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结束之后，秦然敏锐的发现之前被抽走力量导致实力衰退的大祭司们，此刻他们们实力虽然恢复了不少，但是仍然没有恢复秦然第一次见他们时的实力。
在大战之前的几名问我境巅峰高手，如今实力也不过恢复到问我境中期而已。
其他的问我境高手，实力也至少衰退了一个小境界。
这说明草原的秘法还是有着很大的后遗症。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如果一点后遗症没有的话，那么这种秘法就实在是逆天至极了。
恐怕就连炼气士家族也没有这种秘法。
这一战结束后，不光是秦然收获良多突破到天人境中期，草原的沧月也有所感悟。
她在稳定了伤势后，立刻开始闭关，因为在战斗的过程中她已经触摸到了天人境的壁垒，此时一鼓作气，或许可以成功突破，踏入那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天人之境。
至于拜月通过此战，也终于认识到了他与秦然之间的差距，就算如何努力，哪怕通过秘法也无法追赶上其脚步。
拜月知道自己不是秦然的对手，所以不再执拗。
而是在疗伤过后，将更多的精力用来处理教中的事务，好让沧月可以全心全意的去突破自己，不用分心。
.....
直到三日后，秦然受邀，再次前往拜日的洞府。
这一次，不管秦然怎么说，拜日都不可能让他以秦晚辈的身份前来拜见了。
“秦然，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在江湖上，实力为尊。”
“你的实力如今已是天人境中期，别说是在草原，就算是放眼整个天下，也没有人敢让你自称晚辈了。”
“从今往后，在我面前，你无需再以晚辈自称，你我平辈相交。”
“否则传出去，我拜日还有什么脸面。”
拜日沉声开口道，若是继续让秦然以晚辈的身份自居，那么他就太托大了。
只不过看到秦然，鬼谷一门又出了一个英才，不知道对草原来说是福是祸。
“......”，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然也不是迂腐之辈，继续坚持下去只会令拜日难堪，而且还会惹得对方不高兴，不如顺其自然。
不过在与拜日的交谈中，他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谦逊，毕竟自己是来探寻秘密的，有求于人。
以一个求知者的态度相处，给人一个良好的感觉。
“现在你想将我草原当成磨刀石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是要去报仇雪恨吗？！”
拜日认为秦然实力提升之后必然会有所动作。
他也知道秦然不是一个有仇不报的人，丁家派人杀他，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不过天人境中期的实力虽然很强，可在动辄派出天人境后期甚至巅峰高手的炼气士家族眼中，这点实力恐怕还是有些不够看的。
“拜日大人对炼气士的存在知晓多少？”
“不知能否告诉在下。”
秦然没有回答拜日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拜日能出手相助自己对抗丁家，便说明他对炼气士家族定然也早就知晓，再加上草原上神秘的传承方式，让秦然心中确信，拜日知道的比起中原地区恐怕只多不少。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拜日究竟知道多少事。
“你这个家伙...明明是我在问你，现在反倒成了你在问我。”
.....
“也罢，老夫也不怕告诉你。”
虽然是草原传承了几百年的秘密，可如今随着丁家的肆意妄为，让这些消息不再深埋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而是逐渐浮出了水面。
有些事情已经无法隐瞒了。
“我所知晓的大部分事情，你应该早就从鬼谷子河北冥子那些老家伙的口中得知了。”
“既然如此，这部分内容我也就不再和你废话了。”
“我就说一点，你们中原人可能不知道的事。”
拜日也不卖关子朗声开口讲述起来。
“在下洗耳恭听！”
看着拜日严肃的样子，秦然立刻知道自己恐怕要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辛秘了。
“据我所知，那些炼气士家族也不都是一条心的。”
拜日平静的语言却说出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你应该清楚，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炼气士家族的人也并不是真正的神、仙，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根据我们草原的记录，数百年前发生过一场旷古大战。”
“参战的双方都有炼气士家族的存在。”
“那一战打的几乎是天崩地裂，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这其中也有不少炼气士陨落。”
“虽然最后一方获得了胜利，另一方惨败，可失败的一方并没有被彻底消灭。”
“他们至今仍留有传承。。”
拜日一字一句的说道。
正所谓穷寇莫追，想要将失败的一方彻底消灭，所要付出的代价过大，对于已经获胜的那一方来说得不偿失。
而拜日之所以知道这个秘密，是因为中原地区征战数百年，很多东西都已经消失在了战火当中。
就算鬼谷、道家这种传承悠久的门派也遗失了不少典籍。
而他们草原却不一样，不论草原之上如何变化、争斗，每一任大单于都要尊从圣地。
所以圣地里保留很多古籍。
再加上，草原的传承来历神秘，让拜日知道了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旷古大战？”
“是指的牧野之战？”
秦然连忙追问道，他从鬼谷的古籍中见过有关于这部分的内容。
古籍中记载炼气士出现最早的时间就是那个时候。
“确切的说应该是你们中原人称呼的武王伐纣全过程，而不是指的某一场战争。”
“当年商纣王的身边也有一大批能人志士追随，这里面就不乏炼气士的存在。”
“只不过他们最后失败了而已。”
那一战决定了几百上千年的格局。
胜者一方几乎占据了整个天下，败者只能苟延残喘。
“拜日大人是怎么知晓这些事情的？”
“古籍之中可不会详细的记载这些。”
秦然眼神微眯，抓住了其中一个漏洞。
胜者占据天下，将炼气士的存在都几乎抹除了个干净，又怎么会留下这种详细记载。
就算是草原也不可能做到，要知道，那可是不止一名炼气士存在的时代。
草原虽大，可实力不强，想灭他们并不困难。
“.....”
