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灵山,凉亭中。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樱空释雪坐在石凳上,手中捧着一颗雪玲果。
晶莹剔透的果实,散发着淡淡的冰蓝色光芒。
她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品味。
那满足的表情,再次浮现在脸上。
眼睛眯成了月牙,嘴角微微上扬。
江子枫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这副样子。
心中,满是笑意。
突然,樱空释雪轻轻摇头。
那动作,很轻。
声音,也很轻。
“你们江家的人都这么傻么……”
她的声音,轻灵婉转。
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心疼。
还有一丝——
说不出的温柔。
江子枫耳尖微动,听到了。
他轻轻挑眉,笑了。
那笑容,有几分浪荡不羁。
“那可不,”他说,“我这可是帮祖宗还债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不羁:
“到时候和我祖宗相遇,我得狠狠敲上一笔。”
樱空释雪看着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几分无奈,几分好笑。
“你就这么确定,能见到他?”她问。
江子枫微微一怔。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自信而坚定。
“当然,”他说,“我还年轻,正是闯的年纪。”
樱空释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这张脸,这语气,这神态……
和那个人,真像。
她轻轻捂嘴,笑了。
那笑容,温柔而怀念。
“和他一样……”她喃喃道。
江子枫挑眉。
“啊?”他问。
樱空释雪抿了一口茶。
不紧不慢地,说了一个字:
“傻。”
江子枫:“……”
他无奈地笑了。
樱空释雪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
她放下茶杯,轻声说:
“下次别去了。”
江子枫挑眉。
他往椅子上一靠,那姿态,浪荡不羁。
“神仙姐姐,”他说,语气带着调侃,“这是担心我了?”
樱空释雪看着他。
然后,伸出手。
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那动作,温柔而宠溺。
“别贫。”她说。
江子枫捂着额头,笑了。
樱空释雪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
“再怎么说,”她说,“我也算是你祖上的太奶奶了。”
江子枫挑眉。
他抱着双臂,轻轻歪头。
“那我叫神仙姐姐,还是太奶奶呢?”他问。
樱空释雪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几分促狭,几分温柔。
“对于你这小家伙,”她说,“可以算是我的后背子孙呢。”
她顿了顿,想了想:
“也不知道是我第几辈玄孙。”
江子枫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玄孙?
太奶奶?
他看着眼前这位绝美的存在。
心中,觉得有趣极了。
樱空释雪看着他,又笑了。
“还是叫你小弟弟亲切些。”她说。
江子枫笑了。
“行,”他说,“小弟弟就小弟弟。”
凉亭中,欢声笑语渐渐停歇。
江子枫站起身,双手叉腰。
那姿态,有几分耍宝,几分得意。
“得,”他说,“继续修炼。”
樱空释雪看着他这副样子,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几分促狭,几分调侃。
“哟,”她说,“难得这么勤奋?”
江子枫摸摸鼻子,嘿嘿一笑。
那笑容,有几分不好意思,几分自信。
“那当然,”他说,“我可不能被比下去了。”
他转身,大步走向演武场。
樱空释雪坐在凉亭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眼中,满是温柔。
这个孩子,真有意思。
演武场上。
江子枫站定,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开始演练。
起手式,平平无奇。
但很快,那招式开始变化。
大开大合,气势磅礴。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凌厉的劲风。
空气中,传来阵阵破空声。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快到只能看到残影。
那残影,一招一式,都带着以前没有被废除时的痕迹。
隐约间,还有闪电的虚影,在周身闪烁。
那架势,看起来,以前并不弱。
甚至可以说——
很强。
樱空释雪坐在凉亭中,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孩子,以前这么强?
那被废除的功力,到底有多可怕?
她轻轻笑了。
原来,他说的“不能被比下去”,不是玩笑。
他是真的,想要变强。
想要回到曾经的巅峰。
甚至,超越巅峰。
演武场上,江子枫继续演练。
汗水,浸湿了衣衫。
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他必须变强。
为了自己。
为了她们。
为了未来。
远处,林婉儿站在阁楼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中,满是欣慰。
“子枫,”她喃喃道,“终于回来了。”
肖伏盛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
“是啊,”他说,“这小子,以前可是武灵山的天才。”
持铁也走过来。
“被废之后,还能重新站起来,”他说,“真不容易。”
三人看着演武场上的身影,都笑了。
阳光洒落,照在江子枫身上。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定。
武灵山的夜,宁静而深邃。
月光如水,洒在山间。
江子枫坐在凉亭外的老树上,背靠着树干。
他抬头看着夜空,繁星点点。
心中,思绪万千。
修炼了一整天,服用了不少灵药。
体内的极致之冰和火毒,又被压制了几分。
但真正的根除,还需要时间。
他轻轻叹了口气。
突然,不知怎的,兴致大起。
他从树上一跃而下。
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那柄断裂的陨铁剑。
虽然剑断了,但那份厚重感,依旧在。
他握紧剑柄,深吸一口气。
然后,开始舞剑。
江家十三式。
一招一式,大开大合。
剑光闪烁,气势磅礴。
月光下,他的身影,格外英气。
凉亭中,樱空释雪坐在那。
她端着茶杯,品着茶。
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江子枫。
看着他那舞剑的身影,她轻轻笑了。
这少年,真有趣。
舞剑的样子,像极了那个人。
当初,那人也是这样舞剑的。
在月光下,在花海中。
一招一式,都带着那份独有的英气。
她看着看着,眼神变得恍惚起来。
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千年前的那一幕。
突然——
她的瞳孔,猛地睁大。
她站起身,死死盯着江子枫。
不,不是盯着江子枫。
是盯着他身后的那道虚影。
那虚影,模糊而虚幻。
但那张脸,那身形,那气质——
分明是江临川。
她的临川。
江子枫继续舞着剑,浑然不觉。
一招,一式。
剑光闪烁,气势如虹。
就在他即将收剑的瞬间——
“别停。”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江子枫愣住了。
他停下动作,转身看去。
只见樱空释雪站在不远处。
月光下,她的脸上,有一滴泪滑落。
江子枫愣住了。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然后,他也愣住了。
一道虚影,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那是一个男人。
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一身古装,气度不凡。
那双眼睛,正看着樱空释雪。
眼中,满是温柔。
江子枫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出了这张脸。
族谱上的画像,和这一模一样。
江临川。
他的先祖。
他连忙收剑,恭敬地行了一礼。
“先祖。”他说,声音恭敬而虔诚。
那虚影看向他,轻轻点头。
眼中,满是欣慰。
然后,他看向樱空释雪。
两人对视。
月光下,泪光闪烁。
千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无声的对视。
江子枫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月光洒落,照亮了三个身影。
一个,是千年前的爱人。
一个,是千年后的后人。
一个,是等待了千年的她。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