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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最后boss是女帝 > 第738章 区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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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车厢的笑声渐渐落定,萧翊捏着手里平平无奇的三明治,眉眼无奈,出声打破喧闹:“各位先别闹了,安静听我说。”

他抬手晃了晃方才顺手拿来、原本属于母妃的那份三明治和热牛奶,条理清晰地当众对比吐槽:“母妃这份配料扎实得很,厚厚煎蛋、足量培根,还有七八片紧实牛肉,用料满满。牛奶更是纯粹,配料表干干净净,只有进口生牛乳,零添加。”

话音一转,他举起自己手里的那份,满脸哭笑不得:“再看看我们几个的,三明治里全是奶油夹心,腻得发慌,半点荤食没有,配料表乱七八糟一堆添加剂。就连牛奶也全是各种调味勾兑,根本不是纯牛乳。”

他精准戳破真相,满脸怨念:“合着母妃的是你亲手用心准备的精品,我们的就是你随手让人在便利店随便买的凑数货,父皇,您能不能别这么双标啊!”

萧锦年闻言瞬间恍然大悟,捏着嘴里的三明治眉头微皱,软软吐槽:“难怪我吃着这么腻嘴,原来是偷工减料的奶油款!”

面对四个儿子整齐划一的控诉,萧夙朝半点不心虚,一边稳稳开车,一边语气坦然,甚至借机现场开课教学:“这你们就得好好学着点。以后念棠、锦年找男朋友,底线就是必须比朕对你们母妃还要好、还要上心。至于你们四个,认真多看多学,以后对待自己的心上人,才有样可依。”

萧尊曜听得心头万般无奈,当场翻出童年旧账,弱弱拆台:“父皇,您可别教着教着把自己教急眼又揍我们。我小时候学用筷子,您耐心教了两遍,我没立刻学会,第三遍直接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萧夙朝淡淡挑眉,语气嚣张又霸道:“你现在若是不学无术、不懂体贴,朕照样揍你。”

萧尊曜瞬间语塞,彻底闭麦,无话可说。

一旁的萧恪礼抓住重点,继续追问灵魂问题:“那凭什么母妃吃精致小碗菜、养生粥,我们就只能啃廉价奶油三明治啊?待遇差得也太多了!”

萧夙朝理直气壮,字字都是明目张胆的偏爱:“你母妃肠胃娇弱,奶油油腻食品吃多了容易闹肚子、胃不舒服,自然不能吃。”

萧恪礼哭笑不得:“所以就全部塞给我们吃?我们的肠胃是铁打的,随便造是吧?”

“快点吃。”萧夙朝半点不愧疚,语气极其随意,“还有两分钟就要过期了,白白浪费这二十块钱太可惜。”

萧景晟敏锐捕捉到重点,精准追问:“父皇,是一份二十,还是所有加起来一共二十?”

“整车这些,一共二十。”萧夙朝如实开口,不忘催促,“赶紧啃,再不吃彻底过期,一分不值。”

此话一出,后排全员集体哀嚎。

萧念棠扶额轻叹,满心无奈:“真的是亲爹没错了,省钱坑娃两不误。”

萧锦年彻底认命,耷拉着小脑袋,一口一口慢吞吞啃着手里的奶油三明治,被迫完成“清仓任务”。

喧闹嘈杂的后排瞬间安静下来。

副驾上的澹台凝霜慢条斯理吃着香甜软糯的糖醋里脊,靠在座椅上,轻轻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带着一身精致妆容的疲惫,软软朝着驾驶位的男人撒娇呢喃:“老公,今天妆造做了好久,一直坐着打理头发、画妆,我手都举酸了,好累呀。”

车厢里嬉笑未完,车行平稳夜色温柔。

萧夙朝单手稳稳控着方向盘,视线平视前路,空余的右手自然抬起,轻轻覆住副驾上澹台凝霜的柔荑。指腹温热细腻,顺着她酸胀的手腕缓缓揉捏、轻按,动作温柔又细致。

他一边替她纾解疲惫,一边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迁怒自家娃的偏袒:“累坏了吧?都怪后面那六个不懂事的小家伙,耽误你许久。等会儿回宫,朕通通扣了他们的俸禄当补偿。”

这话一出,后排瞬间炸开轻微抗议声。

萧尊曜当即哭笑不得,据理力争:“父皇!您这说的是人话吗?咱们父子五个从头到尾收拾利落,拢共就花了半个时辰。是母女三人一人独占一个时辰精细妆造,怎么最后错反倒成了我们的?”

