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钟珊小姐说的不假”
“假面愚者的面具,代表着你们想要成为的样子。你们用它来聚焦自己的力量,但同样面具也会渐渐束缚住你们”
“这就是你一直在逃避火花的原因。她从你这边偷走的不只是一筒模因病毒...还有你的力量”
在快活的氛围里,姬子强忍着笑意分析起眼下的情况来,作为大人,她必须要绷住,不能笑场。
“也难怪,吧台的愚者说了这样的笑话:【假面愚者】失去了假面,剩下的不过是个愚者而已”
说罢,姬子便将目光移向花火,等待着她的回应。
“是啊,每个愚者都拥有这样一张假面,至少一张”
“它们不是装饰,而是我们命运的一部分,是我们亲手造就了它们”
,“从悲悼伶人那儿偷走最顺眼的假面;灵感降临时自己亲手绘制的头饰;又或者某一天从天而降扣在自己脸上的东西...”
一听话题转向,花火顿时摆出了那副笑脸,嬉笑道,“能成为愚者的人,至少会经历一次这样的命运时刻——覆面的时刻”
“透过面具的眼洞,我们获得了不同的视角,瞧见了宇宙中翻涌着无穷无尽的玩笑,还有我们作为生命的可笑本质”
“面具就是我们想成为的样子。而如今,那个冒牌货比我更像我了...呜呜呜”
“我明白了,如果这就是你们的决定!为了二相乐园的安危,为了世界的和平,为了欢愉能够继续在欢愉中蔓延!”
“来吧!动手吧!按下按钮叫来护士,把花火大人给【火花】了吧!”
“你们这两个狠心的、无情的、冷漠的、残忍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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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是唯一被束缚在床上的人。
她身材矮小,个子不高,长的也有点短。
一看见面对自己的苦苦“哀求”和表演,而无动于衷的姬子和穹。
她便涨红了脸。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帮帮我”,“我能帮你们打败火花”,“你们不会按铃的”,“小灰毛”,“大姐头”之类难懂的话
引得天幕内外的人们都哄笑起来,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现在,她又说起些什么似是而非的话。
例如些——“二相乐园的安危,为了世界的和平,为了欢愉”之类的胡话。
唉,真是久违的可以让乐子神发笑的阿哈时刻。
——某个不知名的野史中,如此记载道。
.....
段成式面不改色的将以上这些话语,记录在了书中的末尾,全程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发出一次笑声。
(嗯,如果抛开那些因为手抖而溅射出来的墨汁不谈)
“啧啧,我看你也是不逞多让啊”
“这阿哈没有和爻光一样把面具扣你脸上,祂还真是没眼光,难怪这些愚者一个个都这样嘲笑阿哈”
“说得真是不错”
在化身虚构史学家的段成式身后,温庭筠捂着脸,无奈的看向自己的好友。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好友似乎也是隐藏颇深。
难道说这才是欢愉的作用?让每一个人都展露自身的本性?
温庭筠若有所思...
怪不得假面愚者一个个都是些精神病,只不过发病的方向不一样。
有的喜欢看人笑,有的喜欢让别人看自己笑。
“说什么呢”,段成式一本正经的绷着脸,正气凛然的说道,“我是秉笔直书,一字不改!”
“你瞧瞧,你瞧瞧”
他拍着墨汁未干的书,“这上面哪一个是字是我编的,都是事实,都是历史,都是证据!”
“也都是笑话”,温庭筠补充道,“我左看右看,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欢愉!”
“哪、哪、哪有....”
段成式心虚的转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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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大声感谢花火献上的喜剧表演。
就和那些观看第九百九十九场剧目·【花火】的观众们一样,总是能从中感受到欢愉的魅力。
但很可惜,欢乐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已经到了不得不说再见的时候。
“呜,你、你们...不会按铃的,对吧?”
花火躺在床上,乞求的看向两人。
“嗯哼,给一点时间,让我们犹豫犹豫、考虑考虑~”
姬子转过了身,故意不回答。
“等待可是很折磨人的”
“你俩不会是故意要这么惩罚我吧?喂,小灰毛?你好歹说句话呀!”
“.....”
听到花火这么说,穹沉默的走了过去。
然后——没有按下按钮。
你以为呢?穹当然不会按啦。
虽然平时不着调,喜欢做些恶作剧,但面对这种不知真假,又确实触及安全的事情。
依照穹的性格,是肯定不会做的。
至于通过牺牲花火去阻止火花...
想什么呢,他可是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天外救世主。
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哈哈哈,我就知道!小灰毛,你还是那个有温度的小灰毛~”
不等穹解开花火身上的束缚,她自己就从床上站了起来。
“悄悄告诉你个事,我刚才趁着大家不注意已经抠掉了按钮的电池。这个考验,你通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