否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也罢,自己只能凭借前世的记忆徐徐图之,先稳住五皇子才是最要紧的。】
“公子,殿下同意您入府详谈,只是,为了避免落人口舌,劳烦您从侧门入府!”
侧门入府,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看不起,然现阶段的李盛昌终究只是一届无功名傍身的白丁,自是不敢不忍耐的。
【人在屋檐下,也罢,自己只是暂时蛰伏而已,虽然五皇子待他不如前世热络,但自只要自己取信于他,一切都会有所改变。】
李盛昌心中思虑妥当,这才隐忍下来。
只是 ,他这番作态在门房眼中,就有有些桀骜不驯。
【这个书生胆子倒大,居然敢如此惺惺作态,主子可不是那种可以任人拿捏的。】
“殿下,人已经来了~~~”
“吱呀”一声,书房门缓缓打开,李盛昌低垂着脑袋,装作一副很顺从听话的软包子姿态。
“说吧,你究竟有何才能?”
“若是个不中用的,本殿下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瞎耗!”
“殿下,小生有一计......”
“放肆,你居然让我去构陷庆王?”
在五皇子视角里,他最清楚自家父皇对于皇叔的依仗与信任。
只是,眼前的这个混账玩意,居然让他去对付庆王。
简直荒谬至极,他的对手都是那些同父异母的皇子,跟一个皇叔作对,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一时间,五皇子面色冷然,看着李盛昌的眼神越发冰冷起来。
“殿下,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能获得更多好处。”
“殿下可曾想过,庆王手上握着的狮虎军......”
狮虎军 ,乃是庆王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军队,可以一当十,各个都是精兵强将。
军权,乃是皇子们争权夺利的必争之地!
不得不说,听到这个原因后,五皇子可耻的愈发心动起来。
是啊,皇叔手中的狮虎军,的确是个好东西,若是自己的人可以掌控此军,那对于自己而言,才是如虎添翼。
这不,转眼过后,五皇子就迅速变了脸色,不复先前的怒目而视,转而变得极为温和道:
“可有一点,你难道不知?”
“本殿下的父皇对于皇叔极为信任,无凭无据地构陷与他,根本不会取信于父皇,一切都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构陷皇叔,这里面水太深,五皇子自觉他没有那么大的把握可以做成此事。
最起码,如今的他,在扳倒庆王皇叔这件事上,可谓是有心无力!
“殿下,不着急,庆王府并非是一块无法琢磨的铁板。”
“小生以为,我们可以从庆王的家眷入手。”
“世人皆知,庆王是个痴情种,你说说,若是他的王妃在外出了意外,您说......”
“好,甚好,本殿定会好好嘉奖与你!!!”
“日后,你就当本殿下的幕僚,来人,给先生准备住处......”
就这样,凭借构陷庆王的方案,李盛昌成功地留在了五殿下身边。
——
“宿主,李盛昌与五皇子这两个鳖孙一拍即合。”
“他两人正憋着坏招呢,居然想要打你母妃的主意!”
说实话,系统“好运来”当真被这条毒计气得不行。
【呸,这两个杂碎,为了权势,居然想出这般狠毒的算计,当真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也!】
“系统,安心,我们可以让他们鸡飞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