萧夙朝半点不理亏,理直气壮反问:“半个时辰怎么了?你就老实回答,你两个妹妹今日漂不漂亮?你母妃今日风华绝不绝色?”

萧尊曜被问得一时语噎,半晌委屈辩驳:“漂亮是漂亮……但再漂亮也不能随便扣我们俸禄啊!”

“就是!太冤了!”萧恪礼立刻附和,愤愤不平抱团申诉。

后排叽叽喳喳的抗议声热闹不已。

副驾上的澹台凝霜原本还捂着唇轻轻浅笑,看着父子几人幼稚拌嘴,可笑意还没散尽,心口骤然一阵翻涌的恶心猛地涌上来。

她迅速敛了笑意,眉头微蹙,抬手死死捂住嘴巴,脸色瞬间褪去几分血色。

萧夙朝第一时间捕捉到她的异样,瞬间收了所有玩笑语气,紧张低问:“怎么了凝儿?哪里不舒服?”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喉间一阵强烈的反胃感直冲而上,身子微微发颤,忍不住低头干呕了两下。

“!!!”

萧夙朝心头骤然一紧,不敢耽搁,立刻打方向盘靠边稳稳停车。他快速拿过车内备好的干净收纳盒,轻轻递到她下巴底下,宽大的掌心温柔扶住她的后背,一下下轻柔顺着,嗓音满是慌乱与心疼:“怎么突然恶心反胃……是不是哪里难受得厉害?”

澹台凝霜捂着嘴,缓了两下不适,眉眼带着茫然虚弱。

萧夙朝看着她反常的反应,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脑海里猛地跳出一个念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错愕,低声呢喃:“凝儿……你、是不是有身孕了?”

澹台凝霜微微一怔,难受之余尚存几分清醒,茫然抬头:“不能吧?你昨晚……没做防护吗?”

“朕戴了。”萧夙朝无比确定,眉头紧蹙,字字认真,“全程严严实实,半点差错都没有。”

“那怎么会突然反胃想吐……”澹台凝霜更是疑惑不解。

车厢气氛瞬间从嬉闹转为微妙的安静。

就在两人疑惑对视、满心费解之时,后排角落里,一直沉默的萧景晟身形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耳尖飞快泛红,眼神飘忽闪躲,指尖悄然攥紧,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心虚。

身旁的萧翊观察力敏锐,瞬间捕捉到四弟反常的小动作,立刻侧头压低声音,带着审视的意味追问:“你丫的慌什么?是不是偷偷闯什么祸了?”

萧景晟身子一僵,连忙摇头否认,语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没有!三哥你别乱说……我、我什么都没干!”

原本温柔的氛围,骤然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悬念。

萧翊眸光锐利,死死盯着神色慌乱、浑身透着心虚的萧景晟,步步紧逼追问:“什么都没干?那你慌慌张张、眼神躲闪的心虚什么?老实交代!”

