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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 > 第597章 经典洗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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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琴就抬起手指着谢庄由那两间屋子的方向,脸上带着笑容,对范小翠说道:

“小范啊,你看,这两间房就是小谢的房子。外头看着好像不大,可进去里头也不小。你别看这房子旧了点,墙皮有的地方都掉灰了,可地段好,南锣鼓巷,四九城的正中心,出门走几步就是菜市场,买菜什么的都方便。

要是以后结了婚,把这房子隔一下,前头做客厅,后头做卧室,旁边还能腾出个小间来放东西,也能有个小三间。

这房子是厂里分给小谢的,正经的公房,每个月交点租金就行,不用愁房子的事。以后你们俩过日子,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比什么都强。”

陈淑琴正说得起劲,想把谢庄由的条件往好了夸,忽然发现王媒婆和范小翠两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心里咯噔了一下,顺着她们的目光往谢庄由屋里看去——秦淮如此时正在屋里忙活得热火朝天,手里拿着扫帚弯腰扫地。

她脸上挂着那种温柔贤惠的笑容,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那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

谢庄由站在旁边,正笑着跟她说什么——“秦姐,那窗台底下也扫扫,刚才光福没扫干净。”

秦淮如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回了句“我知道,还用你说”,那语气听着就像是两口子在家里做家务时的日常对话。

陈淑琴心里咯噔了一下,那感觉就像是一脚踩空了一样,整个人往下沉了半截。

她恨不得当场拍自己脑门一巴掌,心想这是什么事儿啊,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往谢庄由那屋看了一眼,那时候屋里还是刘光福在收拾,怎么这一转眼就换成秦淮如了?

她赶紧回过头来,脸上堆着笑,那笑容有点僵,嘴角翘得比平时高了好几度,对两人解释道:

“哎呀,这屋里头那个女的是中院的,叫秦淮如,是个寡妇,她家男人以前在轧钢厂干活,工伤没了好些年了。她家里条件不太好,一个人养活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平时没事就帮院里的人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裳,换些棒子面什么的。

小谢一个人住,顾不上收拾,就让她来帮帮忙。纯粹是邻居之间的互相帮忙,你们可别多想。这在我们院儿里很正常的,大家互相帮衬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声音也有点发虚,因为她自己都不太信这套说辞——帮忙收拾屋子用得着笑得那么开心吗?

你见过谁家邻居帮忙干活的时候笑得跟朵花似的?

再说了,这秦淮如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相亲这天来,这不明摆着是故意添乱吗?

听到陈淑琴的解释,王媒婆和范小翠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但也只是稍微。

王媒婆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她干了二十多年媒婆,什么场面没见过?

比这更精彩的戏码她都碰上过——在秦淮如和谢庄由之间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脸上那表情摆明了还带着几分狐疑。她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写满了问号。

范小翠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在秦淮如身上停了片刻——她看见秦淮如弯腰扫地的那个姿势,那是一个女人在自己家里才有的那种自如和随意,然后移开了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头已经在打鼓了。

刘海中也听见了他家老婆子的声音,赶紧从屋里背着手走了出来。

他今天特意换了件干净的中山装,那中山装是他当副主任那会儿做的,口袋里还别了一支钢笔。

头发也梳得油光锃亮,刚才又用水重新抹了一遍。

他走到王媒婆面前,脸上堆着笑,拱了拱手,那派头跟接待领导视察似的,说道:

“王媒婆来啦!辛苦辛苦,这一路上累了吧?来来来,先进屋坐,喝杯茶歇歇脚。淑琴你也是,怎么让人家在院子里站着,赶紧让进屋啊。”

接着朝谢庄由那屋的方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那嗓门大得给在屋里听动静的聋老太太都吓了一跳:“小谢!赶紧出来!客人到了!别磨蹭了!”

谢庄由闻言,赶紧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他整了整衣领,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确认没乱——那头发是他用水抹了好半天的,终于压下去了。

走到王媒婆和范小翠面前,微微弯了弯腰,脸上挂着那种既紧张又热情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局促,还有几分期待。

他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在裤子上蹭了两下才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婶子好,这位是范同志吧?一路辛苦了,快进屋坐。外头风大,别吹着了。”

说着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把几人往屋里让。

刘海中也不客气,毕竟这媒是他给介绍的,他觉得自己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谢庄由的长辈,怎么着也得进屋给把把关。

他跟着走进了屋里,一进门就自动自觉地往主位上一坐,那架势跟在自己家似的。

还没等几人完全走进屋,就看见秦淮如端着搪瓷盆从屋里走了出来。

那搪瓷盆里装着谢庄由的几件脏衣服——一件工作服,上头还蹭着黑乎乎的油污,大概是上次去车间抄材料时蹭上的;一件秋衣,还有一条毛巾。

但最显眼的,是盆最上头搁着的那条大裤衩。

那裤衩是深蓝色的,边角都磨得起毛了,裤腰上的松紧带已经松了,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搁在最上头,跟一面旗帜似的迎风招展,想不看都难。

秦淮如端着盆走到门口,脸上挂着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那笑容要多纯良有多纯良,好像她真的只是来帮忙收拾屋子的好心邻居。

她对谢庄由说道:“小谢,屋子我收拾完了,我看里面有几件脏衣服,堆在墙角好几天了,我给你拿回去洗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就像一个姐姐帮弟弟干点家务活。

