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轻轻被推开。
洛保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脸色依旧苍白,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倦意与红血丝,可眼神却异常清醒、坚定。
她一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
“先救人,全部撤出来 —— 我刚刚又梦到一点,那个市长,会出事。”
所有人猛地抬头看向她。
洛保一步步走到客厅中央,没有看任何人,目光直直落在工藤新一身上。
“新一,我允许你去查。”
新一瞳孔一缩。
“但我不允许你去冒险。” 洛保语气一沉,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毛利叔叔、世良,还有赤井姐夫,他们会跟你一起。只要你乖乖听他们的,就不会出事。”
她顿了顿,抬眼盯住他,一字一顿强调:
“滑板给我。放在博士这里,绝对不能拿。”
新一脸色微变,刚要开口,就被洛保打断。
“你们去查案,查清楚背后的人是谁、他会出现在哪里、所有线索,你们去挖。”
“但不需要你们冲到堤坝口去堵,不需要你们以身犯险。”
洛保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发胀的额头,语气里藏着一丝疲惫,却更藏着不容置疑的担当。
“我来守这里。我来看住这个家,看住小兰,看住所有人。”
她看向眼前身形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年,眼神复杂。
“你现在外表是 12 岁,可灵魂是 23 岁。很多道理,不用我再一遍一遍教你吧?”
“别再像另一个世界的你一样,只顾着往前冲,把所有爱你的人都丢在后面担惊受怕。”
“这一次,换我来守着后方。
你们去查,我来稳住这里。”
妃英理看着眼前明明还在发抖,却硬撑着站得笔直的少女,心头一紧,最终没有阻止,只是沉沉点头。
毛利小五郎握紧拳头:“我跟你们一起去,保证看住这小子!”
世良真纯立刻站直:“我也去。”
洛保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脆弱都被狠狠压下。
“记住 ——先救人,再查案,不准逞强。
毛利小五郎抓起外套,率先朝着门口走去,脚步沉稳有力,往日的散漫一扫而空,只剩下刑警出身的利落果断。
“我先去联系警视厅,所有人立刻上车!我去确认在逃犯的位置,看看有没有已经潜逃出来的犯人!”
他回头扫了一眼整装待发的几人,沉声吩咐,“你们四个跟紧我,别擅自行动!”
车辆疾驰,一路朝着警视厅的方向飞驰而去。
刚踏入警视厅大门,高木警官早已拿着资料等候在一侧,见众人到来,立刻快步上前,脸色凝重。
“毛利老弟,查出来了!还真有你说的这个人!”
他快速翻开手中的档案,念出关键信息:“34 岁,无业,北泽村人 ——8 年前涉及东京珠宝店抢劫杀人案,还肇事撞死了远野夏,现在已经刑满出狱了!”
高木警官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警惕:“如果这个人真的要动手,很大概率会选在地铁通道里!那地方人流密集,又便于隐蔽和逃窜,必须立刻派人盯守!”
一旁沉默许久的赤井秀一缓缓开口,绿色的眼眸锐利如鹰,直指关键。
“放心,监控和布控交给我。”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把握,“我先去观察地形 —— 我想问,这附近的庄口,是不是还有一个被废弃的旧村庄?”
毛利小五郎眼神一凝,恰好也想到了这一点,立刻追问:“我也正想问这件事!那个旧村庄,和现在的东京都知事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之前是做什么的?市长的全名是什么?”
高木警官闻言,立刻调出更详细的高层资料,神色越发严肃。
“东京都知事,66 岁,背景不简单 ——早年担任国土交通大臣,当年正是由他主导,修建了北之泽水坝。”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核心的关联:“而那个旧村庄,就是当年因为水坝蓄水,被彻底淹没的北泽村旧址。”
一句话落下,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悄然串联。
旧村被淹、仇恨深埋、刑满释放的犯人、岌岌可危的水坝、身处险境的市长……
藤新一攥着资料,指尖微微发白,抬眼急切追问。“那我想问一下,这个市长叫什么名字!我们必须立刻把他保护好,让他不要露面!”高木警官立刻在屏幕上点出全名,语气凝重。“朝仓优一郎,今年 66 岁,正是当年主导北之泽水坝、
淹没旧北泽村的时任国土交通大臣,现在的东京都知事。”毛利小五郎当即拍板,声音斩钉截铁。“立刻联系朝仓优一郎让他暂停所有公开行程,待在警视厅待命,
不许外出!这里戒备最森严,只要他不露面,犯人就没机会下手!”赤井秀一颔首,绿色眼眸冷冽如刃。“我去布控地铁与旧村周边,全程监控,一旦发现犯人踪迹,立刻收网。
”工藤新一压下冲动,紧紧握拳。“
北泽村、水坝、8 年前的命案、远野夏……
所有仇恨都指向朝仓优一郎。只要把他安全护住,再把犯人逼出来,这场局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