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其实没想那么多。
把韩波打发的远远的。
也是避免他继续纠缠冯丽莎。
真没有敲打韩涛的意思。
可这番举动,在韩涛的过度解读下,就变了味道。
以为林昭对他已经产生了不满,甚至是猜忌。
这让他心里很不安,办公时都心不在焉,动不动就走神。
林昭不知道自己的无意之举,给韩涛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
此刻的他正开着巴博斯,载着宋明月,从彭城往南黎赶。
没办法,谁让他对建机场的业务一窍不通呢。
只能把唯一的助理拉来救场了。
宋明月还挺兴奋的。
尽管林昭是她有血缘关系的亲表哥,能看不能吃,让她深感遗憾。
但能经常见到帅哥,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正开着车的林昭,发现宋明月从上了车后,就歪着头盯着自己傻乐,跟个痴汉似的,不由没好气的道:“你瞅啥?”
“你长那么好看,不就是让人瞅的吗?”
宋明月理直气壮的道。
这回答,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
把林昭也给整不会了,只能谦虚一下:“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那天下第一和第二是谁?快介绍给我,让他们当你表妹夫。”
宋明月两眼放光,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林昭都被逗乐了:“哈哈,我说,能不能收收你的口水?别滴我车上了,我这车洗一下还挺贵的。”
宋明月装模作样的擦了下口水:“抱歉抱歉,好久没见帅哥了,猛一下见到新鲜的,没忍住失态了。”
那搞笑的模样,让林昭啼笑皆非。
不过,他算看出来了。
这个表妹,其实就是个活泼好动,有点花痴的小姑娘。
之前迫于家族压力。
不得不每天装淑女、装名媛、装社会女精英……
可自从和他相认后,就不再压制本性,开始原形毕露了。
相比于那个时刻包装自己,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嫁给有钱人的宋明月。
他更喜欢眼前这个真实,还有些可爱的表妹。
只是,当他把温可卿要承建机场的谈判问题交给宋明月处理时。
宋明月瞬间就从搞笑的花痴女,切换成了女精英模式。
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把承建机场需要哪些资质罗列的一清二楚。
那绝对专业的工作效率。
让林昭不得不收回,“装”社会女精英的判断。
因为人家根本不用装,就是真正的女精英。
林昭没忍住好奇,单手控制方向盘,凝视着和之前花痴模样判若两人的表妹。
启动了洞若观火技能。
可结果让他很失望。
这技能明显是针对武者的。
无法像冯丽莎那样,能看出别人的商业天赋和潜力。
而宋明月的弱点,就是和普通人一样的常规要害。
“恁看啥嘞?”
宋明月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搞怪的用南河方言来化解尴尬。
“俺看恁这小妮儿,咋恁厉害嘞!。”
林昭这才收回视线,笑着用南河方言回复。
宋明月骄傲的挺了挺胸:“也不瞅瞅俺是个啥货儿。”
“你是哪哈毕业的哦?”
林昭话音一转,变成了蜀川话。
“你硬是没得眼看迈?老子可是哈佛商学院的硕士研究森哈!”
宋明月从善如流,也改用蜀川话回答。
林昭话风突变,说起了粤州语:“你咁叻?,点解对承建机场工程要边啲资质知得咁清楚??”(你对承建机场需要哪些资质怎么这么清楚?)
“呢个就叫做术业有专攻啦,喺商界我绝对系专业?!”(这就叫术业有专攻,在商业领域我就是最专业的。)
宋明月得意的同样用粤语回答。
“dis donc, ma petite, on ne dirait pas me ?a, mais tu es plut?t douée !”(没看出来,你这丫头还挺厉害的嘛)。
林昭直接说起了法语。
宋明月对答如流:“oh, que dalle ! Juste top 3 mondial。(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Sie ubernehmen gleich das Ruder beim meeting mit herrn wen – alles weitere liegt in Ihrer hand.
(接下来温总那边你来主谈,后续事宜全权由你定夺)。”
林昭立马转换成了德语。
宋明月面露惊讶之色,没想到这个表哥竟然还会说德语。
但嘴上却没有丝毫迟疑,同样用流利的德语回答:“okay, aber sagen Sie mir bitte Ihren absoluten mindestpreis。(好的,但请告诉我您的绝对底价。)”
“mы he oгpahnчnвaem 6юджeт chn3y — дehьгn длr hac he вoпpoc. ecлn гocпoжa Вэhь гapahтnpyeт лyчшee
kaчecтвo cтponтeльhыx pa6oт, тo пpn paвhыx
ycлoвnrx mы в пepвyю oчepeдь 6yдem pa6oтaть c hen (没有底价,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只要温总能保证最好的工程质量,在同等条件下,就优先与她合作)。”
林昭很丝滑的转变成了熊国语。
宋明月都麻了,看着林昭的眼神如同在看外星人,同样用熊国语询问:“cтapшnn двoюpoдhыn 6paт, ckoльko жe ha camom дeлe r3ыkoв ты 3haeшь?(表哥,你究竟会多少国的语言啊?)”
