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秦朝朝方向盘利落一打,黑色越野车车身轻巧侧滑,借着弯道的惯性,走线刁钻得不像话。

她的车速度并不算快,但转向极稳,精准卡着两辆车的空隙,车身一斜,钻了出去。

带头卡位的司机没料到一个小姑娘车技这么好,愣了一秒。

就那一秒,三车合围的阵型,瞬间乱了个稀碎。

前面的车想追,后面的车想堵,左侧的车想并过来,三台越野车在窄路上互相牵制,谁也没能第一时间重新形成包夹。

不等他们重新调整阵型,秦朝朝已经稳稳占住了主路最有利的路线。

她没跑。

反倒轻点刹车,车速骤缓。

紧跟在她车尾的越野车速度收不住,司机慌了,猛打方向避让。

刺啦——!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得很。

车身一下甩偏,车尾横了过来。

旁边另一台越野车见状也急着变道,想躲开这台失控的车。

可路就这么宽,弯道又急,两台越野车距离太近,速度又快。

砰!

一声巨响。

两台车撞在了一起。

追尾的那台车头狠狠顶在旁边越野车的车尾侧面,巨大的冲击力把其中一台直接撞得横滑出去。

那台车不受控制地冲向路边,轮胎打滑,车身连续翻滚两圈,哐啷一声砸在地上,四脚朝天。

玻璃碎渣溅得到处都是,油箱被磕破,线路短路冒出火星。

车里几个杀手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反正还没等爬出来,线路短路引燃漏油,火星一闪,火苗瞬间窜起,顺着油箱快速蔓延开来。

黑烟滚滚往上冒,明火裹着车身,瞬间把整台越野车吞在火里,烧得噼里啪啦响。

紧接着,又是一声炸响。

大概是引燃了车里的液化气罐或者油箱,火光猛地一胀,冲击波把变形的车门都掀了起来。

里面的杀手十有八九是没得救了。

另一台被撞的越野车也没好到哪里去。

车头撞烂,保险杠脱落,司机懵了,手忙脚乱想把车拉回正路。

可方向已经偏死,车身顺着斜坡一路往下滑。

轰隆一声巨响,车头撞上路边钢制护栏。

巨大的撞击力直接崩断护栏,铁皮翻飞,车身根本刹不住势头,顺着斜坡往前直冲,一头扎进了滚滚江水里。

江水瞬间吞没车身,整车直直往下沉,江面只翻起一团巨大白色水花,很快又恢复平静。

一台车起火侧翻,一台车坠江喂鱼,前后不过短短几秒。

秦朝朝依旧稳稳开在主路上,甚至没怎么提速。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原本围堵截杀她的越野车,彻底废了辆。

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轻轻啧了一声:

“不是我主动撞的,可怪不着我!”

最后仅剩秦淮川坐着的中间那台黑色越野车。

车里三个人都看傻了,背脊发凉,浑身发冷。

前排司机二狗手心全是冷汗,方向盘湿得快要握不住,脚僵在油门上,连踩都不敢踩。

刀疤男脸色发白,盯着后视镜里的火光和崖下的江面,声音都变了:

“秦少......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川坐在后座,手指攥得咯吱响,脸色铁青。

他今天带了八个人,三台车,提前踩点布局,就为了在这条路况偏僻惊险的路上围堵秦朝朝。

结果呢?

人家不仅没慌,轻飘飘一个走位就钻出了包围圈,还顺便遛了他们一下,人没堵到,自己这边先废了两台。

六个人,一烧一坠,连人带车没了大半。

秦朝朝的车还好好开在前面,不慌不忙,稳稳当当。

她甚至还降了点速,像是故意等着他们追上来。

二狗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问:

“秦少......前面那女的邪门得很!两台车都没了,咱们就剩一台车,我心里发毛,还追不追?”

秦淮川咬着后槽牙,眼底戾气翻涌。

他不甘心。

都到这一步了,两台车没了,六个人没了,要是连秦朝朝一根头发都没碰到,他这趟回国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秦淮川从牙缝里挤出冷硬几个字:

“追!必须追!别让她跑了!”

二狗被秦淮川的狠劲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咬牙踩油门,继续往前开。

全车人心都是悬着的,盯着前方路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在他们的想法里,两台车接连出事,秦朝朝早该趁着混乱一脚油门跑没影了。

可车子转过弯的瞬间,两个亡命之徒愣在当场。

秦朝朝根本没有跑。

她的黑色越野车,正稳稳当当横在路正中间,车头冲着前面方向,四个轮子扎得稳稳当当,不偏不倚卡死整条主路。

安安静静、稳稳当当停在那儿。

不像落荒而逃的猎物。

反倒像一头慵懒蹲守的黑豹,静静等着慌不择路的豺狼上门。

江风吹过来,把秦朝朝额前的碎发撩起来又放下。

她干脆熄了火,拉上手刹,靠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车窗框,另一只手摸出阿姨塞的那个饭团,咬了一口,腮帮子鼓着慢慢嚼。

后视镜里,秦淮川那辆黑色越野车追了上来,停在二十米开外,引擎低低地转着,跟垂死的老狗喘气似的,就是不肯熄火,也不肯靠近。

车窗全黑,看不见里头什么情况,但秦朝朝能感觉到,车里那几个人正在透过玻璃死死盯着她,犹豫、权衡、心里打鼓。

秦朝朝也不急,整个人靠在车门上,一手举着饭团一手端着保温杯,就跟蹲在路边等公交的大爷一样悠闲。

等她慢悠悠把一整个饭团啃完,舔了舔嘴角的米粒,盖子拧好杯子放好,抬手随意拨了下头发。

抬眼瞥了眼二十米开外那台僵着不动的越野车,嗤笑一声,随口吐槽:

“啧,刚才追我追得跟疯狗似的,恨不得把我车别翻。现在怎么怂了?过来啊。”

她这话要是让对方听见了,估计能气吐血。

车里,秦淮川看见秦朝朝冲他们勾了勾手指,气得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了。

二狗手心的汗把方向盘都浸湿了,哆哆嗦嗦地扭头:

秦......秦......这女的不对劲啊!太邪乎了!咱......咱真要往前上?要不......要不撤了吧?再搞要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