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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网游动漫 > 死遁后男主黑化成反派了 > 第732章 失忆后怎么有两个夫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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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失忆后怎么有两个夫君4

昨夜安抚过后,季凛心底的自责始终未散,睡得浅而不安。

后背三十道鞭伤,皮肉溃烂,每动一下都是刺骨钝痛,深色衣料死死黏住血痂。

温景然浑然不觉,侧身僵着脊背彻夜未动,只稳稳将少年圈在自己怀里,手臂轻扣着他的腰,力道克制却绝对禁锢。

他从不会让季凛察觉自己的脆弱,他要的从来不是互相搀扶,而是——他全权护住、全权做主,季凛只需要乖乖待在他的庇护里,安稳听话就够。

天光微亮,季凛率先醒了。

少年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往温热的怀抱深处缩,额头抵着他颈侧,嗓音软得发糯,带着全然依赖的顺从:“阿兄,后背疼,对不对?”

温景然抬手,指腹缓慢、笃定地抚过季凛后颈细软的皮肉,动作是宠溺,力道却是不容拒绝的安稳掌控。

“不疼。”他低声哄,语气平静强势,“乖乖躺好,不许乱想。”

季凛果然听话地不动了,只是指尖攥着他的衣襟不肯松,眼底泛着浅浅的红:“可是我知道,是因为我。温家会不会逼你?会不会毁你的仕途?阿兄,我怕……”

他温顺、怯懦、所有不安全然袒露,完完全全依附眼前之人。

温景然指尖捏住他的下颌,轻轻抬起来,目光沉沉锁住他的眼。

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笃定,一字一句,压稳他所有慌乱:“有我在,不用你怕。所有事我做主,所有风雨我来扛。你只需要信我、跟着我,就够了。”

这是他们从小到大不变的相处模式。他替他决断一切,替他抹平所有苦难,替他掌控整个人生。

季凛无需挣扎、无需对抗、无需思虑,只需乖乖依附。

季凛被他沉沉的目光锁住,心底所有躁动不安尽数被抚平,乖乖点头,眼底全然信任与顺从。

温景然俯身,极轻地碰了碰他的额角,像安抚一只全然归顺、依赖自己的小兽。“再睡半刻,我去给你备早膳。”

他起身的瞬间,温柔彻底剥离。

踏出房门,暖意寸寸散尽,眼底只剩阴鸷冷沉的算计。

温家的要挟、仕途的封杀、宗族的桎梏,一次次逼他舍弃这唯一的执念。

从前他留有余地,是顾念生养之恩;如今他们妄图插手他的人、掌控他的选择、摧毁他的归属——那就彻底碾碎。

晨雾寒凉,温景然独身踏入温家正厅。满堂族人冷眼逼迫,温老爷端坐主位,厉声施压:“今日你若不断绝与那庶子的牵扯,我温家定要你仕途尽毁、身败名裂!”

满厅威压,步步紧逼,妄图逼他妥协、逼他受控。

可温景然半生控局,从不受任何人拿捏。

他身姿孤挺,眉眼清冷,语调平淡却带着颠覆一切的强势支配:“不必劳烦。自今日起,我温景然,脱离温氏族谱,斩断父子亲缘。我的前程、我的选择、我的人,从来只由我自己做主,轮不到温家置喙。”

一语落地,斩断二十年牵绊。

温老爷暴怒拍案,怒骂他不孝癫狂,族人哗然斥责。

温景然全然无视,面色无波,转身便走,没有半分留恋。

他可以温柔,可以隐忍,但从不受制于人。

谁敢动他护着的人,他便倾覆谁的一切。

他没有回东厢房收拾任何多余的东西。

从正厅出来之后他径直穿过垂花门走到自己居住的院落,在门口停下脚步。

季凛已经醒透了,正站在廊下把一件叠好的外袍往包袱里收,看到他回来的时候抬起头来,手里还攥着那件外袍的衣角。

温景然走过去站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只小小的包袱——里面只放了两件换洗衣物和那枚被他系在季凛腰间的玉佩,轻简得像一场预谋了很久的出走。

“收拾好了?”温景然问。

季凛点了点头,把包袱的系带又紧了紧:“本来也没什么要带的。除了你给我的东西,别的都不是我的。”

温景然伸手把那枚玉佩从包袱边缘取出来重新系回季凛腰间,指腹贴着玉佩光滑的背面慢慢摩挲了一下,像在完成一个不必言说的仪式。

他俯身拎起那只轻巧的包袱,另一只手伸出去,掌心朝上摊开,停在季凛面前。

季凛把自己的手放进去。

温景然合拢手指扣住他,十指交握,力道稳而笃定,像从前很多次做过的那样,只是这一次落定的方向不再是季家后巷那棵槐树底下,也不再是温家东厢房的烛火之中。

他带着季凛从那道院门走了出去,穿过晨雾弥漫的巷弄,绕过还在沉睡的京城街市,在天光彻底亮起来之前走进了一座小小的、青瓦白墙的院落。

门是温景然提前置好的,钥匙在他袖中焐了多日,开锁的时候铜铁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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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彻底恼羞成怒,当即动用全部官场人脉、世交圈层,全方位围堵打压温景然。

