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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网游动漫 > 死遁后男主黑化成反派了 > 第733章 失忆后怎么有两个夫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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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 失忆后怎么有两个夫君5

大婚那日是个晴好的天。

院子里的槐树被温景然提前几日就挂上了红绸,每一根枝条都系得端端正正,风吹过来的时候绸面轻轻翻卷,像一片被染红了的细碎花瓣在枝叶间翻飞。

没有高朋满座,没有族亲观礼,没有十里红妆绵延过京城的主街。

只有那座小小的青瓦院落,门楣上贴了一副温景然亲笔写的喜联,墨迹未干透就被晨光晒得微微卷边。

堂屋正中摆了两盏红烛,烛火从午后一直燃到暮色四合,在墙角投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季凛穿着那身新裁的红衣坐在床沿上。

衣料是温景然提前一个月就让人量好了尺寸做的,合身妥帖,领口和袖口的暗纹绣得细密平整,不像从前那件被硬塞上身的赭红嫁衣一样绷着肩线磨着脖颈。

他从小没有穿过这样好的衣服,也没有被人这样仔细地量过尺寸、记过喜好、把每一道针脚都反复确认过。

温景然推门进来的时候季凛抬起头。

他一身同色的红衣,比平日那身官袍少了几分冷硬的官气,多了些被烛火映软的轮廓。

他没有戴冠,黑发束得利落,额前碎发被风吹散了一些搭在眉骨上,让他那张惯常温和平静的脸此刻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年人才有的、被喜事染薄的鲜活。

他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了两盏合卺酒,杯沿相碰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瓷响。

他在季凛面前站定,把托盘搁在桌上,垂眼看着坐在床沿上仰头望他的人。

季凛的睫毛在烛火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唇色被衣裳的红衬得比平时更浅,眼尾微微泛着一层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薄红。

他攥着自己膝上衣料的指尖在温景然的目光里蜷得更紧了一些,像一只被光映得有些无所适从的小兽,不知道是该往亮处走还是该往暗处缩。

温景然在他面前半蹲下来,没有直接坐到他身边。

他蹲着的姿势让两人视线平齐,烛火的光从他身后铺过来,把他整个人罩在一层暖融融的轮廓里。

他伸手把季凛那只攥着衣料的手指慢慢掰开,指腹沿着他的指节一节一节地展开,直到季凛的整只手掌平摊在他掌心里。

他的拇指按在季凛的掌心中央,轻轻压了一下。

“紧张?”

季凛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他点了下头,又摇了一下,最后把目光垂下去落在那两盏并排放在托盘里的合卺酒上。“……有一点。”

他的声音比平时轻,带着一丝被烛火化开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软哑,“我怕自己做不好。”

温景然握着那只平摊的掌心没有松开,另一只手端起其中一盏酒递到季凛嘴边。

杯沿抵着他下唇的时候他微微张开了嘴,温景然慢慢倾杯让他抿了一口。

酒液微辣,顺着喉管滑下去的时候烧起一道细细的暖线。

温景然把同一盏酒就着他抿过的位置自己饮了半口,杯沿的湿痕叠在一起,像一道被画在瓷面上的闭合曲线。

“不用你做得好,”温景然把空杯放回托盘里,声音压得很低,落在两个人之间被烛火填满的空气里像一枚被慢慢沉进深水里的石头,一点一点落到底,“你只需要听我的就好。”

被褥是新铺的,深红的缎面在烛火下浮着一层暗沉的光泽,被角叠得整齐,是温景然亲手铺的。

温景然没有急着做什么,他靠在床头,伸手把季凛那只还攥着衣角的手拉过来搁在自己腿上,指尖抚过他被红衣袖口遮住的手腕内侧,指腹按着那片薄薄的皮肤底下的脉搏。

脉跳得有些快,细碎的、不安稳的,一下一下地撞着温景然的指腹。

“小凛,”温景然开口,声音不高,像在讲一件已经安排好了的事,“把外衣脱了。”

季凛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又偏头看了一眼温景然。

温景然靠在床头看着他,目光沉而稳,那双眼睛里没有催促也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笃定的等待——他知道季凛会照做,只是需要给他一点时间把这件事从“想”变成“做”。

季凛慢慢抬起手,去解自己领口的系带。

他的指尖在碰到那根细细的绳结时抖了一下,第一下没解开,又试了第二下才把那根绳结拆松了。

红衣的领口从他肩上滑落下来,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中衣和肩颈处一小片被烛火照亮的皮肤。

他的动作停在那里,像卡在某个门槛前面,不知道是该继续往下还是停下来等一个指令。

温景然没有替他动手。他只是垂着眼看着季凛停在半空的指尖和微微垂下的睫毛,声音平稳地落在两人之间:“继续。腰带。”

