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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这个影帝不务正业 > 第1050章 央视专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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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兵:你们合作了这么多部电影,从《那些年》、《盗梦空间》、《星运里的错》到《婚姻故事》,还有准备在明年春节上映《火星救援》,这种合作,和普通夫妻相处有什么不同?

柳亦妃:(想了想)拍戏的时候,他是导演,我是演员。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关系。他会很严格,不会因为我是他妻子就放水。《婚姻故事》里那场吵架戏,他让我拍了十几遍。每一条拍完,他都过来说“再来一遍,你能更好”。那时候我真的很想打他。(笑)

古兵:打了吗?

柳亦妃:(笑)没有,舍不得。因为我知道他是对的。他是想让我的表演更好,想让这部电影更好。而且他从来不会在片场发脾气,永远是很冷静地跟我说“再来一遍”。这一点,我特别佩服他。

古兵:《婚姻故事》里的那个角色,和现实中的你,有相似之处吗?

柳亦妃:(认真思考)有,也没有。那个角色的困境——在婚姻中失去自我,在事业和家庭之间挣扎——我能够理解。但现实中的我,没有经历过那种撕裂。因为小剪子一直在支持我,从没让我觉得“你必须为了家庭放弃什么”。这是我很幸运的地方。

古兵:你觉得,一个好的伴侣,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

柳亦妃:支持。不是那种嘴上说“我支持你”但实际行动上什么都不做的支持,是真正让你感受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的那种支持。我拍戏遇到困难,他会帮我分析角色;我想休息,他会说“那就休息”。这种支持,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古兵点点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提纲,然后抬起头。

古兵:说到支持,我们聊聊这次奥斯卡之后的一些反应。你在获奖感言里提到孩子,提到平等,在国内引起了很大的共鸣。有很多普通观众留言,说听了你的话很感动。你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吗?

柳亦妃:(真诚地)谢谢他们。其实我做的,只是说出了一些很多人都想说的话。我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一个普通的演员,一个普通的母亲。我能站在那个舞台上,是因为有很多人帮助我——我的家人、爱人,我的团队,我北电的老师,我的朋友们。如果没有他们,我什么都不是。

古兵:但你还是站出来说话了。很多人都有想说的话,但不见得每个人都会说出来。

柳亦妃:(点头)是,说出来需要勇气。但这个勇气,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小剪子给我的,是家人给我的,也是所有支持我的人给我的。我知道,就算我说错了什么,就算有人骂我,也有人会站在我这边。这种感觉,很重要。

古兵:你提到“有人骂你”,你在意这些声音吗?

柳亦妃:(笑了笑)说实话,以前在意。刚出道的时候,看到网上有人说我“演技差”“面瘫”,我会难过好几天。后来慢慢就不在意了。不是麻木了,是明白了——你不可能让所有人喜欢你。你能做的,就是对得起自己,对得起那些真正喜欢你的人。

古兵:这次奥斯卡之后,你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柳亦妃:(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人,还是每天被孩子们追着跑,还是被小剪子管着喝水吃饭。奖杯放在书架上,偶尔看一眼,觉得“哦,我好像真的拿了奥斯卡”。但生活还是那个生活,该干嘛干嘛。

古兵:孩子们知道妈妈拿奖了吗?

柳亦妃:(笑意温暖)知道。我婆婆给我拍了视频,平平安安看电视的时候,看到我上台领奖,就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喊“妈妈拿奖了妈妈拿奖了”。他们知道妈妈被表扬了,就很高兴。

古兵:他们有没有问你,妈妈拿了什么奖?

柳亦妃:问了。安安问我:“妈妈,你拿的那个金人,是不是跟爸爸拿得一样?”(笑)我说一样的,这下你和平平就一人有一个了,一个影帝小金人,一个影后小金人。平平比较认真,说“妈妈是最棒的”。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洒在柳亦妃身上,让她的轮廓变得柔和。杨简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就是他的家,他的一切。

古兵:聊聊你接下来的计划吧。怀孕期间,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柳亦妃:(手放在肚子上)没什么工作上的安排,就是多陪陪家人,等生完孩子再说。到时候会多参与制片方面的工作,演戏的话,可能会暂停一段时间。当然,不是说以后不演戏,只是想留出更多的时间陪孩子和家人。(看向窗边,幸福的笑)

古兵:我很好奇,杨导说他三十五岁退休是真的吗?