弹劾奏折、士林抹黑、同僚构陷、处处掣肘,漫天风雨尽数压下,妄图彻底拿捏、摧毁这个脱离掌控的逆子。

所有人都笃定,没了温家根基,他必死无疑。

可无人知晓,温景然隐忍九年,从来不是温顺书生。

他暗中筹谋数年,早已手握温父贪墨受贿、结党营私、私吞公银的全套铁证——账册、密信、人证、赃款流向,桩桩确凿,滴水不漏。

他迟迟未动,是念及最后一丝亲缘。

可温家既想毁他、毁他放在心尖、全权掌控的少年,那他便再无半分留情。

于私,温家对他不留后路赶尽杀绝,他此举是为了保全自己和季凛。于公,是去掉了朝廷蛀虫,肃清朝堂,是正义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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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归院,外界早已风雨倾覆,可温景然踏入小院的一刻,瞬间敛尽所有杀伐阴鸷。院内暖阳融融。

季凛坐在窗边案前,乖乖收拾着衣物,指尖细细抚平褶皱,安静温顺,全然不知外头早已因他掀起滔天朝堂风浪。

他习惯性等着他、盼着他、依赖着他,把自己的方寸天地、全部安稳,全然交付给温景然。

听见脚步声,季凛立刻抬头,眼底亮起温顺柔软的笑意,起身快步迎上来:“阿兄,你回来了。”

他自然地接过温景然的外袍,细细叠好,指尖下意识触碰他的手背试探温度。

温景然看着他干净无垢、全然依附自己的模样,心头戾气尽数消融。

“今日乖不乖?”温景然抬手揉他的发顶,语气宠溺,眼底却藏着强势的笃定。

“乖的。”季凛乖乖应声,“我留了你爱吃的莲子羹,一直温着。”

温景然陪他安静用膳,听他絮絮念叨院内细碎光景,耐心应答,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他从不让季凛沾染半分朝堂肮脏、人心险恶,所有阴私算计、血腥杀伐,他一人独揽。

他要季凛永远干净、永远温顺、永远只需要依赖他、听从他。

午后季凛乖乖卧榻小憩,呼吸柔软绵长。

温景然替他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停留片刻,像确认自己稳稳掌控的所有温柔与归属。

俯身,在他发顶落了个极轻、极郑重的吻。

温柔之下,是不容挣脱的终生禁锢。

转身,温柔尽数归零。

烛火提笔,一纸密疏,所有铁证尽数送入宫中。

当晚朝堂震动,圣颜震怒,即刻下旨抄查温府,彻查贪腐。

数十年世家,一朝倾覆,树倒猢狲散,昔日掌权的温家,沦为阶下囚、流放徒。

而温景然,早已提前脱离族谱,彻底剥离所有牵连。

他以大义灭亲之名,肃清朝堂积弊,不仅毫发无伤,反倒被圣上赞许忠正无私、心性果敢,破格越级擢升,手握实权,稳居朝堂高位。

三日风云,乾坤倒转。

曾经试图掌控他、打压他的势力,尽数被他亲手碾碎。

他彻底挣脱所有世俗枷锁、家族桎梏,手握权柄,立身朝堂,真正做到——无人可制,无人可拦。

夜色深沉,温景然肃清所有残余流言、朝堂后患,深夜回房。

屋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季凛并未熟睡,依旧乖乖倚在床头等他,眼底带着浅浅的、依赖式的不安。

他总能隐约察觉温景然的疲惫,察觉空气里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肃杀气息,却从不多问,只安静等候。

看见温景然进门,他立刻下床迎上来,柔软的指尖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温顺又忐忑:“阿兄,是不是很累?是不是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好?”

温景然迈步上前,伸手稳稳扣住他的腰,将人牢牢拥进怀里。

怀抱温热、强势、安稳,带着绝对掌控的压迫感与安全感。

他低头,唇抵着他的耳畔,嗓音低沉磁性,温柔却偏执强势,字字笃定:“不累。所有麻烦,所有阻碍,所有能困住我们的东西,我都清干净了。”

他抬手,指尖抚过季凛细腻的侧脸,轻轻捏住他的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是刻进骨血的支配与占有:“小凛。从今往后,没人敢逼你、没人敢伤你、没人敢拆散我们。你的余生、你的日子、你的一切,从头到尾,都归我管。”

季凛靠在他怀里,浑身松弛,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温顺地任由他掌控、任由他圈抱。

他不懂朝堂倾覆的狠绝,不懂人心算计的阴鸷。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永远会替他挡住所有风雨,永远替他决断所有前路,永远把他护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