被三哥层层逼问,萧景晟再也绷不住了,小脸涨得通红,又窘迫又慌张,只能磕磕绊绊全盘托出。

他声音越说越小,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就一个月前,偷偷溜进了御龙阁……当时我在父皇龙榻旁的柜子里,看见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着好多独立包装的小袋子。我一时好奇,就偷偷拆开了一个。”

“摸起来滑滑的、润润的,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觉得新奇好玩,一时没收住力道,直接给弄破了。”

“刚好这时候大哥推门进来了!我怕大哥发现我乱翻父皇私物、闯了祸挨骂,就赶紧慌乱地塞回盒子里,还用小夹板原样夹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趁着大哥低头专心给父皇汇报奏折的空档,我就蹑手蹑脚偷偷溜掉了……”

这番稚嫩又直白的莽撞坦白落下,整辆车厢瞬间死寂一片。

落针可闻的安静里,所有人动作骤停。

澹台凝霜脸颊爆红,耳根、脖颈都染透了绯红,羞得无地自容,整个人软软埋进萧夙朝的怀抱里,不敢抬头见人。

萧夙朝嘴角疯狂抽搐,满脸燥热尴尬,连忙出声制止,试图叫停这场大型社死现场:“别说了!闭嘴,别说了!”

而一旁的萧尊曜,思绪瞬间被拉回一个月前的画面。

他清晰记得,那日自己确实入御龙阁汇报奏折,余光曾瞥见角落里鬼鬼祟祟、神色慌张的萧景晟。彼时他只当是小孩子贪玩溜进大殿胡闹,根本没有多想,随口便放过了。

此刻前因后果瞬间串联,萧尊曜瞳孔地震,又气又无语,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萧!景!晟!!!”

萧恪礼也是满脸大跌眼镜,扶额叹气,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小子!一天天不学好,净干这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荒唐事!”

乌龙真相彻底水落石出,萧夙朝来不及纠结尴尬,满心满眼只剩怀中爱人的不适。

他瞬间收敛所有纷乱情绪,掌心轻轻拍抚着澹台凝霜的后背,嗓音满是紧张与担忧,当即决断:“不赴宴了,朕立刻带你去医院检查。”

怀中的美人儿轻轻摇头,蹙眉捂着心口,泛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软软闷闷地出声:“不行……还是好想吐。”

萧夙朝抱着怀中频频反胃、面色发白的爱人,眼底戾气骤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冷厉。

他侧目瞪向后排惴惴不安的萧景晟,字字沉怒,带着实打实的威慑:“立刻去医院检查。萧景晟你给朕好好等着!你母妃若是无事,此事尚可从轻处置,她但凡有半点不适、受半分委屈,朕今日定活剥了你!”

事态紧急,容不得半分拖沓。

萧尊曜当机立断,迅速冷静分工:“父皇您先带母妃下车坐后排静养,车我来开!恪礼,你提前去医院排队挂号!”

“收到!”萧恪礼应声利落,一刻不敢耽搁。

萧夙朝小心翼翼打横抱起浑身不适的澹台凝霜,快步下车坐进宽敞平稳的后排车厢,全程动作轻柔至极,生怕颠簸让她更加难受。

车子重新启动疾驰而去,后座气氛压抑又慌乱。

萧翊脸色阴沉得吓人,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抬手直接一巴掌轻轻甩在萧景晟后背,冷声道:“好好看看你干的荒唐好事!”

萧景晟被打得一缩,捂着后背又委屈又害怕,眼眶微微发红,小声辩解:“我、我又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只是好奇……”

“不知道就可以乱动别人私人物品?”萧翊气不打一处来,冷声严厉训斥,“不懂就可以不问自取、肆意胡闹?无知不是你闯祸的借口!今日若不是你胡乱捣蛋,母妃根本不会平白遭这份罪!”

被三哥厉声训责,萧景晟瞬间委屈巴巴,慌忙转头朝前排求救:“父皇!您看三哥他凶我……”

此刻萧夙朝满心满眼都是怀里难受干呕的爱人,心烦意乱,闻言语气极度不耐,冷声道:“闭嘴!别再出声添乱。”

喧闹瞬间平息。

澹台凝霜靠在他温热的怀里,缓过一阵恶心,虚弱地轻声询问:“那……今晚的宴会怎么办?陆家、傅家的事还没清算。”

“什么宴会都不重要了。”萧夙朝低头轻抚她苍白的脸颊,语气温柔又霸道,满心皆是护惜,“统统凉拌,谁也管不上。你乖乖闭目休息,别说话耗神,医院马上就到。”

他朝前沉声追问:“萧恪礼,号挂上没有?”

