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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蛮横闯入,卷走她所有呼吸,扣着她后腰将人死死按紧,力道狠得要揉进骨血。

他吻得掠夺又疯魔,每一下都在烙下印记。

每一次都在池晚雾要窒息时,稍退片刻,还未等她缓过神来,又狠狠吻下。

池晚雾又一次被吻得陷入混沌的最后一刻,她在想——下次一定毒死这疯批!

雪景熵感觉受到她逐渐软化的抵抗,喉间溢出一声餍足的轻笑,他的指尖抚过她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发尾。

看着怀中又一次昏睡过去的人儿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又昏过去了?”他低笑,指腹轻轻摩挲她泛红的眼尾娇娇的体力……有待加强。

银发垂落,扫过她锁骨处新添的咬痕,雪景熵眸色暗了暗,喉结滚动,叹了口气“罢了,利息也收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先放过你!〞

他俯身,薄唇贴在她耳畔,嗓音低哑下次……

指尖划过她腰际可别再昏过去了。

他轻笑着抬手掐诀为自己和池晚雾施了一个清洁术后躺下,银发如瀑垂落,与她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指腹摩挲着她腕间尚未消退的红痕,眼底暗色翻涌。

他从不是什么好人。

更从不懂何为退让。

活了这么多年。

三千世界,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唯独池晚雾,唯独这个女人,能让他一次次放下身段。

甚至不惜以自身血肉为饵,逼她回头,逼她正视这份感情。

他太怕了。

怕她眼里永远没有自己。

怕她心里始终想着划清界限。

怕她一次次推开他。

怕她带着阿蕤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想要她,想要她的人,更想要她的心。

他可以强取豪夺。

可以用一切手段将她困在身边。

可他偏偏奢望着她的心甘情愿。

奢望着她能放下所有防备,真正看向他,真正属于他。

她是他漫长岁月里唯一的执念,是他堕入深渊也不愿放手的光。

哪怕她怕他,恨他,哪怕她心里满是怨怼,他也绝不会放手。

上穷碧落下黄泉,她只能是他雪景熵的。

这一点,从始至终,从未改变,也永远不会改变。

雪景熵垂眸凝视怀中人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她微蹙的眉间,眼底翻涌的暗色渐渐沉淀为一片深邃的温柔。

他将她搂得更紧,薄唇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小祖宗……别让我等太久!

雪景熵指尖缠绕着她一缕发丝,在指节间绕了又绕,仿佛这样就能将她永远锁在身边。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喉结滚动,终究还是克制地移开视线。

不能太贪心。

至少此刻,她在他床榻上,在他怀里。

这就够了。

门外。

雪景烬蕤的小爪子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房门,可强大的结界将他拍打房门的声音一一挡在门外。

“阿蕤,怎么了?”听到声音的棠溪容缓步走来,俯身揉了揉雪景烬蕤的脑袋“谁欺负你了,告诉容姨,容姨帮你报仇。”

这孩子自从那日回来之后,身上的伤都没断过。

如今连人形都维持不了了。

还不好好的疗伤,怎么在这里闹腾?

“爹爹将我扔出来了,可他自己却和娘亲在里面玩!”雪景烬蕤气鼓鼓地甩着尾巴,血红烬染霜色的眼珠里盈满委屈爹爹,太过分了!

雪景烬蕤气得狐耳发颤,满心委屈又阴鸷。

凭什么爹爹能独占娘亲,却把他扔在外面?

娘亲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连爹爹也不行。

等他变强,定要把娘亲锁在身边,谁也碰不得。

棠溪容指尖一顿,瞥向紧闭的雕花木门。结界泛着淡金光晕,隐约透出几分不容侵犯的威压。

阿蕤乖。她将小狐狸抱起来,指尖拂过他炸毛的尾巴你爹爹和娘亲在修炼很重要的功法呢。

这几日她算是充分知道了那男人的狠厉与疯魔。

实力强劲。

行事亦正亦邪。

而且还疯的要命。

一言不合便要人命!

一日前她还看见那男人。

徒手刨开一个背叛天阙渡的人的肚子。

肠子,血液,流了一地!

鲜血溅在他银发上,他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将那人尚在跳动的心脏捏碎在掌心。

血沫顺着指缝滴落时,那眸中的血色竟比掌心血还要艳上三分。

那强大的灵力波动差点没直接送她去见冥帝。

她到如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可北冥他们说这场面还好,他顾忌雾雾已经收敛了许多。

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这男人彻底疯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以前她还想,若是她知道是谁欺负雾雾,她定要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如今见了雪景熵,她忽然觉得……

那男人疯起来,怕是连自己都会捅几刀。

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不久。

但她却能感觉到那人虽疯。

虽然偏执入骨,疯魔成性,可却将池晚雾视作珍宝。

那样的一个人一旦真动了杀心。

别说是她,怕是连天道都要避其锋芒。

所以姐妹儿!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默默在心里为池晚雾点了根蜡。

自己保重吧!

不是当她这姐姐的不帮她,实在是她这个姐姐也无能为力啊!

雪景烬蕤狐耳倏地竖起那为什么娘亲刚才在喊疼,爹爹还咬娘亲?

容姨,莫不是觉得他是小孩子好骗?

他是小,但不是蠢!

雪景烬蕤抿紧小嘴,狐耳微微耷拉,看似委屈的小脸上,眼底却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暗。

他才不信什么修炼功法的鬼话。

娘亲方才的声音带着疼,带着气音,分明是被爹爹欺负了。

爹爹就是故意的,仗着娘亲心软,

明明娘亲他的。

凭什么爹爹一来就抢走所有,还把娘亲弄哭。

小爪子悄悄攥紧,指甲嵌进软肉里也不觉疼,心底那点和雪景熵如出一辙的偏执疯长。

他暗暗想着,等结界松了,等爹爹松懈了,他一定要守在娘亲身边,再也不离开。

若是爹爹再敢欺负娘亲,他就算打不过,也要闹得他不得安宁。

娘亲是他的,只能是他和他的,谁都不能抢,就算是爹爹,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