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你是拿我当三岁孩童糊弄吗?药蛊乃活物,即便初时毒性微弱,但随着它在人体内生长、繁衍,毒素便会逐渐累积,最终反噬宿主。这在医学上是常识。依靠这种不可控的东西治病,在我看来无异于饮鸩止渴。”
许泽依旧自信满满开始吹牛:“我知道张医生的顾虑。但这一只不同。它是麻家耗尽心血培育出的‘无毒共生体’,绝对安全。”
“荒谬!”张浩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是药三分毒,这是天地至理!哪怕是西药合成,草药煎煮,都有一定的毒性阈值。你竟然告诉我一只活生生的蛊虫没有毒?这根本违背了科学逻辑!”
空气瞬间凝固,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激烈碰撞。
许泽修长的手指搭在桌案上的玻璃瓶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张浩东。
“张医生,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科学解释,科学是探索世界的一把钥匙,但并非唯一的一把。麻家先祖历经数百年,在生与死的边缘摸索,将古法传承至今,又经现代技艺改良,终于走出了一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道路。这,便是我们麻家的底气。”
说着,他拿起玻璃瓶,拔开塞子,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与书房内的檀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韵味。他将瓶子递到张浩东面前。
张浩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落在那瓶玫瑰色的液体上。
液体澄澈透明,在灯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看不出任何杂质。
作为一名在医学界德高望重的泰斗,他信奉的是数据、是实验、是可重复验证的结果。
对于许泽口中那些玄之又玄的“古法”、“传承”,他向来是持保留态度的。
但此刻,看着许泽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接过了瓶子。他将瓶口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药香冲入鼻腔,带着一丝清凉,又透着一股温煦,直抵心脾。
“张医生,敢不敢试一下?”许泽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放心,这可不是什么邪门的药蛊,而是药蛊的‘副产品’,一种……嗯,你可以理解为高端的保健品。”
张浩东看着许泽那充满自信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有何不敢?”张浩东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身为医者的从容与傲气。他捏着瓶颈,仰头,将那玫瑰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液体入口的瞬间,张浩东的瞳孔微微一缩。
没有想象中的苦涩或怪异味道,反而是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温柔地包裹住他的食道,最终汇入胃部。那感觉,就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又像是紧绷的琴弦得到了舒缓。
张浩东愣住了。
他有多年的胃病,这是老毛病了。常年不规律的作息、高强度的研究,让他的胃早已不堪重负。
绞痛、反酸、胀气……这些症状如影随形,他常年靠各种西药抑制,效果时好时坏,治标不治本。
可现在,这瓶小小的液体,竟然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
那股暖流在胃里缓缓扩散,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柔地抚平了胃部所有的褶皱与不适。原本因为长期服药而有些麻木的胃壁,此刻竟传来一种久违的、充满活力的悸动。
“这……”张浩东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设想过这瓶液体或许会有一定的保健作用,或许是心理作用,或许会像某些中药一样,需要长期服用才能见效。但他万万没想到,效果竟然如此立竿见影,如此……神奇!
“张医生,感觉如何?”许泽好整以暇地问道,仿佛早已预料到对方的反应。
“神奇!太神奇了!”张浩东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胃部,那里正源源不断地传来暖意,“这比任何胃药都要来得快,来得直接!这究竟是什么成分?”
“这就是我们大夏民族流传下来的智慧。”许泽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它或许无法用现有的科学理论完全解释,但它就是有用,而且效果卓着。张医生,您是医学界的权威,您觉得,如果这样的产品推向市场,未来医疗行业,会不会有我们麻家的一席之地?”
张浩东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许泽说得没错。这款药液,如果真如他所体验到的那样,疗效确切,起效迅速,且没有副作用,那么它一旦问世,必将风靡全球,对现有的医药格局造成巨大的冲击。
“这药液只是开胃菜。”许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真正能改变世界的,是我们麻家的‘共生蛊’。”
“共生蛊?”张浩东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词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带着一丝神秘的吸引力。
“没错。”许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针对心脑血管疾病的‘共生蛊’。它进入人体后,会与人体形成一种奇妙的共生关系,持续、稳定地释放药力,时效可长达十年。它不仅能有效治疗已有的心脑血管疾病,更能从根本上预防这类疾病的发生。”
他顿了顿,观察着张浩东的表情,继续道:“张医生,您是做医疗的,应该比谁都清楚,如今社会生活节奏加快,心脑血管疾病和胃部疾病已经成为威胁人类健康的两大杀手。西医虽然发达,但大多治标不治本,且副作用明显。如果有了我们这个,是不是会彻底改变现有的医药格局?”
张浩东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瞬间就想到了这款产品一旦问世可能带来的巨大影响。
那将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成功,更是一场医学革命!它将打破西药对高端医疗市场的长期垄断,让大夏古医药重新焕发生机,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