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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夜霖接着又问:“两位是在华界当差还是在租界当差?”

见那两人面色不太自然,他心中有些数了:“其实不管是华界还是租界,总归都是为了本地治安,小司你看一下,若是他们拿得出通传的手令,你就跟他们先去。”

司乡配合的说:“不错,要是有相应的手令,我立即跟你们走。”

这下有些僵了。

司乡见状,起身往楼上去,再下来时拿着自己的律师证书。

“两位看一看吧。”司乡把那证书递过去,“先验明身份,若是无误,便请出示你们的文件,没有问题我就跟你们走。”

她看着两个人说:“当然了,要是有问题,我也许会告你们擅闯民宅。”

证书自然是真的。

“两位若是拿不出手令也不要紧。”谈夜霖紧跟其后,“我在警局也认得几个朋友,不如你们说一说是哪位下面的人,我打电话过去问,若是对得上,我便立即叫司小姐随你们走也可。”

既然拿不出手令,那问一问到底是谁的人也行。

那两个警察脸上更多了丝疑惑,对视之后另一个出来回话,“想必是我们弄错了,还请见谅,我们这就走。”

司乡跟着起身:“两位也是办差,就这样回去怕是不好交差,我跟两位一起过去吧,只是我脚最近不太舒服,还请两位通融一下,叫我这位朋友一起送我过去。”

她指的是谈夜霖。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倒要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人在‘开玩笑’还是真的在针对她。

那两个警察松了口气,起身说:“可以。”

谈夜霖给他太太使了个眼色,叫上沈文韬一起出去开车送人。

车并不是往淞沪警察厅去,还越走越偏,到了更下面一些的闸北署。

谈夜霖和沈文韬被拦在了外面。

这还是小司时隔多年后再次进入警察局,心情跟上次来大不一样了。

等了一阵,一个人进来坐到上方,看起来年纪轻轻的。

“姓名,籍贯,多少岁?”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旁边有人在记录。

司乡反问:“你们传我,难道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哪里人?”

那人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姓名、籍贯、多少岁?”

司乡被这份冷意吓了一跳,认真对待:“司乡、衡阳人士,二十二岁。”

“以什么为生。”

“律师,另外有工厂,美国也有公司。”司乡在观察这个年轻的人,那服制是巡官,这么年轻的巡官不是他自己有过人之处就是他爹有过人之处,不敢小瞧,“我一直奉公守法,不知传我是何事?”

那人看了她一眼,问:“你认识谈夜声。”

“认识。”司乡承认,“不过已经许久未见过了。”

“最后一次跟他见面是什么时候。”

司乡愣了一下,心里飞速旋转起来。

怎么会有人来专门提她问谈夜声,这个人到底是谁?

她跟警局打过交道的人只有那么几个,叶赵侠跟谈家关系近,姓郑的听说现在过得并不好,多年被人打压不曾升职且负责偏远应该不至于还顾得上找她麻烦。

而且她才回上海没有几天,也没有弄出什么动静,谁能在这么快的时间来传她?

还是真的纯属凑巧?

还是赵存志?

正想着,那个传人的杨大坚敲门进来:“苏哥,送她来的那两个人在外面闹。”

“这点事还用我教吗?”那姓苏的年轻巡官冷冷的说,“自己解决。”

姓苏?司乡心里怔了怔,姓苏的过节还真有一个,是那位在家中自杀身亡的苏科长。

门重新被关上,审问继续开始。

“你和谈夜声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司乡一时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怎么回事,闭口不言。

“说话。”

司乡:“我并不知道你是为了哪一桩案件在审我,无可奉告。”

在空中对上视线,那人的目光冷得像冰一样的。

这样冰冷的视线叫司乡打了个寒颤,像是带恨一样。

司乡心往下沉了下去,这样的目光,怕是有深仇大恨来的。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五月。”

好汉不吃眼前亏,司乡先承认了:“五月十三。”

“地点。”

“安徽芜湖。”

“因为什么见面的?”

司乡:“那会儿我去合肥,回上海要坐船经过芜湖,就碰到了。”

“在芜湖碰到的,具体日期?”

司乡:“五月十七。”

“我再问一次,是因为什么原因碰到的。”

司乡:“真就是偶然碰到的,我那会儿还吓着了,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死了?”

“对,真以为他死了。”司乡脑子急速转动着,“三月里他失足落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真当他死了,这个你可以去查,当时有记录的。”

“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司乡:“不知道,我们就碰到说了几句话,然后他就走了。”

“那你过后又去了哪里?”

“芜湖一直下雨,我怕涨水坐船不安全,就在那边玩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回来了。”

司乡心里越来越没底,“巡官先生,是谈夜声犯了什么事吗?”

“问什么你说什么。”那人不答她的话,“你跟他见面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吗?”

司乡:“没有。”

“那叶寿香呢?”

先问小谈,再问小叶,这人到底是冲什么来的。

司乡一时判断不出他到底是冲谁,只是说:“叶寿香也是差不多时候碰到的,他好像说他是因为公务过去的,也没聊多久就走了。”

“什么公务?”

司乡:“这我哪里知道,他也不会跟我说。”

“你跟谈夜声是什么关系,跟叶寿香又是什么关系?”

司乡:“普通朋友。”

“说实话。”

“真是普通朋友。”司乡打算咬死不认,“我跟叶寿香总共也没有说过几句话。”

“老实些。”姓苏的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谈夜声涉及谋害三民党重要人物宋孝仁先生,我们怀疑你也是同谋。”

司乡心猛的一下收紧,这个罪名她可不陌生,当时在芜湖的时候小谈就被这样差点抓过一回。

联想到当时抓人的情景,董无患已经死了,其中影射的是美国时就打过照面的赵存志。

据说赵存志现在也在上海警局,还正好是那位自杀的苏科长的手下。

司乡的心收得越发的紧,这是姓赵的要算计人啊,还有姓苏的家族来人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