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远轻哼一声,没有理会南山这句话。
“给我。”他伸出手。
南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
“给。”
许修远:“......”
“不是这个,是你手里的画!”因为情绪激动,许修远那张白净的脸染上了绯色,红晕自耳尖蔓延至脸颊,犹如春日盛放的桃花,明艳得惊心动魄。
南山看着这样的许修远,她发现随着时间流逝,短短半年期间许修远居然出落得这么惊艳。
艳得勾人。
“你现在越来越好看了。”南山真心夸道。
其实许修远并不喜欢别人讨论他的容貌,因为看起来一点都没有父亲那样的男子气概。
但是当南山夸他的容貌时,他发现他的内心是开心的。
“哼,别转移话题,把画给我。”许修远傲娇道。
南山还是不给,“你画了我黑图,我没去找你父母告状就已经大发慈悲了,你还想要回去?”
南山将画藏在身后,并没有怀疑许修远的动机。
因为她是真的觉得许修远画得丑,以为他是故意抹黑她。
许修远见南山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他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反正失望是有的。
“不给就不给。”
等许修远亲眼看到南山翻墙出去了后,他突然发现,他这辈子好像都打不过南山了。
小时候被按着头打,长大了依旧被打。
南山和许修远依旧不对付,但是这种不对付和以前又不一样。
许修远和以前比,好像有些爱哭了,南山想。
以前无论她怎么欺负许修远,许修远就像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看得更想让人欺负了。
看着面前哭得特别好看的许修远,南山有点想从别的地方欺负他了。
“许修远,你哭得真好看,比伶人馆里的小倌都好看。”
许修远的哭的动作一顿,他抬眸看向南山:“你逛过?!”
比起南山把他比作伶人馆的小倌,他发现自己更接受不了南山逛伶人馆!
南山见自己说露嘴了,她捂住嘴,摇了摇头。
许修远不信,并且准备告状。
伶人馆的那些小倌都要脏死了,一想到那群脏男人会碰到南山,许修远恨不得杀过去让伶人馆关门!
南山察觉到许修远的动作,她连忙拦住他,“许修远,你要是敢和我母亲告状,你就死定了!”
金荣已经给南山找好入赘的夫婿了,所以对南山见一个爱一个的行为并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她给南山规矩就是,玩可以,但是必须玩干净的男人。
其实南山只是单纯地欣赏美色,并没有金荣说得那么夸张。
而且,南山之所以去伶人馆也是想去凑凑热闹,毕竟那天是花魁初夜的拍卖。
许修远冷哼一声,跟个怨夫一样,没名没分的怨夫。
“下次你别去了,既然你说我长得比那群小倌好看,那你就多看看我啊。”许修远庆幸自己长得特别好看,好看到就连南山这样的木头都认为他好看。
“我才不看你呢,母亲已经给我找好正夫了,我以后只会看我自己的夫郎。”南山一下子抛出一个惊天大瓜。
对于母亲的这个行为,南山并没有拒绝。
因为母亲曾经朝她透露,太后有意让她入宫当皇后。
南山自然是不想当皇后,虽然她不讨厌周晏安,但是她也不喜欢。
既然如此,还不如选一个能拿捏住的花瓶,养在后院不死就行。
所以,母亲和父亲商量了一下,等她及笄就入赘一个长得好看、家世不那么显赫、好拿捏的,而且听话的夫郎。
南山举双手双脚赞成。
这样后面她出去玩也不会被母亲催婚了,因为已经赘了一个回来了。
当个吉祥物养着就好。
许修远听到南山以后要和别人在一起了,他直接懵了:“你是不是在说笑的?你见过那个人吗?你对他了解有多少?”
“要是他是贪图丞相府的权势,利用你,不是真心对你的,你该怎么办?”
南山以后不嫁人只赘人的事情,许修远早就知道了。
可是没等他做好准备赘给南山就听到南山准备赘别人的消息,这让他如何接受?
至于那个所谓的赘婿,许修远有这个自信让南山抛弃那个人选择他。
毕竟全京城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样好看的夫郎了,他的家世和南山的也相当,而且从小就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想必丞相和丞相夫人会觉得他是第一人选的。
“这有什么?不让他出府就好了。”南山语气淡淡道。
许修远有些怔愣,他看着面前的南山,突然感觉好陌生。
不让出府...这是不是有些太苛刻了?
许修远有些六神无主,他一想到以后要像个深宅怨夫一样等着南山的垂怜,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见许修远发呆,南山也在想其他事情。
距离她及笄礼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至于今天,是许青云的及笄礼。
原剧情中,真千金许将和拿着玉佩找到了侯府,当时侯府张灯结彩、宾客满堂,京中权贵尽数到场。
作为被侯府精心娇养的大小姐,许青云在自己的及笄礼上得知自己是假千金后,她根本接受不了。
虽然永安侯和永安侯夫人表示两个都是侯府的千金,甚至对许青云比对许将和还要好,但是许青云还是害怕,怕这一切都会被收回。
后续就是一系列的假千金针对真千金,真千金见招拆招的剧情了。
南山估摸着时间,她觉得这个时候许将和应该在侯府外求这些小厮让她进去,她准备赶往第一吃瓜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