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流苏随着她的颤抖簌簌作响,血红色的宝石在烛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晕,如同他们此刻纠缠的呼吸般炽烈。
他吻得极深极狠,像是要将她神魂都攫取出来,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舌尖如攻城略地般扫过每一寸柔软,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一下下又一下,如同烙印般刻进她的灵魂。
池晚雾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鎏金流苏随着她的颤抖在锁骨处轻晃,如同濒死的蝶翼。
雪景熵的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她跳动的脉搏,感受着她紊乱的呼吸,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
他稍稍退开些,给她一丝喘息的余地,却仍不肯放过她,薄唇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红肿的唇瓣。
她胸口剧烈起伏,鎏金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颤,垂落在她锁骨处,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如血浪翻涌。
“你……唔……”她刚想开口,又被他狠狠吻住,一次比一次凶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雪景熵的指腹碾过她湿润的唇角,眼底的暗色翻涌成滔天巨浪,掐着她腰肢的手突然下移,托住她腿根将人整个扛上肩头。
雪景熵!你放我下来——池晚雾眼前天旋地转。
灵力被封的躯体徒劳挣扎,拳头砸在他后背如同撞上铁壁。
他充耳不闻,掌心重重拍在她臀上发出脆响,惊得她浑身僵住。
鎏金流苏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弧线,惊得雪景烬蕤从她怀里猛地窜出,九条尾巴炸成毛团。
出去。他冷冷扫了在桌案上的小狐狸,袖袍一挥,一道劲风直接将雪景烬蕤卷出殿外。
殿门轰然闭合,将小狐狸炸毛的抗议声隔绝在外。
雪景熵将池晚雾重重摔在锦被堆叠的床榻上,鎏金流苏垂落的血珠坠在她颈侧,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如同活物般游弋。
她还未及起身,他高大的身影已倾轧而下,银发如瀑垂落,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池晚雾抬腿要踹,却被他膝盖抵住腿根压得动弹不得。
“娇娇……”他低哑的嗓音里裹着危险的愉悦,指尖勾住她发间的簪,轻轻一挑,那抹血色便如瀑倾泻,铺了满榻。
红珠抵在她锁骨凹陷处,缓缓下划,在雪肤上拖出一道血痕迹痕。
他俯身吻住那道红痕,舌尖卷过细小的血珠,喉间溢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现在……他咬住她耳垂,声线里浸着令人战栗的愉悦没人打扰了。
雪景熵的唇齿游移至她腕间,忽地狠狠咬住那截雪白,在淡青血管上烙下渗血的齿痕。
疼……池晚雾指尖蜷缩,挣扎着抬脚踹向他胸口,却被他单手扣住脚踝,红黑交织的锦袍翻滚如浪,抬腿间露出她莹白的肌肤。
他顺着她小腿线条吻上去,在膝窝处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嘶……”池晚雾倒抽一口冷气,抬手拔下头上簪抵在他喉间,尖锐的簪尾刺破一点皮肤,血珠顺着鎏金纹路滚落,与他衣袍上的暗纹融为一体。
雪景熵低笑出声,喉结在簪尖下滚动,竟迎着锋刃又逼近半分。
血线沿着脖颈蜿蜒而下,没入衣领,他却恍若未觉,反而扣住她执簪的手腕往自己心口带。
往这里刺。他眼底翻涌着病态的餍足,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本尊教过你的。
簪尖刺入肌理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血珠顺着鎏金簪身滚落,在雪白锦袍上绽开一朵朵红梅。
雪景熵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让那尖锐的簪尾又没入几分。
“疯子!”池晚雾猛地抽回手,簪尖带出一线血珠溅在她血红的衣襟上,与原本的暗纹融为一体。
她指尖发颤,簪子当啷一声落在榻边,鎏金流苏缠绕在她腕间,如同挣不脱的枷锁。
罢了,随他吧!
反正他也就亲几下,又不会真对她做什么,就当被狗咬了几口。
雪景熵低笑,俯身舔去她指尖沾的血迹,唇齿厮磨间,声音沙哑得近乎蛊惑“嗯~,娇娇说的对……我就是个疯子。”
他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黑色星闪主色为深邃墨黑,面料是厚重的毛绒混纺的外袍如花瓣般散开。
露出内里主色调为深邃的血珀红,像凝固的陈年血液,带着厚重的丝绒质感,垂坠感极强,绸缎中衣。
另一只手的指尖沿着她锁骨缓缓下滑,所经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他眸色愈发暗沉,如同被血色浸透的深渊,指尖勾起她腰间中衣的系带。
轻轻一扯,血珀红的绸缎如花瓣般向两侧滑落,露出最里面深邃血红色的精致的挂脖抹胸。
掌着她的后颈手轻轻一带, 迫使她仰头随后指尖微勾脖子上的系带。
那抹深邃的血红便如花瓣般散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和血红色的肚兜和褥裤。
随后一个用力,黑红锦袍翻飞如蝶,落在一旁的屏风上。
他指尖勾住肚兜边缘的细绳,轻轻一扯——
雪景熵!池晚雾猛地攥住他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肉你适可而……
尾音被他吞进唇齿间,这个吻带着血腥气,他犬齿刮过她下唇尚未愈合的伤口,趁她吃痛时撬开齿关。
掌心顺着她脊梁滑至腰窝,在绷紧的肌理上重重一按,便听怀中人泄出一声呜咽。
他指尖勾着那根细绳漫不经心地绕圈,指尖一下没一下蹭过她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池晚雾突然弓起身子咬住他肩膀,尖锐的犬齿刺破锦袍,血腥气在唇齿间漫开。
雪景熵闷哼一声,眼底猩红更甚。他掐着她腰肢将人按回锦褥。
血玉般的绸缎碎成蝶翼,纷纷扬扬落在她周身。
现在……他俯身吻住她颈侧跳动的脉搏,银发划过她锁骨,带起一片绯色谁适可而止?!
“你……唔!”池晚雾的抗议被他尽数封在唇间,雪景熵的掌心贴着她后腰,指尖顺着脊椎缓缓上移,激起一阵战栗。
他咬住她耳垂,嗓音低哑得近乎蛊惑“娇娇乖点……我轻些。”
可这承诺转眼便碎在炽烈的吻里,霸道且不容抗拒。
他狠狠攫住她的唇,齿尖碾过伤口,血腥味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