柳亦妃:(再度看向床边,微笑)是的,他说需要好好陪陪家人,陪陪孩子,他不想错过孩子们的成长阶段。不过大家不用担心,他不是彻底退出娱乐圈,只是会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多做一些监制的工作。

古兵:吓我一跳,看来不用担心以后看不到杨导的作品了。

柳亦妃:嗯,大家真的不用担心。

古兵:刚刚我注意到,杨导不想错过孩子们的成长,能具体说说吗?我们都知道,杨简其实算是家庭与工作平衡得很好的,他错过了许多孩子们成长的瞬间吗?

柳亦妃:(点头)平平安安刚出生那会儿,他很忙,我干出月子,他就去忙工作,经常不在家。虽然一有空就回来,但还是错过了很多第一次——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他一直挺遗憾的。所以这次,他说一定要陪着我,看着孩子出生,看着孩子长大。

古兵:这样很好。

柳亦妃:是,很好。

古兵:说到平平安安,他们是双胞胎,性格像吗?

柳亦妃:(笑)一点都不像。平平比较安静稳重,喜欢看书;安安特别活泼,整天跑来跑去,话也多。

古兵:孩子们知道爸爸妈妈是演员吗?

柳亦妃:知道。他们看过我和小剪子演的《那些年》,安安问我:“妈妈,那个姐姐是你吗?”我说是。他说:“那你为什么变年轻了?”(笑)那时候他们才三岁多,我解释了半天,他似懂非懂。后来他说:“爸爸妈妈会变魔术,可以把自己变成别人。”我就说,对,爸爸和妈妈会变魔术。

古兵:这个解释挺好的。

柳亦妃:对,挺可爱的。他们现在还小,对“表演”一知半解,但知道爸爸妈妈的工作是“变成别人讲故事”。这就够了。

访谈已经进行了快一个小时。古兵看了一眼时间,继续问道。

古兵:最后一个问题,关于这次奥斯卡歧视事件,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柳亦妃:(认真思考)我想说的是,歧视这件事,不是只有奥斯卡才有,不是只有美国才有。它无处不在,只是有时候我们习惯了,有时候我们觉得“算了,别惹事”。但我觉得,如果每个人都觉得“算了”,那就永远不会有改变。

古兵: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柳亦妃:说出来。不用像小剪子那样,在全世界面前说。可以在自己的圈子里说,可以在朋友之间说,可以告诉自己的孩子“这不公平”。说出来,让别人知道,你不同意,你在意。慢慢地,就会有更多人说出来。慢慢地,就会有改变。

古兵:你说得对。

柳亦妃:(笑了笑)我只是说了自己想说的话。能听到的人,就听到;听不到的人,也没关系。至少,我说了。

古兵: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柳亦妃:谢谢古兵老师,谢谢《面对面》的观众。

录制结束。

灯光熄灭,摄像机关机。古兵站起来,和柳亦妃握手:“辛苦了,说得特别好。”

柳亦妃站起来:“谢谢古兵老师,您问得也特别好。”

杨简从窗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古哥,喝杯茶再走?”

古兵笑着摆手:“不了不了,你们休息。我们也得赶紧回去剪片子。”

送走了摄制组,书房安静下来。柳亦妃坐回沙发上,长长地呼了口气:“呼——终于结束了。”

杨简坐到她身边,把水杯递给她:“累不累?”

柳亦妃喝了一口水:“还好,比拍戏轻松多了。”

杨简笑了笑,轻轻揽住她的肩:“你今天说得特别好。”

“真的?”