“大したことないよ、数十种类あるだけさ(不多,也就几十种而已)。”
林昭貌似谦虚,实则是在凡尔赛,直接改成了樱花语。
“また大ボラ吹いてんのかよ!俺は8ヶ国语ペラペラなんだからな(你就吹吧,我可是精通九种外语的)。”
宋明月撇了撇嘴,说的同样是樱花语。
“8? ??? ?????, ???? ??… ??? ?? ???? ?? ????. ? ??? ???(精通九种外语啊,那也很厉害了,但跟我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亿点点)。”
林昭挑了挑眉,嘴上虽然不屑,实则心里却暗自佩服。
没想到这个表妹,竟然真的精通九国语言。
说句难听话,要不是他开了挂,有语言精通作弊。
别说九种外语了,就连最通用的英语他都说不明白。
“?, ?? ?? ??~ ? ?? ?? ? ?? ? ? ? ? ???(嘁,你就嘚瑟吧,我就不信你会几十个国家的语言)。”
宋明月不信邪的撇着嘴。
“信不信由你,我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林昭一副高手寂寞如雪的傲娇表情,这次说的却是华语。
不是他不想再拽几句外语装逼,而是他已经黔驴技穷了。
语言精通天赋虽然牛逼,但前提是需要先听别人说上几句,才能自行领悟。
他会的这些外语,都是在床上跟空姐们学的。
弄的空姐们还以为他有什么怪癖,竟然喜欢听她们用母语叫床。
“pues dilo tu, ?qué idioma estoy hablando ahora mismo(那你说我现在说的是什么语言)?”
宋明月被他自信的表情给弄的半信半疑,考校似的突然说起了斗牛语。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林昭一点都不带慌的,假装没听清。
宋明月立马重复了一遍。
林昭恍然道:“?pero si no es más que el espa?ol(不就是斗牛语嘛)!”
宋明月表情一滞,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他。
可嘴里却冷不丁的冒出了比较冷门的希腊语:“to xei?! pe(你还真会啊)?”
“啊?什么?我没听清。”
林昭又开始装疯卖傻。
宋明月狐疑的打量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本能的重复了一遍。
“e, δeν e?νai πap? eλληνik?! t?πota δ?σkoλo(嗨,不就是希腊语嘛,有什么难的)。”
宋明月彻底服了,冲着林昭竖起了大拇指:“哥,你真不是人。”
林昭嘴角抽搐着,面色不善的斜睨着她:“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不,我没有骂你,我还没说完呢,你简直就是神,语言领域的绝对真神。”
宋明月来了个大喘气,双手捧心,做崇拜状。
林昭这才满意的冷哼一声:“哼!算你识相。”
“虽然有些夸张,但说心里话,你绝对是我见过最有语言天赋的人,几十种外语,你究竟是咋学会的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学习方法,能不能教教我?”
宋明月两眼放光,开始了撒娇求学模式。
她对自己的语言天赋一向很自信,可即便如此,也花费了十几年的时间,才学会了九门外语。
可今天,她却在最引以为傲的领域,被林昭打击的体无完肤。
这让她笃定的认为,林昭必然有什么特殊的诀窍,能够增加记忆点。
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同时掌握几十门外语。
“不是不教,而是没法教,这是天赋,羡慕不来的。”
林昭很臭屁的道。
他总不能说,自己会的这些外语,都是上空姐的“私教”课学的吧。
宋明月不高兴的嘟着嘴:“我看你就是想藏私,不愿意教人家。”
“行了行了,让你来又不是学外语的,马上就要到地方了,赶紧做准备工作,别关键时候掉链子。”
林昭没好气的道。
说话间,车子已经下了高速,向市区驶去。
等红灯时,林昭给温可卿打去了电话:“温总,花园路有家雨后阳光茶馆,你应该能找到地方吧?”
“只要导航能导到,我就能找到地方。”
温可卿很简练的回答道。
“导航肯定能找到地方,那十点钟,咱们雨后阳光见。”
“oK。”
两人都是干脆利索的人,约好时间和地点后,就结束了通话。
各自向雨后阳光茶馆赶去。
这家茶馆,本是蓝彩英在南黎的落脚地。
虽然蓝彩英离开了,但茶馆却并没有关门。
而是交给了关虎的母亲来打理。
也算是给她找个事做,打发无聊的时间。
当林昭来到茶馆前停车时,立马吸引了无数路人的围观。
没办法,南黎的煤老板虽然不少,豪车也并不罕见。
但这辆巴博斯G800,是限量定制款的超级豪车,在全世界都是独一份。
更何况,大舅还说过,光是买下来后进行改装,就花了三个多亿。
整体造价,已经超过了四个亿。
不引人瞩目才怪了呢。
当林昭和宋明月从车上下来时。
瞻仰豪车的路人,已经把车子围的水泄不通。
还有好几个自认为姿色不俗的小姐姐,不停的搔首弄姿。
看能不能勾搭上车主,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当车门打开,穿着一身职业小西装,扎着高马尾,显得极为干练,但却美艳无双的宋明月,率先从车上走下来时。
那些本妄图攀高枝的小姐姐们,立马生出了自惭形秽之心。
羡慕嫉妒恨的深深看了她一眼,就选择了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