萧恪礼正对着手机挂号界面手忙脚乱,闻言连忙应声:“挂上了父皇!我挂的内分泌科!”

这话一出,全车人瞬间沉默。

萧夙朝额头青筋直跳,又气又无奈:“你母妃是莫名恶心反胃、身体不适,尚且不知缘由,你给她挂内分泌?脑子用来凑数的?”

萧恪礼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耳根爆红,手足无措地连忙改正:“哦哦!我马上退了重挂!那、那该挂哪个……肛肠科吗?”

“挂妇科!”驾驶位的萧尊曜无奈扶额,精准纠正。

旁边的萧翊还不忘补充一句:“实在不确定挂临床全科更稳妥。”

听着几个儿子乱七八糟、五花八门的科室建议,萧夙朝彻底心累,烦躁又无语地低吼一声:

“就你们这水准,以后谁都别学医!纯属害人!”

混乱的挂号现场彻底乱成一锅粥。

后座的萧念棠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出声疑惑:“突然恶心干呕、莫名不舒服,那不是应该挂精神科排查一下吗?”

身旁的萧锦年立马摇头反驳,小眉头紧紧皱着,一副小小大人的严谨模样:“不对不对,想吐肯定是身子内部不舒服,应该是内脏出问题了,挂内科才对!”

两边说法截然不同,彻底把本就慌乱的萧恪礼绕得头昏脑涨。

他拿着手机手足无措,心态彻底崩了,崩溃大喊:“停!全都别说了!到底挂哪个啊!”

耳边吵吵嚷嚷的杂音不断,看着一群儿女越帮越忙、胡乱猜测,萧夙朝心头火气彻底压不住,伸手一把精准揪住萧恪礼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咬牙沉声怒吼:“妇科!!听不懂是不是!”

满心焦灼、护妻心切,简直快要被这群孩子气炸。

“哦哦哦!马上挂妇科!搞定了!”萧恪礼耳朵被揪得通红,连忙手忙脚乱点屏幕挂号,再也不敢乱插嘴。

驾驶位上的萧尊曜扶着额头,深感自家弟妹们不靠谱,无奈出声精准复盘情况:“真服了你们一个个的,瞎猜一通。父皇,您还记得母妃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吗?我推算一下时间。”

这件事萧夙朝记得比谁都清楚,半点不含糊,脱口而出:“上个月十号。”

话音落下,萧尊曜瞬间愣住,敏锐捕捉到关键信息,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迟疑:“上个月十号……那时候母妃不是还没出月子吗?这时间根本对不上啊……”

这话瞬间踩中萧夙朝的雷点,他脸色一黑,当即瞪了过去,语气又凶又护妻:“滚蛋!你老子我没那么混蛋。你母妃那会儿早就安稳出月子整整一个月了,时间算得清清楚楚,别乱瞎揣测。”

车厢里瞬间安静,没人再敢胡乱接话。

一边是虚弱靠在怀里的娇妻,一边是一群鸡飞狗跳、越帮越忙的孩子,萧夙朝只觉得头疼心疼双重来袭。

车厢内乱糟糟的争执终于被一道虚弱温柔的嗓音打断。

澹台凝霜蹙着眉,靠在萧夙朝怀中,气息还有些不稳,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带着几分无奈的软声提醒:“别吵了,萧夙朝,你踩到我的礼服裙摆了。”

方才满心焦躁慌乱,全然没注意细节。萧夙朝立刻收敛起满身戾气,慌忙抬脚,语气带着满满的歉意,温柔又局促:“错了错了,委屈宝贝了。”

话音刚落,车子稳稳停稳。

萧尊曜侧头看向窗外,出声提醒:“父皇,母妃,到医院了。”

一行人匆匆步入诊室,气氛安静肃穆,唯独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的慌乱。

医生仔细翻阅完手里全套检查报告,抬眸看向身前的夫妻,神色专业沉稳,开门见山询问:“日常同房频率大概一天几次?”

