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雾指尖发麻,银针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被迫仰头承受这个带着铁锈味的吻,眼前阵阵发黑。
她只感觉带着淬血的疯魔,毫不留情地碾轧上她的唇瓣。
齿尖带着惩罚的狠意重重啃咬,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毁天灭地的占有与偏执,舌尖蛮横地闯入,卷走她所有呼吸。
这哪里是吻,分明是用血肉刻印的囚笼。
日光在他狂乱的眼底摇曳成血,银发凌乱地垂落,扫过她被吻得泛红的脸颊。
他想要她。
想要得发疯。
可更想要她心甘情愿。
“娇娇……”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嗓音低哑得近乎破碎“你逃不掉的。”
池晚雾气得浑身发颤,气得眼眶发红。
这疯子连命都能拿来当筹码,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再说,她可是苏,池两族的继承人。
逃?
她池晚雾这辈子就没学过这个字!
总有一天,一定会剁了这疯子的爪子!
雪景熵忽然低笑出声,指节抚过她泛红的眼尾,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这受不了了?
他指腹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眼底暗潮翻涌,像是要将她一寸寸拆吞入腹。
“可我还没开始弄你呢。
他看着她气得泛红的眼尾,看着她指尖颤抖却终究下不了死手的模样,心底那股翻涌的疯魔,竟一点点被细碎的暖意填满。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动作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柔,与方才狠戾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越逃,越嘴硬,他便越要将她攥紧,哪怕同坠深渊,也绝不可能放她独善其身。
池晚雾猛地抬膝撞向他腹部,却在半途被他单手截住,顺带封印了她的灵力,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道省点力气,待会有你哭的时候。
池晚雾瞳孔骤缩,灵力被封的瞬间浑身绷紧。她突然抓住雪景熵的衣襟借力腾空,双腿绞住他脖颈猛地旋身——却在即将发力的刹那被他掐着腰按回怀里。
雪景熵的掌心贴在她后腰,炽热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肌肤,嗓音里混着血腥气乖点。
池晚雾挣不开他的桎梏,索性一口咬在他肩头,齿尖穿过锦缎深深陷入皮肉,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她喘着气冷笑乖点?我乖你妹!
雪景熵却笑了。
他扣住她的后颈,银发垂落间遮住两人交错的呼吸,唇瓣擦过她耳际时,声音轻得像叹息“真要命……
池晚雾浑身一颤,耳尖被他气息烫得发麻,却听见他下一句带着疯意的低喃可你越这样,我越舍不得放手。
话音刚落,扣住她后颈的手骤然用力将她压向自己,唇舌再度纠缠上来,比先前更凶狠,更暴烈。
“疼吗?”他抵着她的唇,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指腹却恶劣地碾过她唇上被咬破的伤口“疼就记住——”
“这世上能伤你的,只有我。”
“能救你的,也只有我。”
池晚雾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发颤。
疯子……
彻头底彻尾的疯子!
她又一次后悔六年前进那个山洞了!
这一吻,霸道至极,狠戾至极,却又在极致的狠厉中,藏着一丝怕她真会消失的 绝望与贪婪。
“娇娇……”他在她唇齿间低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是我的。”
雪景熵在唇齿厮磨间,心底的疯魔早已翻江倒海,近乎扭曲地狂喜。
他就是故意当着那小崽子的面吻她。
看着她慌得手足无措,又羞又恼的模样。
看着她指尖掐进掌心,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看着她想逃又无处可逃。
看着她想反抗却又不忍心,却又顾忌着那小崽子。
真好。
她是他的。
连呼吸,连心跳,连慌乱的样子,都是他的。
哪怕有那个小崽子在一旁看着又如何?
他恨不得此刻就将她拆吃入腹。
让她彻底染上他的气息。
让天地万物都知道,池晚雾是他雪景熵的所有物。
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分走她半分目光。
那小崽子不行,旁人更不行。
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心口慌乱的跳动,每一样都烫得他快要失控。
他的指节碾过她发烫的耳垂,在颈侧烙下暗红的印记,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
她急促的喘息化作白雾,在凛冽的空气中与他的交缠,又被他狠狠咬住下唇吞没。
池晚雾的呜咽被他尽数咽下,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却只换来他更凶狠的掠夺。她被迫仰起头,睫毛颤得像是濒死的蝶。
“我……他妈……唔……”池晚雾被他吻得气息紊乱,眼前发黑,好不容易寻到间隙喘息,却被他再度封住唇舌。
“口出恶言……”雪景熵抵着她被咬破的唇瓣低笑,嗓音里裹着危险的餍足“……该罚。”
他指尖抚过她颈侧被吮出红痕的肌肤,眼底暗色翻涌娇娇这张嘴……
他忽然重重碾过她红肿的唇瓣除了骂我,就是推开我。
不如封起来。他低笑着又吻上去,这次温柔得近乎残忍,舌尖舔过她唇上细小的伤口用我的方式。
池晚雾她那盛满紫罗兰色碎琉璃的眸子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眼眶中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打打不过,毒毒不死,骂又骂不赢,这疯子简直是她命里的劫数!
雪景熵的指腹忽然抚上她湿润的眼角,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碾碎在指尖。
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哭什么?
指尖沾着那滴泪,缓缓递到自己唇边,舌尖卷过,眼底暗色更浓甜的。
池晚雾浑身一颤,羞愤交加,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按在胸前。
打是亲,骂是爱。他低笑,银发垂落间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娇娇这是……爱我爱得不得了?
你……唔……池晚雾气得浑身发抖,却被他再次以吻封缄。
谁他妈告诉他打是亲,骂是爱的。
雪景熵的指节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骼,却又在触及她肌肤的瞬间化为轻柔的抚触,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吻疯狂而克制,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又像是怕她碎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