谢庄由这时候正满脑子都是相亲的事,眼睛全落在范小翠身上——他正在观察范小翠的表情,想看看她对这屋子有什么反应。

他根本没注意盆里装了什么衣服,只觉得秦淮如这会儿主动帮忙洗衣服挺有眼力见的,省得他自己动手了。

于是只是随意地点了下头,嘴里说了声:“好,那谢谢秦姐了。你放那儿我自己洗就行——算了你拿去吧,麻烦你了。”

说完又转过身去,殷勤地招呼王媒婆和范小翠往屋里走:“来来来,进屋坐,我给你们倒茶。”

但谢庄由没有注意到秦淮如盆里的东西,剩下的几人可是全都看见了。

王媒婆的眼睛当时就直了,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条裤衩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嘴角往下撇了撇,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就知道”的表情。

范小翠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不是害羞,是尴尬——她活了三十来岁,相过好几回亲了,还从来没在相亲的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就算是两口子,这裤衩也轮不到邻居给洗啊!

陈淑琴的嘴张着,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样子就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刘海中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了,他恨不得当场把秦淮如的盆给夺下来摔在地上。

刚才第一眼看见谢庄由,范小翠心里其实还挺满意的——这人虽然岁数大了点,可长得也算是眉清目秀的,说话也客气,看着就是个老实人。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躲不闪,给人感觉挺实在的,不像有些人相亲的时候满嘴跑火车。

可裤衩都给别人洗了,这得是多亲密的关系?

要说这两人之间没点什么事儿,她是一百个不信!

就算不是那种关系,光是让一个寡妇帮你洗裤衩这件事本身,就够让人膈应的了。

她以后要是真嫁进来了,这秦淮如是不是还得天天上门帮他洗裤衩?

刘海中两口子的面色也越来越难看。

刘海中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肉都在微微发颤,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院里住了大半辈子,什么幺蛾子没见过?之前跟傻柱也没见她这么殷勤啊?

可秦淮如今儿个这一出,确实让他开了眼了。他沉着脸,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好几分,直接开口对着秦淮如说道:

“我说秦淮如,你这是干啥呢!人家小谢在这儿相亲呢,你来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去!”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命令式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秦淮如丝毫不觉得尴尬,脸上那笑容纹丝不动,反而理直气壮地抬起头,不慌不忙地说:

“一大爷,我知道小谢相亲呢,我这不是也是帮忙给收拾收拾嘛。您看小谢这屋子,平时乱得跟什么似的——衣服堆在墙角好几天不洗,桌子上全是灰,被子揉成一团——人家姑娘头一回来,看着多不好。我一个寡妇,别的忙也帮不上,就是有把子力气,帮着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裳,这有什么错?您说是不是?”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直视着刘海中,一点也不躲闪,那表情坦荡得很,好像她真的是完全出于好心。

就在秦淮如说话的功夫,谢庄如此时也终于注意到了她盆里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盆最上头那条深蓝色的裤衩上,愣了一秒,然后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那红色从他的脖子一路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额头,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秦淮如面前,伸手一把把那条裤衩从盆里捞了出来,三两下团成一团,那团得手忙脚乱的,差点掉在地上。

他塞进自己兜里,那裤衩在兜里鼓鼓囊囊地撑着,看着格外显眼。

他转过身,压低了声音——他不想让范小翠听见他在骂人,可那语气里的恼怒压都压不住:

“我说秦姐,你这就不对了吧!你收拾就收拾,洗衣服也行——以前你给我洗过工作服,我念你的好,粮食我也没少接济你们家,每个月少说也得有五六斤棒子面吧?你摸着良心说,我谢庄由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家?

可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明显搅和我相亲嘛!以前洗衣服也没见你这么勤快啊!平时让你帮我洗件工作服你都得拖好几天,今儿个怎么就这么积极了?还直接把裤衩给我拿出来了!你是故意的吧?”

他这话不光是说给秦淮如听的,也是说给媒婆和相亲对象听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急于澄清的焦灼,还有一丝对秦淮如的失望。

但媒婆和范小翠闻言面色也没有丝毫缓和。

王媒婆嘴角往下撇了撇,心想你这话说得倒是好听——“以前没有”、“今儿个不知道她抽什么风”——可谁知道你们私下里到底是什么关系?

洗裤衩这种事,不是一般的关系能干得出来的。

她当了这么多年媒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有一回她带姑娘去相亲,结果男方家里还藏着个相好的,当场就闹起来了。

还有一回姑娘去相亲,发现男方介绍信上的年龄比实际大了八岁。可裤衩被邻居寡妇端出来洗,这场面她还真是不多见。

刘海中和陈淑琴也赶紧在一旁替谢庄由解释。

刘海中拍着胸脯,他也怕这次谢庄由对象黄了,不管怎么说是第一次介绍,不成也不能这么难看不是,怎么说他也是这个院的一大爷,别让人笑幻:

“王媒婆,这事儿我可以作证,秦淮如就是中院的邻居,小谢看她家困难,有时候接济点粮食,她就帮着做点家务活抵账。就这么简单,真没什么别的事。小谢这人我最了解,他在院里住了这些年,从来没出过什么作风问题,清清白白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