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式？”克拉克森问。
“陆鸣，你去防欧文。”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
陆鸣抬起头，看着斯科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一种“我相信你”的确认。
“我？”陆鸣说。
“你。”斯科特说，“你的身高、臂展、移动速度，你是全队唯一一个能在欧文出手时盖到他的人。”
陆鸣沉默了一秒。2米15，防1米88的欧文。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会被过掉的。不是“可能”，是“会”。欧文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任何一个2米15的人都跟不上。但他的臂展是2米31，他的移动速度在系统加持下已经达到了后卫级别。他的脑子里闪过另一个念头——我会盖掉他。
“好。”陆鸣说。
科比看了陆鸣一眼。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担心，是一种“你可以”的确认。
“如果你被过掉了，”科比说，“我会补防。”
“你不会的。”陆鸣说。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我不会被过掉。”
科比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一种“你小子真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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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骑士队进攻。
欧文在后场接球，运球过半场。陆鸣防他——不是克拉克森，不是慈世平，是陆鸣。2米15的陆鸣。
速贷球馆的两万人同时安静了一秒。然后那安静被笑声取代了——不是嘲笑，是一种“你在开玩笑吗”的笑。一个2米15的中锋，防一个1米88的后卫？这不是篮球，这是喜剧。
欧文也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一种“你真有意思”的笑。
他加速了。右路突破，陆鸣侧移——他的移动速度很快，快到他的右脚在踩出第一步的时候，左脚已经跟了上来。欧文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左手，突破——陆鸣又跟了上来。
欧文的瞳孔在那一刻放大了。
2米15的人，跟上了他的变向。
不是“应该”，是“居然”。
欧文急停，后仰。陆鸣起跳了，他的左手伸出去，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绷带里没有任何感觉，但他的左手依然像一堵墙一样封在欧文的面前。
欧文在空中调整了出手角度，球的弧线比平时高了二十度。
球从欧文的手中飞出去。
“当！”
弹框而出。
陆鸣落地，转身，在乐福头上摘下篮板。第9个篮板。他的左手把球牢牢抱在怀里，右手垂在身侧。
速贷球馆的安静变成了沉默。
不是叹息，是沉默。
两万人的喉咙里同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沉默持续了零点五秒。
然后被一声“呜”打破——不是欢呼，是一种介于惊叹和恐惧之间的声音。
陆鸣把球传给科比，科比运球过半场。科比在弧顶运球，JR防他。科比这一次没有单打——他把球吊给低位的陆鸣。
陆鸣接球，詹姆斯防他。陆鸣背身靠住詹姆斯，一下，两下。詹姆斯被撞退了一步。陆鸣转身了——不是转身后仰，是转身切入。他的左脚为轴，右脚跨出去一步，身体像一扇门一样转过来，左手运球，冲向篮筐。
詹姆斯跟上了。他的身体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陆鸣的面前。
陆鸣没有硬上。他把球传给了空切的科比。
科比接球，起跳，后仰。
球从科比的手中飞出去，弧线很美。
“唰。”
47比40。
分差回到了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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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的时间在流逝。6分钟，5分钟，4分钟。
欧文的手感在陆鸣的防守下开始降温。不是冷，是从“天神下凡”变成了“凡人的极限”。他依然能得分，但每一次得分都需要付出比上半场多一倍的力气。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的步伐开始变得沉重。
詹姆斯接管了比赛。
不是因为他想，是因为欧文需要喘息。
5分21秒，詹姆斯在低位强打科比命中，49比40。
4分42秒，陆鸣在低位勾手得分，49比42。
3分58秒，詹姆斯在快攻中暴扣，51比42。
3分21秒，科比在弧顶命中三分，51比45。
2分47秒，詹姆斯在罚球线命中后仰跳投，53比45。
2分13秒，陆鸣在乐福头上抢下进攻篮板，补篮得分，53比47。
1分45秒，詹姆斯在弧顶命中三分，56比47。
1分12秒，科比在低位命中后仰跳投，56比49。
54秒，詹姆斯在快攻中造成科比犯规，两罚全中，58比49。
36秒，陆鸣在低位吸引包夹，助攻空切的克拉克森上篮得分，58比51。
18秒，詹姆斯在弧顶运球消耗时间——不，不是消耗时间，是在寻找机会。他看着计时器，18秒，17秒，16秒。他看着陆鸣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恐惧，是一种“我不会让你得分”的倔强。
詹姆斯加速了。左路突破，科比被撞开了一步，詹姆斯冲到罚球线，急停，后仰——陆鸣从禁区扑了过来，他的左手伸出去。
詹姆斯在空中看到了陆鸣的手，他没有出手——他把球传给了底角的乐福。
乐福接球，三分出手。
球从乐福的手中飞出去。
“当！”
弹框而出。
第三节的哨声响起。
58比51。
骑士队领先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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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走下场时，速贷球馆的两万人同时站起来，同时鼓掌，同时尖叫。那声音像一座活火山在喷发，岩浆从穹顶上流下来，流到詹姆斯的身上，流到他的23号球衣上，流到他的脸上——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不是笑，是一种“我就是王”的确认。
他在第三节得了14分、4个篮板、3次助攻——攻防一体。不是“攻”或者“防”，是“攻”和“防”。他在防守端限制了陆鸣，让陆鸣在第三节只得了6分。他在进攻端接管了比赛，在欧文手感降温的时候站了出来。
詹姆斯攻防一体。
不是比喻。
陆鸣坐在替补席上，左手拿着水杯，右手垂在身侧。他的数据栏上写着22分、10个篮板、4次助攻、1个盖帽——三节两双，但他在第三节只得了6分，被詹姆斯防得6投2中。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詹姆斯太强了。
不是“强”，是“太强了”。
2米03，113公斤，能在低位防住2米15、125公斤的陆鸣，能在快攻中暴扣，能在弧顶命中三分，能在罚球线命中后仰跳投，能在防守端抢下篮板，能在进攻端送出助攻。
攻防一体。
真的是攻防一体。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传奇征途”任务更新：守护科比，完成谢幕。G4三节最终数据：陆鸣：22分，10篮板，4助攻，1盖帽。科比：12分，2篮板，3助攻。詹姆斯：26分，11篮板，8助攻。欧文：32分，3篮板，3助攻。
随心所欲境界解锁进度：99.%→99.%。
距离最终形态，只剩0.000002%。
陆鸣看着那行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0.000002%。
比一根断掉的手指还要小。
比什么都小。
但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个数字，是詹姆斯——那个穿着23号球衣、在速贷球馆的穹顶下、在两万人面前、攻防一体的詹姆斯。
第四节，还有12分钟。
12分钟，要追回7分。
12分钟，要让詹姆斯知道——攻防一体，也会被凡人打破。
只要那个凡人，有足够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