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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魔尊中毒,大厅内瞬间乱做一团,反抗的,求饶的,怒骂的,舟行川的黑甲卫和控制人群的赤甲卫将婚礼闹的混乱不堪,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谁是谁那边。

四上宗的几位长老们说干就干,当即体面也不顾了,辈分也不要,和弟子们倒在一起喊疼,俨然一副中毒已深,无力反抗的样子。

但长老几个可都精着呢,边装的痛苦不堪,边带着自家弟子往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里钻,生怕谁能注意到他们一样。

“少主,少主,你爬两步,这样太明显了...”在地上装疯卖傻的金玉宗长老对这种时候了都放不下面子的司律钰使眼色。

“我不爬,长老你快起来,没人在意,你别那么夸张。”捂着胸口,尽量俯身行走减弱存在司律钰对自家长老简直没眼看。

长老恨铁不成钢的海豹拍地:“我的少主呦,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喜欢的那位帝姬她不在,不会让你丢脸的!”

“快,爬两步,别让人看出来你还有逃跑的力气。”

司律钰看着地上一群蛄蛹着的金玉宗弟子一个头两个大,说什么也不加入他们,梗着脖子硬装聋。

带队长老一阵头疼,他们金玉宗一帮子把左脸皮撕了贴到右脸皮上的圆滑商人里面,怎么就出了少主这么个自尊病的矜贵大少爷?

宗主虽然没有老元尊豁得出去,但是也没有少主这孩子这么豁不出去。

哎,废了废了,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就教不坏呢?

幸好,听说少主的心上人,那位灵族帝姬是出了名的不按套路出牌,他们金玉宗下一辈的小少主还是有继承遗风的希望的。

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金玉宗这边有司律钰这么个犟种少主,妖族那边还有个恋爱脑妖皇。

棠溪忘笙本来不觉得今天的魔后就是他的猫猫,但那举手投足间的清高和傲气,却像极了猫猫。

怎么会呢?

猫猫是灵族帝姬,又跟他两情相悦,怎么会是北都王的公主,又怎么会成为魔后?

不对,不对....初见那天,那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魔族说...猫猫是他的魔后.....

不,绝对不会的,台上的就算真是猫猫,也肯定有苦衷的。

不行!他一定要去问清楚,他现在就要看清楚台上的人到底是谁!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棠溪忘笙就迫不及待的的拨开人群,要往台上冲,但还没起步,就被身边的丞相给拉了下来。

中了毒的苏兰旭死死的拽住自家妖皇,一刻也不敢松手:“你要干什么?别妄动。”

但棠溪忘笙虽然看着美艳无比,但单看体格却是个壮汉,苏兰旭费了好大劲才把这个恋爱脑给拉住,被拉住的棠溪忘笙还跟年猪一样难按。

棠溪忘笙不满的瞪着自己的奶爸丞相,一个劲的往外蹦,扯的瘫在座位上的苏兰旭都跟着滑到了地上,急的身后跟随的妖侍手忙脚乱的劝阻。

“丞相,你不要拦我,我要去看看她是不是我的猫猫!”

苏兰旭一口老血哽在心头,文化人差点就要爆粗口:“不行,不行啊!你听话,现在不可轻举妄动!”

“你看清楚了,那是魔后玉骄,不是你的帝姬!”

棠溪忘笙死犟,没中毒的他开始在地上跟自家丞相上演拉锯战:“我知道,我就是要去看看,她的神态跟我家猫猫一模一样!”

“她肯定是被胁迫了,她说过她只爱我一个的!一定是有人假扮或者胁迫她!我要去救她!我家猫猫那种可爱善良的小神兽要是遇到这种事,你都不知道她多害怕!”

苏兰旭老命都快被自家陛下给折腾没了,拼着最后一口气把人高马大的妖皇打晕,一群狐赶紧变回原形就趁乱往在场唯二没有中毒的神朝圣子那躲,企图在这场祸事里和神朝暂时联盟。

喻缘作为“和尚”自然是不会沾酒戒的,所以刚刚的敬酒,就他一个人喝的是茶,故而免了一劫。

在场的人中,除了口味刁钻的乔装妖皇外,就只有他还像没事人一样。

被一群白狐狸包围的喻缘皱了皱眉,淡淡的瞥他们一眼,矜持的拢了拢僧袍,开口问道:“何事?”

为首的白狐狸,也就是丞相苏兰旭作为最狡猾的毛绒绒,深知他们妖族的本体很受人族喜爱,强压下身体的不适,眯着眼笑道:“圣子,人妖结盟的事情我们好说,只是...现在还得辛苦圣子暂且庇护我们,出去后,一切都好商量呢。”

喻缘才想说人族妖族结盟关他什么事,一旁才一脚踢飞一个赤甲卫的帝序临就抢先开口了:“这是自然,丞相跟着我们就好,圣子自然会保护好盟友的安全。”

“你凭什么替....”喻缘才想反驳,帝序临一个眼神就把他还没说完的话瞪了回去:

“圣子,想想你母亲,朕的谢仆射,还有那个人,你也不想顶着罪臣之子的名头去见她吧?”

“朕可记得,她最喜欢翩翩公子,而不是阶下囚。”

喻缘顿住了,他不甘的握了握拳,最终什么都没说,愤愤的一挥袖撑起一道结界将这一片与外界的刀兵隔绝开来,算是同意了。

帝序临松了口气,开始和其他人一起坐下来打坐调息,但心中不免烦躁。

他堂堂一个神帝,竟然需要动用心上人的关系去辖制情敌,真是....

大殿客席这乱成一锅粥了,在台上憋笑憋的很痛苦的卿舟二人倒是悠闲,装中毒已深排排躺在一块岁月静好。

吐了一口假血的舟行川戳戳伏在他身上假哭的卿矜玉,问道:“娇娇,我们是不是该动手了,我看差不多了。”

卿矜玉哭“死老公”的动作一顿,眯着眼往后一瞟,看着逐渐逼近的东哀王父女两人,继续躺平,回道:“不着急,等他们再走近点,我怕远了,我一下打不死他们。”

妻管严魔尊利落的往后一倒继续装死。

“尊上,您该下去休息了。”

志得意满的东哀王一步步踏上丹陛石,手中的长刀闪着寒光,看向王位的眼睛闪着无限贪婪。

脚步声越发近了,卿舟二人在心中默默数着距离。

二...

一!

寒光的刀锋落下的同一时刻,两道霸道的魔气犹如双龙出海,精致无误的一击撞入持刀人的胸口,眼里兴奋还没有消下去的东哀王瞬间被打飞出殿外,从高高的台阶上一路滚到最低。

刚刚还看样子命不久矣的帝后二人把碍事的外袍一扔,双双飞身追出殿外。

卿矜玉:“绯蘼,让他们都老实。”

躲在角落了等待时机多时了的慕容绯蘼勾起一个惑人的笑,浅浅回了一个“是”,下一刻银铃响起,铺天盖地的蛊虫从他的乾坤袖里涌了出来,无差别的扑向每一个不顺从卿矜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