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你刚才说什么?给我们颁发了职位?这个我们有多少人?”
“额,我董事,我哥副董,然后除了杨叔,剩下的每个人一个部门主管。不过就在刚才,我已经把我的董事传给了我哥。并把我哥副董扔给了杨叔。我相信杨叔一定会谢谢我的。”
姬子:......
“额...我觉得瓦尔特应该不会太高兴的。你们杨叔那个年纪...我开始担心他的睡眠质量了。而且,他似乎在考虑回家探亲。”
“啊?哦,想起来了,原来是这个原因。我就说怎么办公能力最强的杨叔偏偏一个职位都没有。”,但事已至此,星已经管不了了,反正她不想让手机被像doss攻击一样响个不停。
尽管星解释了,但姬子依然感觉很奇怪,“所以,公司总部被铸王毁灭了?为什么我一点信息都没收到。”
“嗯...姬子姐啊,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星际和平播报它就是那个公司总部的呢?公司总部被炸了的话,它也播不出来啊。”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姬子姐,我一直是咱们团队的信息位啊。没事就挂了哈,我感觉杨叔要找我了,我先避避风头。”
姬子一脸无奈,这太搞心态了,现在列车上不但挂了俩非在编大君,还挂了一车公司高层。
“这...算什么事啊?”,她无奈的气笑了。
此刻,在旁听完对话的隆介,更是感到了深深的自卑。
他脑子里面浮现着一个问题,他现在要是认亲的话,会不会显得很功利啊?
毕竟姬子现在是星际和平公司的部门主管,而他...是一个被顶替了接近30年身份的死人。
“回到刚才的问题吧,爸爸。你被顶替这件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从你认识我开始。从一开始你见到的那个人就不是我。”
“从你六岁起,我就已经死在了那个...”
隆介的声音带着颤抖与压抑,他在尽力的装做坚强。
他低着头,眼泪压不住,但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那个...距离你母亲墓碑只有不到十米的教堂里...”
“在闭眼前的最后一刻...我看见...那个像是幻造生物的家伙,变成了我的样子...”
“他开始讲故事,说一个叫未抵的愚者,然后又说到我见...说了很多...但直到死前他也没告诉我他是谁。”
隆介当时其实很清楚归寂的身份,但他不相信绘世的诅咒是因为这一脉的祖先是绝灭大君。
看着现在的姬子...虽然他不知道姬子怎么摆脱的诅咒,但这种沉重的真相,还是让他这个未尽责的父亲继续背负吧。
“看到你现在过得好,爸爸就不担心了。你也不用在意爸爸,毕竟爸爸现在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复活了...还是死前的执念所化的幻造种...”
隆介此刻的心情复杂,他也不清楚他该怎么做,如果姬子是6岁,他会哄着,如果是16岁,他会捧着,可偏偏...此刻的姬子已是15年前就从学院毕业的成功人士,刚刚还成为了公司的主管。
他能做什么?他也就只能作为一个迟到的父亲站在这里看着了。
......
与此同时——约莫1000年前
“天雷,为何不愿成为领猎人?”
“这不是我的风格,在下一介浪客,留下虚名也无意义。”
“浪客?在巡海游侠里浪了1000年的浪客?从很早之前开始每一届领猎人都是你收养的。”
“你为什么不愿意?你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
一簇细微的雷光,景元点燃了面前的酒杯,等其燃烧数十秒后又将火焰吹熄。
温热的酒水灌入肠胃,景元适时的开口:“明明什么?我成为领猎人,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还想因为错误的决策死掉多少人?你们要死掉多少人才会吸取教训?解卿?”
“过去太久,我发现...我让你们养成了坏习惯。”
景元现在对游侠也怯魅了,这东西是分人的。高尚的是人,并非是组织。
有些人会在底线外尽力的做好,有些人则是连底线都难以恪守。
明明是自己的仇,却指望着别人来报,甚至...连头枪都不敢开。
“游侠不会对被复仇者感到恐惧,这些年...你们,不单指你。向我求救了多少次?”
“一个,两个...仿佛离开了我,你们就失去了勇气。”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巡海游侠不应该是这样的...解卿,我现在正做着我自己都讨厌的事情。”
“我正在亲手毁掉巡海游侠...从最开始的那一刻我就错了。是我毁了你们...”
“巡海游侠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对你们无底线的溺爱,换来的只有你们的有恃无恐与脆弱以及鲁莽...”
“你可能在困惑,我让你们不要对被复仇者感到恐惧。却又为何说你们鲁莽?”
“你们太贪心了...量力而行,量力而为,量的力是你们的力,不是我的力。”
“你们的烂摊子,我收累了。”
景元现在不想玩了,他就跟个消防员一样,下面的游侠动不动就去惹一堆打不过的人。
惹了就算了,几个同时惹,他根本处理不过来,组织越搞越大,纯度越来越低,再让他这么养下去,拉曼查得气得从土里蹦出来。
“可是...爸...”
“组织里,叫我什么?”
“天雷...你要离开了?对吧?我们一直都以为,您是天弓对游侠投来视线...”
景元面前的中年男子咬着牙,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如果天弓收回视线的理由是想继续看我们以卵击石...那我为了组织,我不会同意。”
“作为领猎人,我不接受!你至少,要留下点什么!”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景元皱着眉,“看来你忘了,你成为领猎人时的第一枪,是因为什么而开。”
“噗——”
莫名出现的子弹贯穿了解卿的胸膛,景元眼中流出一抹可惜,但这幅场景,他看了不下十次。
“这一次,我什么都不会留下。”
从第三次开始,他就已经变得冷酷,果决了。
皇帝老子不死,太子就一直是太子,可他让太子当了皇帝,这太子还是要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