“这属于我草原上的辛秘了。”
“不过我说的话，并无半分虚言。”
听到秦然的质疑，拜日有些无奈，他没想到秦然有如此洞察能力，竟然直接抓住了其中的关键。
“既然拜日大人不想说，不如让在下猜一猜。”
“草原乃蛮荒之地，胜者虽然占据了整个天下最富饶的地方，可不屑草原这贫穷之地。”
“所以草原便成为了一些败者苟延残喘的地方。”
“前几日我与圣女、拜月交手。拜日大人所施展的能让一名半步天人境一跃成为天人境中期的秘术。”
“恐怕就来自于这些败者吧.....”
秦然幽幽开口，只不过随着他的话语说出，周围的空气不断地下降。
这种秘法实在是太过逆天，绝非这凡间之物，所以秦然这几天思来想去只能往炼气士的手段去想。
结合刚刚拜日所言，让他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断。
“....秦然，不得不说，就在刚才老夫起了举全族之力将你斩杀在当场的心思。”
“呼....”
“一个人如此聪明，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既然被你猜到了，那么老夫也就没有必要在隐瞒了。”
“当年那一战，失败者确实已经无法再中原地区待下去了，其中有一些人就迁移了我们草原之上。”
“也就在那时，我教得到了能提升实力的秘法。”
草原的传承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剩下的即使拜日不用说，秦然也能猜到。
用这秘法收集草原上的信仰之力，一方面增强草原的力量，另一方面恐怕就是那些失败者借此来疗伤。
“不知在下还有什么能请教的。”
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秦然试探性的开口，看拜日能否告诉自己更多。
“我能说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了，不能说的也都被你猜到了。”
“已无话可说了。”
拜日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秦然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既然如此，那秦然，就告辞了！”
“草原上的恩情，在下不会忘记。”
“若是日后有机会，必然回报！！”
秦然起身拱手，不再多问。此次的交谈已经上秦然知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既然炼气士家族中多有不合，那么秦然便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在其中游走，寻找一线生机。
接着他便直接向着圣地之外走去。
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
.....
直到秦然的身影消失了很久，一直纹丝不动的拜日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走了。”
拜日声音沙哑，面前无人，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沙...沙....”
一阵细弱的磨砂声响起，不多时竟然在山洞内的角落中走出一道身影。
“此人的五感实在是异于常人，连我隐藏在这山洞之中想要不被他发现，竟然连大气也不敢喘息一下。”
这道身影走出来之后随意的伸了一个懒腰，而这时坐在地上的拜日已经起身，整个人恭敬的站立在一侧。
“那个丫头怎么样了，伤势重不重？”
“这秦然实在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然下的了如此狠手。”
“哼！”
“若不是看在他帮助那个死丫头突破的份上，老娘非扒了他的皮！”
从角落里走出的倩影脾气同样火爆，而她口中的丫头，便是被秦然打成重伤的匈奴圣女沧月。
离开这里的秦然完全没有发现，刚刚交谈的地方，除了他和拜日外，竟然还有第三人存在。
“回娘娘，圣女她并无性命之忧，那秦然手下留情了。”
听着这些话，拜日额头冒出一阵细密的汗水连忙解释道。
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的脾气，那是稍有不顺心，就能毁灭整个圣地的存在。
“老娘不都告诉过你了，别喊我什么娘娘。”
“这些都是几百年前老掉牙的称呼了，我们要与时俱进。”
“而且，我怎么敢和那三位娘娘相提并论。”
“沧月那丫头我就交给你了，让她好好在世间历练一番。”
“这件事一定要保密，要是消息泄露出去，被那群家伙知道了，哼。”
“整个草原便一起陪葬吧。”
这道倩影的声音虽然非常柔和，给人悦耳动听的感觉，可她说出的话，却是冰冷无比，让人不寒而栗。
“至于那个叫秦然的嘛，有点意思。”
“竟然能让丁家那些走狗吃瘪，很不错。”
“丁家走狗借着那些人的庇护纵横世间几百年无人敢惹。”
“如今终于尝到了苦头。”
“这个世间的秩序平静太久了，那些人也安稳了太久了....”
“就让秦然去闹上一闹吧。”
“若是他最后能活下来，或许还有些利用价值....”
实际上先前那一战，拜日之所以选择出手相助，帮秦然击退丁家的围杀，并不仅仅出于自己的考量，而是奉命行事。
正如秦然所猜测的那样，眼前之人的来历与丁家一样，甚至，她们的来历比丁家更加渊源。
倩影说着无趣的在山洞外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回身走向了深处，只留下一句话在山洞之内回荡。
“在我们出世之前，尽量别让秦然那个家伙死了。”
在她离开之时，拜日的面前出现三个古朴的丹盒。
这丹盒之中留有疗伤圣药，是此人专门为沧月带来的。
“是，娘娘。在下明白了。”
拜日看着那道身影凭空消失后，这才如释重负。他连忙收起丹盒，准备带给圣女服用。
对于此人，虽然没有展现出任何力量，可单单站在她身边，就会感受到极大的压迫力。
他可以肯定，这是超越了天人境巅峰的存在....就是不知道到这个人底是不是炼气士。
毕竟拜日也从未见过真正的炼气士，也为领教过炼气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