突如其来的私密问题,让澹台凝霜瞬间脸颊发烫,羞赧地垂着眼,根本不好意思开口作答,默默抿唇不语。

一旁的萧夙朝毫无半分避讳,坦荡又直白,嗓音沉稳落地:“平均每天五六次。”

此话一出,站在后方当背景板的萧尊曜瞳孔骤然地震,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脑袋里轰然一片,满屏大大的问号。

他僵直站着,连呼吸都停滞了半分,满脸的难以置信。

医生闻言扶了扶眼镜,神色无奈又了然,语重心长地叮嘱:“年轻人也要懂得节制。你体质再好扛得住,你爱人的身体也经不起这般折腾。检查结果是轻微炎症感染,不算严重,不用过度担心。”

他顿了顿,专业补充关键问题:“日常防护都做到无菌规范了吗?频次最高的时候,一天最多多少次?”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羞怯低头的爱人,眼底带着不自知的占有与宠溺,如实坦然作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诉说再寻常不过的日常:“日常都是全程无菌防护。有时候一天一夜看心情,时间只会更长,通常都是她体力不支晕过去,朕才会作罢。”

诊室空气瞬间死寂。

萧尊曜彻底石化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认真的吗?父皇是真敢说啊!

当着全家人、当着医生的面,直言不讳,毫无遮掩。

他死死僵着身子,耳垂红透,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再也不敢抬头看人一眼。

死寂尴尬的诊室里,萧尊曜实在扛不住这满室暧昧私密的氛围,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喉头滚动,低低干咳了一声,试图稍稍缓解令人窒息的窘迫。

谁知这声轻咳刚落,护妻成痴的萧夙朝瞬间绷紧神经,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较真与霸道,冷冷开口:“咳嗽出去咳,别传染给你妈。”

萧尊曜:“……”

他当场僵住,干咳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彻底失语。从小到大,他早已习惯父皇极致双标的偏爱,可每一次亲历,依旧会被这明目张胆的区别对待创得无言以对,只能默默闭麦,沦为最委屈的背景板。

澹台凝霜埋在萧夙朝身侧,脸颊绯红未褪,闻言忍不住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抬眸睨着他,眉眼带着浅浅娇嗔,顺势拿捏分寸,温柔叮嘱:“听见医生的话了没有?往后你可得好好节制一点。”

萧夙朝闻言眉头微蹙,舌尖抵着后槽牙,心底万般不情愿。夜夜贪欢、情浓缱绻是他刻入骨髓的执念,朝夕相伴的温存宠溺是他唯一的贪心,骤然要收敛克制,如何能甘心。他下意识轻啧一声,语调满是憋屈的抗拒。

澹台凝霜眼底笑意暗藏,故意微微抬眸,清亮的眸子望着他,软声追问:“怎么,不愿意?”

对上爱人温柔娇软的眉眼,看着她一身绝色、楚楚动人的模样,萧夙朝所有的执拗与不甘瞬间土崩瓦解,一秒服软认怂,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乖顺又委屈:“愿意,贼愿意。”

一旁的医生看着这反差极大的夫妻二人,早已见怪不怪,推了推眼镜,抛出一句直击灵魂、堪称终极暴击的医嘱:“年轻人切忌纵欲过度,为了你爱人的身体,最好控制在一周一次,安稳休养。”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萧夙朝耳畔。

堂堂执掌六界、杀伐无双的上古应龙帝王,纵横万里江山、从无半分忌惮,此刻却当场僵在原地,宛如寒风中凌乱石化。

一日五六次尚且意犹未尽、远远不够尽兴,如今竟被勒令缩减为一周一次。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心底瞬间掀起滔天憋屈,满心燥热无处宣泄,心底只剩一句无声呐喊:杀了他吧。

这人间医嘱,简直比朝堂酷刑、战场厮杀还要磨人。

澹台凝霜看着男人一脸生无可恋、憋屈至极的模样,强忍着心底的笑意,柔声转向医生,轻声询问:“医生,那我平日里需要吃些滋补补品调理身体吗?”