季凛的呼吸轻轻颤了一拍。他低下头去解腰间的系带,手指绕着那根深红的缎带绕过两圈,指尖在系结的地方来回探了一下才找到那个扣眼把它解开。

缎带从他腰间滑落下来搭在床沿上,红色的布料在烛火里折出柔滑的光。

他把那件外袍从肩上褪下来的时候手腕压到了袖口,整件衣服在他臂弯里堆成一团,他有些笨拙地拎着它不知该往哪儿放。

温景然伸手把那件揉皱的红衣从他臂弯里取走,叠了两折搁在床尾的矮几上。

季凛只穿着那件薄薄的中衣坐在烛火里,肩线微微收着,双手搁在膝上,像一只被拢在光里的、有些懵懂的小兽,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他抬眼看着温景然,眼底有烛火的倒影在晃,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委屈,是被某种太过盛大的、他还不完全熟悉的温柔涨满之后溢出来的一点点。

温景然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季凛顺着那股力道往前倾了倾身,被他接住,按在自己的膝盖上跪坐着。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骤然缩短成彼此的呼吸都能拂到对方面颊的程度。

温景然低头看着他,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到嘴唇到下颌,像在确认一件他等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完整地落在他面前了。

“今天开始,”温景然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种沉沉的、不容置喙的笃定,“你是我的了。”

他伸手,用自己那只带着薄茧的拇指从季凛的眉心中央开始慢慢往下划了一道线,经过鼻尖的峰线停在唇峰上方,指腹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停了一息。

他的拇指沿着季凛的下唇边缘缓缓描了一道弧,力道很轻,但季凛在那道轨迹经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发麻,像被一条细绳系住了,不敢动也不想动。

“你在外面怎么待、怎么走、怎么说话——都听我的。你害怕的时候第一个想的是我,你高兴了难过了也是先找我。你的一切,好的坏的,我全部接着,我全部做主。”

季凛跪坐在他膝盖前方,被那根拇指描过的唇缘还在微微发烫。

他把那些字一句一句地接住了,沉进胸口里,慢慢化开。

他没有觉得被束缚或者被掌控得喘不过气,恰恰相反——那些话像一扇被推开的门,门后是他从小就渴望却从来不敢奢望的东西:一个人替他挡在最前面,替他做所有的决定,替他把那些他做不了主的东西全部接过去。

他只需要跟在那个人身后,只需要听话、相信、把自己完整地交出去,就够了。

他抬起手,指尖搭上了温景然搁在他脸侧的那只手的腕骨。

指腹贴着那片薄薄的皮肤底下跳动的脉搏,将自己的呼吸放慢了,调到和那道脉搏几乎同步的节奏。

“阿兄,”他的声音轻轻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全无保留的、把自己摊开来任人安排的坦诚,“我听你的。全部听你的。”

温景然的目光在他那句话里沉了一沉,像一片深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波纹从底部翻涌上来又慢慢平复。

他低头,额头抵住季凛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交缠成一片温热的、连绵的白雾。

他的手掌从季凛的侧脸滑到他的后颈,指腹捏着那片细软的皮肉,力道稳而笃定,像一只合拢的锁扣缓缓扣紧了。

“乖。”他说,“剩下的,我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景然微微偏过头,薄唇准确地覆上了季凛的唇。

这个吻落得很慢,带着一点试探的轻柔,像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季凛的呼吸在那一刹那彻底乱了,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温景然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

温景然没有给他退缩的余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五指插进他柔软的黑发里,指尖贴着温热的头皮轻轻按了按,将这个吻压得更深。

季凛的唇瓣柔软而微凉,被温景然含住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花瓣。

温景然的舌尖沿着他的唇线慢慢描过,带着不容抗拒的耐心,直到季凛的齿关在长久的亲吻里微微松开,他才得以长驱直入。

酒液的微辣混着两人交缠的气息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季凛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被堵在唇间的呜咽,像被掐住了尾巴的小兽,连挣扎都显得毫无力气。

温景然的吻从他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的弧线一路向下,落在喉结上轻轻吮了一下。

季凛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结在他唇下不受控制地滚动,连带着呼吸都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温景然的手掌贴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掌心的温度一寸一寸地渗进去,像要把他整个人都烙进自己的骨血里。

“阿兄……”季凛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被呼吸碾碎了,散在温景然的颈窝里。他的手无措地攀上温景然的肩,指尖陷进那层红衣的布料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温景然没有抬头,只是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季凛的脊背猛地弹了一下。

他贴着季凛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别怕。”

他重新吻上去的时候,季凛终于不再僵硬。

他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倒在温景然怀里。

温景然将他打横抱起,季凛的手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的肩窝,呼吸滚烫地贴着他的皮肤。

深红的缎面被褥在身后陷下去,温景然将他轻轻放在床榻中央,自己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

烛火在季凛眼底碎成一片摇晃的光,他的唇被亲得微微红肿,眼尾洇着一层薄薄的水色,像被雨水打湿的桃花。

温景然的指腹擦过他的眼角,将那点湿意抹去,然后俯下身,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小凛,”他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看着我。”

季凛抬起眼,目光撞进温景然沉静的眸子里。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的灼热,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的温柔。

温景然低下头,再次吻住他,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慢,像是要把这一生的光阴都揉进这个吻里。

烛火跳了最后一下,在墙角投出一道被拉长的影子。满室的红色在暮色与烛光的交界处融为一体,分不清是被子还是衣裳还是窗纸上映着的喜字剪影。

院墙外面的街上有人远远地敲了一响更鼓,声音被夜风扯碎了传进来,细碎的,像一粒一粒被抛撒在空中的铜钱落在瓦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