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这么突然?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就在昨天。他说...他跑路了。”
丹恒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额头。
“丹恒,你怎么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我只是有些...可能我不太习惯告别吧。”
三月七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什么嘛,上车上的突然,走也走的突然。”
“按照他之前的习惯,他是不是明白了「开拓」的含义?毕竟他是那种喜欢走一条路,但是当一条路走到尽头后又会换一条路的那种人。”
“别不开心了丹恒,至少,他在咱们这里学会了开拓的意义,对吧?”
“不过,穹和星也走了吗?我好像没看到他们。”
“并没有,穹貌似在寻找炸鱼区的进入方法。至于星...今天早上我看见她出去了。”
“叮——”
“丹恒,你手机好像响了。”
“叮——”
“咱的也响了?”
三月七拿出手机一翻,“星穹和平公司人才激励部?尊敬的三月七主管您...啊?什么主管?哎,我手机里面怎么多了一个软件?星穹和平公司是什么?”
丹恒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他掏出震个不停的手机,技术研发部5个大字嵌在了消息通知栏上。
三月七看着丹恒那凝固的表情,脖子一伸,密密麻麻的短信里她只看到了四个字——丹恒主管。
“丹恒,你也有?尊敬的丹恒主管...这不会是什么诈骗短信吧?”
丹恒看完信息后,并没有发现转钱,账号,刷单一类的东西。“这段信息里面并没有账号之类的。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谁的恶作剧。”
......
鸽川区——
星戴着墨镜,戴着兜帽,单手插兜地走在鸽川河边。
天上的幻月早已消失,河边便成了愚者们的避难所。
天上没有了月亮,那水下的月亮与酒馆也就消失了。
她心不在焉地走着,和同样心不在焉的绯英撞了个满怀。
“剑仙...?是追杀吗?”
绯英压力爆了,她能模糊的记得自己被某个想不起来的存在抽干了愿力,每当她想起那个人时,脑子里就会莫名的一片空白。
她看着星,她清楚的记得,这个女人跟疯狗一样,在她一刀破浪后,上来就是一个领域展开加大招灌伤。
直接给她灌回复活点。
“跟你没关系。”
漫步在清晨的鸽川区,除了愚者外,这里寂静,无声。
哪怕时间线被改变,鸽川区的老一辈们依旧是跑得最快的。
走到狸狸杂志社的楼下,星将一直关在亚空间里的狸猫们放了出来。
“继续做新闻吧,你们的新社长现在应该挺忙的。报道的话...就选星神失踪吧。”
“那个...鸽川区不是已经...”
“你们那个想不起来的好邻居做的选择。”
星告别了杂志社,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还要干什么。
“只是删掉了星神...想不通。如果目的一开始是这个,那么为何要踏上「开拓」呢?”
“还是说,这对肉麻的公婆只是想出去度个蜜月?搞掉星神只是顺手的事?”
星展开了头脑风暴,但她根本想不到合理的答案。
“哪怕他提前写出了犯罪预告,可...动机是什么?不会是脑子一抽随便想到的吧?”
星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越是离谱的猜测就越是接近正确的答案。
“好有随机性...根本猜不到原因。”
翻出手机,然后她发现了一个致命性的问题。
她手机里突然多了一堆待处理事项,点进去一看,是公司的文件批复。
同时手机里面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星穹和平公司的软件。
点进去查看「我的」,她的大头照就这么嵌在了上面。
同时下方一行小字上写的董事长三个字。
“星际和平公司怎么变成星穹和平公司了?而且...为啥我的名字会在这上面啊?”
点进公司职员详情一瞅,穹的大头照也嵌在了上面。
“什么玩意儿?等等,我是董事长?我哥是副董?神了!”
往下面一看,白厄,昔涟,三月,丹恒,姬子,五个部门,每人管一个。
“这下好了,列车组变公司组了。爸的犯罪预告里面也没写这一茬啊?这是什么新型的技术性调整吗?”
“合着搞半天,我坑的是自家产业?这我不傻逼了吗?”
她越翻越有,“公司高层被铸王物理毁灭了?wdf?我是现存高层唯二的亲属?这是什么二货的继承方式啊?”
“我高低得整个AI帮我管。这玩的什么鬼啊?”
好消息,继承家产了。
坏消息,零花钱早溢出了。
“这不找事儿吗?这是公司的什么的神秘制度吗?有这么继承的吗?”
手机叮个不停,自从她刚进软件后信息就跟洪水一样砸了进来。
“手机跟被doss攻击了一样。既然如此,就把这破董事头衔扔我哥头上吧。反正他现在在炸鱼区打野。”
要是不快点扔出去,她估计过一会儿,其他人就要打电话过来问候她这个董事长了。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姬子的电话还是打到了她这里。
“喂,姬子姐,怎么了?”
“星,星穹和平公司的市场开拓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手机里面这个软件显示我是主管?”
“嘶...这个,它这个原因可能有一点点复杂。简单来说,铸王毁灭了公司的所有高层。然后公司被天行者接管,并按照顺位继承制给我们颁发了职位。”
星只能选择编一半,毕竟她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从来没在网上看到过这种奇怪的继承制。
哪有老板死了,公司继承给员工家属的。
这不纯扯淡吗?
此刻另一边——
“姬子...你现在不但是开拓的领航员,还是...星际和平公司的部门主管?”
“你的童年一定很精彩,可惜...爸爸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恐怕,唯一的有关爸爸的回忆...咳咳...”
隆介没有说下去,女儿出息是好事,就是出息的有点超乎他的预料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点释怀了,或许那个骰子人真的比他更适合做一个父亲。
如果是他的话,姬子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在死去前,他也没找到那所谓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