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九尾朱红“赤鳞鱼”,九尾金黄“金鳞鱼”。
宇文衍还往鱼缸里放了两只小乌龟,以及一些泥鳅,小虾米。
小乌龟生命力顽强,逍遥自在地活着。
泥鳅和小虾米却是没那么幸运。
没几天功夫,小虾米就全军覆没。
泥鳅也少了一半,只有几条身形敏捷的侥幸活了下来。
“陛下,杨将军和周将军抵京进宫了,于殿外求见。”
宇文衍正饶有兴致地欣赏鱼缸里上演的“生存大戏”。
墨言来到茶室,轻声禀报。
“快宣!”
不一会功夫。
两道身影随着墨言进殿,来到两仪殿茶室。
“老臣杨素参见陛下。”
“臣周法尚参见陛下。”
两人抬眼,看到皇帝正笑眯眯地望向他们。
连忙快步上前,拱手躬身行礼。
“处道,德迈一路舟车劳顿,免礼!”
宇文衍右手虚抬,说罢,示意两人茶台前入座。
随后。
又让春花和夏柔打来两盆热水,给两位洗手净面。
“谢陛下,”
杨素,周法尚顿感亲切,谢恩后坐了下来。
“处道,你是统一功臣,又率黄海舰队灭倭,功勋卓着。”
“却让你做了一辈子外官,不会怪朕吧?”
宇文衍起手泡茶,动作行云流水,笑着看了杨素一眼说道。
“老臣不敢!”
杨素听罢,心下一激灵,起身长躬。
“承蒙陛下垂青,于素籍籍无名时委以重任。”
“南征灭陈,又命臣以一路统帅之职。”
“统一后,镇守旧陈江南核心之地……”
杨素永远都记得。
是皇帝让其远赴永安三峡打造五牙战舰,训练水师。
开启了他建功立业的序幕。
若不然,他杨素肯定不可能加官进爵,晋封国公。
内心深处,皇帝的“知遇之恩”,珍视为其伯乐。
至于没有进入中枢,心中有曾有过些许怨言。
但是他很快调整了心态,坦然接受了这一事实。
不过。
在他接到皇帝诏令,让其交接一应事务,返京面圣的那一刻起。
心中那丝本就淡薄的怨言随之烟消云散了。
甚至乎,他为自己有这样的怨言而感到羞愧不已。
“爱卿能如此作想,朕也心安不少。”
“南陈旧地,江南之所,事关统一大局,容不得半点疏忽。”
“卿文韬武略,柱国之材。”
“由你坐镇,朕一百个放心……”
杨素见陛下竟然屈尊降贵,向一个臣子解释,不由动容。
“老臣惶恐,谢陛下成全!”
宇文衍点头,给两人倒上一杯刚泡好的香茶。
“德迈,坐镇湖南道,肃清境内匪患,保境安民,劳苦功高。”
“臣肝脑涂地难报陛下隆恩。”
“区区小事,职责所在,不足挂齿……”
作为一名从南朝投降过来的武将。
周法尚对于自己受到皇帝所重,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南征时,钦点其为西路元帅杨素之副手。
统一后,又任命其为湖南道总管。
一飞冲天的他感恩皇帝毫无保留的重用。
上任之后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统一之初。
流寇、匪患猖獗。
他们占山为王,据水为寇,抢掠商旅,骚扰百姓,无恶不作。
周法尚了解情况后上书朝廷,请求出兵剿匪。
宇文衍大手一挥同意了,且让其便宜行事。
给予了他极大的讨寇剿匪自主权。
另外,还调拨神臂弓,震天雷,明光铠等武备予以支持。
经过近十年时间。
联合湖北道总管李安,江西道总管王世积。
将流窜于三地的一应匪流寇、匪患尽数肃清。
对于两位封疆大吏的反应,宇文衍也不意外。
“赵王和文若致仕,子通和元胤也年事已高。”
“中枢人员将会有所变动。”
“待崇善抵京,召开小朝会再议。”
皇帝和两人亲切交谈了半个时辰。
最后实言相告,给二人吃了颗定心丸。
“家眷也都回京了吧?”
“陛下,老臣回得急,亲眷还在后面。”
“回陛下,臣也是。”
两人春节时接到诏令,当即动身进京。
久居南方二十余载。
虽说京城府邸也有儿孙居住,但女眷还是跟在身边的。
在南方也算是安家了。
就算举家回京,也要处理相关家业,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
况且。
诏令上并未说明详情,只是让他们交接政务,进京听任。
“你们先行回府,南方的家业自行处理,朕不过问。”
“这是朕的一点心意……”
皇帝说着,示意墨言取来两份赐礼折册。
里面有赏金五万,上等云锦万匹,东、西市商铺各一间。
还有数量不菲的冰玉制品,御酒,蔗糖、白砂糖等神州好物。
以及海外的象牙,红木,翡翠,珍珠,香料等。
此外,还有昆仑奴和天竺女仆各五人。
“谢陛下厚赐!”
杨素和周法尚看着手中的礼册,不由地两眼微瞪。
作为封疆大吏,一方大佬。
哪怕早就领略过皇帝的大方赏赐,也还是被这份赐礼给惊到了。
“两位爱卿久居南方,回来好好逛逛长安城。”
“京城如今可是变化极大,比之以前也更加繁华了。”
宇文衍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
自从海、陆丝绸之路繁盛起来后。
域外大量金银和香料、宝石等中原稀有物品,源源不断地涌进神州大地。
加上大周王朝百工百业的蓬勃发展,产出物品成倍增长。
极大丰富了社会生产、生活物资,提高神州百姓的生活水平。
除了土地不轻易赏赐。
当朝皇帝对有功臣下的赏赐完全是“视钱财如粪土”,大方豪气。
“遵命!”
“臣最想体验的就是火车了……”
两人拱手应答。
周法尚回京走的武关道,对于名声在外的“自行铁龙”早已是心痒难耐。
“哈哈,德迈,老夫可是从洛阳坐火车回京的。”
“啧,啧,啧,简直神了,难以置信啊……”
说起火车,杨素也是啧啧称奇,眸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飞天气球,陆上铁龙,神异非凡,还得是陛下啊。”
周法尚看向皇帝,眼神中的崇拜显露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