“真的。”杨简认真地说,“特别是最后那段,关于‘说出来’的那段。特别好。”

柳亦妃靠在他肩上,手轻轻抚着肚子:“我就是说了想说的话。你不是教过我吗,想说的话就大胆说,别憋着。”

“那是我教你的?”

“不是你教的,是你做的。”柳亦妃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杨简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这是不是就叫夫唱妇随?”

“嗯呐嗯呐!”

窗外,初春的阳光洒进书房,把书架上的书染成金色。那尊奥斯卡小金人就放在书架的第三层,和她戛纳影后以及杨简过往的座奖杯摆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下午,bJ城初春的阳光很好。

杨简从李大佬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色还亮着。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工作人员经过,看见他都只是点头微笑,不多问一句。这是机关大院里的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

他走出办公楼,在台阶上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

bJ早春的空气还带着凉意,但阳光晒在脸上是暖的。远处的天空很蓝,有几只鸽子在飞,鸽哨声若有若无地传来。

杨简没有立刻上车。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些鸽子发了会儿呆。

刚才在办公室里,他把那些东西交出去的时候,李大佬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那种复杂不是怀疑,也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更深的、难以言说的东西——像是看到了一个深渊,而自己正站在深渊边缘。

那些东西。

有关于埃普斯坦案的相关详细资料——飞行日志、聊天记录、银行转账明细,还有那些受害人的资料。那些文件里涉及的名字,遍布西方政商两界,尤其是美国,有参议员,有州长,有华尔街大佬,有常春藤名校的教授,还有几个听起来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名字——英国王室。

还有更可怕的。

2015年,也就是去年,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的实验室里,一群科学家在做什么研究,他们自己大概最清楚。公开的论文里写的是“探索冠状病毒跨物种传播的机制”,但杨简通过统子拿到的内部报告显示,他们成功合成了一种能够感染人类细胞的嵌合冠状病毒。不是理论上可能,是真的合成出来了。

没有谁比杨简更清楚这意味什么。

那些文件里还有一份名单——被境外间谍机构收买的国内人员名单。分布在各个领域,有的在科研机构,有的在媒体,有的甚至在政府部门。有些名字杨简前世看新闻看到过,有些完全陌生,但每一页纸背后,都站着一个个具体的人,一个个可能改变无数人命运的选择。

杨简在台阶上站了大概两分钟,然后上了车。

“小简,直接回家?”王军问。

“嗯,回家。”

车子驶出院门,汇入长安街的车流。杨简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红墙绿瓦,脑子里却还在想刚才的事。

四十分钟前。

杨简在秘书的带领下推开李大佬办公室的门时,李大佬正在看文件。那间办公室杨简是第一次来,但饶是他都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不是来自人,是来自空间本身。那种深色的木质家具,那种整齐到近乎苛刻的文件摆放,那种墙壁上挂着的字画里透出的“慎独”二字,还有那两面旗帜,这些都在提醒你,这里不是随便说话的地方。

“小简来了?”李大佬抬头看了他一眼,“先坐一会儿,等我两分钟,我把剩下的看完。”

“叔您先忙,我不着急。”杨简没坐,而是问旁边的秘书,“李叔的茶叶放哪了?”

秘书指了指柜子,杨简自己动手泡了杯茶,端到沙发上坐下。

他一边喝茶,一边打量李大佬。老爷子今年六十多了,头发白了不少,但腰板挺得笔直,看文件的时候戴着老花镜,眉头微微皱着,偶尔用笔在文件上划一下。那专注的样子,和他记忆里十多年前第一次见李大佬时一模一样——那时候是在李家大院,当时的老爷子也是这种表情,听人说话的时候全神贯注,好像你说的话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两分钟后,李大佬放下笔,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然后抬起头看向杨简。

“说吧,什么事?”李大佬的语气很平常,但那双眼睛在看你的时候,会让你觉得他什么都知道。

杨简端着茶杯站起来,走到李大佬办公桌前,把茶杯放下,然后打开随身带的电脑。

“叔,今天来找你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前段时间去美国,拿到一些资料,您给瞧瞧。”杨简把电脑屏幕转向李大佬,“您看看,有用没用。”