医生打量着二人一身矜贵华服、气度不凡的模样,笑着随口问道:“看二位的穿戴气质,家里条件应该挺好的吧?”

“嗯,挺好的。”澹台凝霜温顺颔首,语气平和淡然。

“那就更无需额外进补了。”医生摆了摆手,总结得干脆利落,句句精准,“归根结底就是爱人不知节制、太过贪欢,损耗了身体。别的毛病没有,唯一的医嘱,就是让你爱人务必节制自持,其余无需多虑。”

“好,多谢医生悉心叮嘱。”澹台凝霜优雅起身,敛去眼底羞赧,举止端庄温婉,不再多做逗留,只想立刻逃离这社死至极的诊室。

一行人默然离场,登车返程。

宽敞奢华的车内氛围低沉凝滞,萧夙朝整张脸色铁青沉郁,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憋屈与烦躁,帝王威压隐隐外泄,吓得后排几个孩子大气不敢出。

他长臂一捞,动作温柔却强势,将身姿娉婷的美人稳稳安置在自己腿上坐着,宽厚掌心牢牢圈住她的腰肢,将人紧紧护在怀中,不肯松开半分。

澹台凝霜感受着他周身低气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胸前的衣料,温柔软声询问:“怎么了?还在不高兴?”

萧夙朝垂眸凝着怀中人,暗金色凤眸盛满无尽憋屈,嗓音低沉沙哑,满是不甘:“他要朕一周一次。”

短短七个字,道尽了一代帝王极致的无奈与隐忍。

看着他孩子气般委屈较真的模样,澹台凝霜心头微动,微微俯身,红唇凑到他温热的耳畔,压低软糯的声线,气息缱绻温热,带着几分撩人的试探:“那……哥哥心里真正的打算是什么?”

温热气息扫过耳廓,撩得人心尖发麻、燥热翻涌。

萧夙朝喉结剧烈滚动一圈,硬生生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理智艰难战胜私欲,语气沉闷又克制,字字认真:“医嘱已下,事关你的身体,朕忍。接下来休养的这段时间,你半点都不准撩朕,不许勾着我,不许惹我动心。”

他怕自己意志不坚,怕抵不住她半分风情蛊惑,终究舍不得让她受半分病痛苦楚。

澹台凝霜看着他极致隐忍、克制隐忍的模样,乖乖轻轻点头,柔顺乖巧,全然依着他。

这副懂事听话的模样瞬间戳中萧夙朝所有心软之处,所有憋屈烦躁尽数消散,满心只剩滚烫的爱意。他低头在她唇角轻柔啄吻一口,嗓音缱绻滚烫,深情难掩:“真是爱死你了。”

随即抬眸朝前,褪去所有温柔缱绻,语气恢复帝王的沉稳冷冽,沉声吩咐:“尊曜,开车,前往晚宴会场。”

“收到,父皇。”萧尊曜不敢耽搁,立刻应声发动车辆,黑色座驾平稳驶出医院路段,朝着晚宴场地疾驰而去。

车厢再度归于静谧,晚风透过车窗缝隙徐徐灌入,拂动佳人鬓边细碎青丝。

萧夙朝垂眸,目光寸寸描摹着怀中人的绝色身姿,那双与生俱来、潋滟凌厉的暗金色丹凤眼里,悄然掠过一丝偏执又病态的惊艳。

今夜的她身着鎏金晚霞渐变高定礼裙,流光织金的面料在昏黄车光灯下泛着细碎华贵的光泽,挂脖版型衬得肩颈纤薄优美,精致锁骨若隐若现,高开叉裙摆暗藏旖旎风姿。眉眼精心雕琢的狐狸眼妆潋滟勾人,一颦一笑皆是颠倒众生的风情,端庄华贵中裹挟着致命的妩媚。

真的太美了。

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蛊惑人心,美得让他即便强忍万般情欲、备受医嘱拘束,依旧移不开分毫目光,满心满眼,唯她一人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