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看过后，点头。
“传。”
符光飞出。
这次回讯没有立刻来。
林凡也不急。
这种事，掌门肯定要查证。
不能随便回。
夜色降临。
义庄再次布符。
不过这一次，林凡没有再看卷宗。
九叔直接把卷宗收走。
“今晚不许看。”
林凡无奈。
“师父，我伤好了不少。”
九叔淡淡道：“所以更要养。”
林凡说不过。
只能回房。
但他刚坐下，系统面板又浮现出来。
【功德值：】
这个数值很诱人。
青丹主的线越来越深。
顾安未死。
陆怀青。
青衣镇。
青阳纸坊。
后面只会更难。
林凡看了一眼房门。
九叔还在堂屋。
如果提升九霄太虚雷经，动静大。
但一直不提升，也不是办法。
林凡心里快速权衡。
九霄太虚雷经还是入门。
青丹主惧雷。
这是最直接的克制。
如果下一次遇到青丹主代身，入门雷法未必够。
提升必须做。
关键是怎么降低动静。
他可以用太一拔罪妙经护住气息。
再以武侯奇门封住房间。
只提升一层。
不连续提升。
应该不会闹出太大动静。
林凡沉默片刻。
终于下定决心。
“系统，提升九霄太虚雷经。”
【叮！消耗功德值点，九霄太虚雷经提升至精通。】
轰。
雷意在体内展开。
林凡早有准备。
太一拔罪妙经压住内腑。
武侯奇门封住房间。
雷意没有外泄太多。
只是房中空气微微一震。
林凡指尖发麻。
不是难受。
是雷法更顺了。
入门时的九霄太虚雷经已经很强。
精通之后，雷意更凝。
消耗也更低。
最关键的是，林凡感到雷法里多了一种“锁邪”的能力。
对丹气、咒气、邪气，都能更精准地锁住。
这对青丹主很有用。
他心里刚松半口气。
房门被推开。
九叔站在门口，脸色很黑。
林凡：“……”
他已经尽力压动静了。
但还是瞒不过九叔。
九叔看着他。
“你在干什么？”
林凡沉默片刻。
“雷法小进。”
九叔冷笑一声。
“小进？”
林凡没有说话。
九叔走进来，把脉。
片刻后，他脸色稍微缓了一点。
伤势没有恶化。
甚至因为太一拔罪妙经护得好，气息还更稳了点。
但这不代表他不生气。
“我说过什么？”
林凡低声道：“不许动手。”
九叔道：“我还说过，不许偷偷练雷法。”
林凡：“……”
这话确实说过。
而且说得很明确。
九叔看着他。
“你倒是会挑时候。”
林凡认真道：“青丹主惧雷。”
“我知道。”
九叔声音很沉。
“但你也要知道，你若伤没好就乱来，敌人还没杀，你先把自己折腾坏了。”
林凡低头。
“弟子知错。”
九叔盯着他看了半晌。
最后叹了口气。
“伤没加重。”
“这次先记着。”
林凡心里稍松。
九叔又道：“明天药加一碗。”
林凡：“……”
文才在门外探头。
听到这句，立刻缩回去。
秋生也在院里低头憋笑。
大师兄雷法提升是提升了。
但药也加了。
这账很难说赚不赚。
九叔走后，林凡重新坐下。
他看向面板。
【功德值：】
功德还剩不少。
但不能再升。
再升，九叔可能真会把他房门封了。
精通级九霄太虚雷经，暂时够用。
接下来就是等茅山和玄诚道长回讯。
当夜后半。
林凡睡得不深。
但没有梦咒。
也没有青丹主声音。
第二日一早。
掌门传讯终于到了。
九叔、林凡、玄诚道长不在，只有传讯符直接落到义庄。
九叔展开符光。
掌门声音很严肃。
“顾安当年卷宗已重新查阅。”
“押送路线确有异常。”
“陆怀青身份不明。”
“青阳纸坊掌柜旧户籍有伪造痕迹。”
“林凡判断，列入密卷。”
“玄诚已从青衣镇外围发现旧茅山符痕。”
“疑为顾安所留。”
“林凡可继续参详。”
“不可前往青衣镇。”
符光散去。
林凡没有意外。
顾安这条线，已经坐实一半。
旧茅山符痕。
说明顾安当年确实在青衣镇附近留下过痕迹。
他可能没死。
也可能死前留下了后手。
文才小声道：“又是不许去。”
秋生看了他一眼。
“你少说两句。”
九叔看向林凡。
林凡主动道：“弟子不去。”
九叔点头。
“最好。”
林凡拿过卷宗。
重新翻到顾安那一页。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
顾安。
茅山外门弟子。
擅符纸封存。
曾在门内纸库当值。
林凡眼神停住。
纸库当值。
这就对了。
顾安懂纸。
陆怀青进了纸坊。
青丹主用纸布咒。
这一切都连上了。
如果顾安真的没死，他很可能是破解青丹主纸咒的关键。
也可能是青丹主纸咒大成的原因。
林凡心里一沉。
他提笔写下。
顾安掌握茅山纸库封存法。
青丹主纸咒二十年后大成，或与顾安有关。
需查顾安当年所学符纸封存术。
另查纸库旧人。
写完后，他交给九叔。
九叔看完，直接传给掌门。
这一次，掌门很快回讯。
“纸库旧人已查。”
“顾安当年曾提出一种封咒纸法。”
“未被采用。”
“残稿尚在茅山
房里安静得厉害。
那句话还在林凡脑子里转。
林凡若至，顾安可醒。
很直。
也很毒。
这不是普通传讯。
这是点名要他去青衣镇。
九叔脸色已经沉下来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
可林凡知道，师父现在肯定在想怎么把他按在义庄。
玄诚道长的私符不会乱传。
青衣镇外那间纸屋，肯定不简单。
顾安也不简单。
二十年前失踪的茅山弟子。
母符图丢失。
纸坊暗线。
青丹主纸咒。
所有线都绕到了顾安身上。
现在纸屋里写着这句话。
意思很明显。
青丹主在引他过去。
林凡心里很清楚。
去，可能踩进陷阱。
不去，顾安这条线可能断掉。
这就是青丹主厉害的地方。
他给出的东西，永远不是纯假的。
里面一定有真东西。
真东西会让人舍不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