李大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把老花镜戴上。

屏幕上是一个加密文件夹。杨简输入密码,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几十个文档。

李大佬点开第一个。

是英文的。飞行日志。私人飞机的飞行记录,从2000年到2015年,密密麻麻几百条。起飞地点、降落地点、乘客名单、飞行时长,每一项都清清楚楚。

李大佬的目光在那份名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开第二个。

聊天记录和邮件来往记录。加密通讯软件的聊天记录和邮件往来,时间跨度十几年。对话的人名用了代号,但备注栏里有真实身份的标注——有些名字他听说过,有些完全陌生。

李大佬继续往下翻。

第三个文档,银行转账明细。几十个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从几千美元到几百万美元不等。收款方有些是个人账户,有些是离岸公司,有些是慈善基金会,还有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的名字。

那些文字被翻译成中文,但李大佬能看出,原文应该是英文。里面的内容让他老人家的眉头越皱越紧。

第五个文档、第六个文档、第七个文档……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鼠标偶尔点击的声音。

杨简站在旁边,没有坐下,也没有说话。他看着李大佬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到微微皱眉,到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到摘下眼镜、又戴上、又摘下。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李大佬终于看完第一组文件。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然后抬起头看向杨简。

那一眼,杨简看懂了。

不是怀疑,不是惊讶,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在战场上待了很多年的老兵,突然看到一份情报说“敌人已经打到指挥部门口了”。那种震惊,那种警觉,那种下意识的肌肉紧绷。

“你这些东西怎么来的?”李大佬的声音很平静,但杨简听得出,那种平静是刻意压出来的。

“叔,您别管我怎么来的。”杨简说,“您就说有用没用?”

李大佬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往后靠在椅背上。

“有用。”他说,“太有用了。”

他顿了顿,指了指电脑屏幕:“这些东西如果属实——我说如果——那将是过去二十年里,关于欧美权贵阶层最完整的黑料。飞行日志、聊天记录、银行转账、受害者证词,全都对得上。这要是扔出去,够那帮人喝一壶的。”

杨简点点头:“那第二组呢?”

李大佬没说话,重新戴上老花镜,点开第二组文件夹。

第一个文档,是一篇学术论文。标题是《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的跨物种传播风险研究》,作者是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的一个研究团队。

第二个文档,是同一研究团队的内部实验报告。不是公开发表的论文那种冠冕堂皇的语言,是真正记录实验过程的笔记——哪天做了什么实验,用了什么材料,观察到什么现象,遇到了什么问题。那份报告的最后几页,有一行字被红笔圈了出来:“成功构建了能感染人类细胞的嵌合冠状病毒。”

第三个文档,是研究团队的邮件往来。讨论实验设计,讨论经费申请,讨论论文发表。其中有一封邮件,来自团队负责人,发给团队所有成员:“各位,我们刚刚完成了一项重要的工作。合成的病毒能够稳定感染人类细胞系,这意味着我们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接下来需要进一步测试病毒的传播能力和致病性。这将是我们实验室迄今为止最重要的成果。”

第四个文档,是美国政府某个部门的内部备忘录。日期是2015年11月。备忘录的内容是讨论这项研究的潜在风险,以及是否应该要求该团队暂停后续实验。备忘录的结论是:“目前没有证据表明该病毒对公众构成直接威胁。研究应继续进行,但需加强生物安全监管。”

第五个文档,是一份更高级别的会议纪要。参会人员的名字被隐去了,但他们的职务标注得很清楚——国防部、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国土安全部、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会议讨论的主题是:“该病毒是否具有作为生物武器的潜力。”会议纪要的最后一行写着:“建议作为机密项目继续跟踪,不公开讨论。”

李大佬看完这些文档,沉默了很久。

他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然后看向杨简。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警觉,只有一种近乎可怕的平静。

“小简,”他说,声音很轻,“你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杨简点点头:“知道。”

“知道你还敢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