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修远也很疼爱她,但是许青云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感觉。
她想,可能她的性格天生便是如此吧。
许青云观察着面前的南山,想到她背后的那些势力,她鼓起勇气生起结交的念头。
之前有许修远看着,她每次宴会的时候都不能单独和南山在一起。
因为许修远不允许她和南山玩到一起。
许青云想起许修远愈发不满了,他不让她和南山玩,他倒是天天和南山玩了!
“南山妹妹,我哥哥在家里被宠得无法无天惯了,所以他性格才会如此...我这边代替哥哥向你赔不是。”许青云声音软软地开口。
南山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一码归一码,对了,我翻墙进来的事情还望青云姐不要告诉其他人。”
许青云朝南山微微一笑,虽然她就比南山大了一个月,但是她看南山还是跟看妹妹一样:“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想必南山妹妹还不知道哥哥的院子在哪吧?需要我给你指条路吗?”
南山听后,眼睛瞬间亮了,她点点头:“好呀,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最后,在许青云的掩护下,南山成功找到了许修远的院子。
此时,许修远在院子外正在作画,他看着石桌上的画卷,脸瞬间红了。
许修远不像永安侯那样身强体魄,浑身腱子肉,他无半分悍勇,反倒是一身书卷气。
比起刀枪剑戟,许修远更醉心笔墨风雅。
如果不是从小和南山不对付,导致从小到大把该丢脸的、不该丢脸的全都丢光了。
不然凭借许修远的家世、才情和容貌,他完全可以在京城称得上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你为什么要画我?”南山突然从许修远背后发出声音。
许修远被冒出来的南山吓了一跳,险些跌倒在地。
听到南山这样说,他想把这幅画给收起来,毕竟和南山作对了这么久,他还是拉不下脸。
南山比许修远动作快了一步,她直接拿起这幅画卷,看着画里的自己,她有些生气:“你把我画的太丑了!”
“你居然画我黑图!”
许修远:“???”
他的画技说不上世间第一,但也是数一数二的。
被怀疑了画技,许修远心里的那点不好意思也瞬间烟消云散,他开始跟南山辩解了。
“我哪里画得不好了?这就是你。”
南山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反驳道:“你胡说八道,我明明现实更好看好不好呀?”
许修远看了看南山,又看了看画,虽然南山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但是他还是不想承认自己画得难看。
“其实,你就长这样。”
南山:“......”
“好了,不聊这个了,你怎么进来的?”许修远狐疑地看了一眼南山。
半年前,他为了给自己找回面子,回去也和侯府的小厮说了,南山和狗不能入内。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一下你,你最近怎么老是躲着我呀?”
“是不是想投降了?”
“三年前,我们曾经打过一个赌,谁先认输,谁就给谁当一年的跟班,你没有忘记吧?”南山说起这个,就有些开心。
在她看来,许修远肯定要认输了,到时候有个世子当小弟,说出去多有面子?
如果南山不提,许修远都快要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他发现自己之所以和南山作对,好像是为了和南山多接触接触,吸引她的全部注意力,并不是真的想和南山争一个高下。
而且,他确实也成功了。
距离南山及笄还有将近半年时间,从她出生到现在,同龄人之间能和她说得上话的好像只有他了。
每次宴会的时候,南山的注意力只会放到他的身上,面对其他人的结交,南山可能也只会觉得浪费时间。
许修远长得原本就很好看,现在笑起来更加夺目,他勾起嘴角,“我当然没有忘记,只是我可没有说过要认输。”
“而且,我并不是在躲着你,我只是在养精蓄锐,准备后面给你致命一击。”
南山一言难尽地看了眼许修远,“你都说出来了,就不是养精蓄锐了,这叫半路...半路开酒。”
想起古代没有香槟,南山换了句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