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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蓝毛乌鸦:对!就你,去把那个白毛萝莉干掉!

就在第不知道多少个的五分钟过去了,比露米娜先动的是她的猫。

只见她跳到一旁书记官无奈之下送来文件上对着露米娜叫了两声。

“喵喵(骂死塔,逃避是没有用的,现在不写文件马上就要堆起来了。)“

露米娜从靠枕里抬起半张脸,金色的眸子半睁半闭,像条被晒得快要融化的咸鱼。

“有用。”

只见露米娜在是否需要工作的挑战上花了0.1秒的时间就毫不犹豫的斩钉截铁的十分果断选择了摸鱼。

“只要逃得够久,问题就会自己变成别人的问题。”

说完又翻了个身,从自己的仓库里抽出第一章就用过的那条小毯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一条春卷。

只留一撮月白色的发尾露在外面,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四处翻飞。

眼看自己的主人彻底闲鱼了,蒂芙尼尼只好走近然后再次发出提醒。

“喵~(那上面最上面那张已经落灰了)“

“那什哪个老家伙的烟灰,不是灰。”

春卷里传来闷闷的回应。

“他在楼下捣药,烟飘上来的,跟我没关系。”

就在我们的蒂芙尼尼再次凑近想要提醒职教主人的时候,露米娜的大手却先行一步直接抓住了她的大肥腿,然后直接给她拽进了她的春卷领域之中。

“多说无益!过~来~”

“喵~~喵喵喵喵?(救命啊!主人杀猫了)”

对弈蒂芙尼尼的哀嚎,露米娜直接就是一块大肉直接塞到了她的嘴里以防止这只肥猫继续以下犯上。

露米娜看着是把自己裹成了春卷然后还把1蒂芙尼尼女士给拿过来当枕头,但其实她已经在聊天室里和雷米尔她们高强度的喀什水群,不对!

是交流情报!

像是塞雷娅那边,凯恩大公已经安置好其他人开始直接带着军队南下了,而王维娜那边也快赶到兽人为数不多对人类开放的中立城市——“象城”。

......

就在蓝色傻鸟离开后牧师小姐选择喜剧摸鱼的时候,奥尔贝赫他们所在的堡垒里,有一间临时挖出来的地下密室。

这里正是优秀员工弥赛亚的新密室。

四周墙壁上幽蓝色的烛光此刻燃烧的正旺,那尊鸟头神像依旧矗立在台阶之上,两枚浑浊的蓝宝石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焚烧干枯花瓣与某种甜腻血腥混合的怪味。

穿着蓝色羽毛纱衣的娇小少女正跪伏在神像前。

薄如蝉翼的纱衣被汗水浸湿,黏在她纤细的腰侧和肩胛骨之间。

弥赛亚双手交握抵在额前,嘴唇剧烈地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已经在这里跪了整整一天。

从昨晚亚伦斯那边的情报确认之后,她就一直跪在这里,膝盖跪破了皮,嗓子念哑了,手腕上的银铃都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扯断了一颗。

但神像毫无反应。

“吾主……吾主……”

弥赛亚死死咬住下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是您的信徒做错了什么吗?是计划不够周全吗?还是……还是我太没用了,拖累了您的脚步?”

她像个被老师当众批评的三好学生,委屈又不甘。

“那些跳蚤三番五次破坏我们的据点,区区一名皇女,凭什么?凭什么!连占卜术士都反噬了,连我都看不清她的幕后,我的计划全都因为她……”

话没说完。

神像动了。

不是错觉,不是烛火摇曳导致的光影变幻,而是那尊暗金色的鸟头神像,从底座开始,整整齐齐地颤抖起来。

镶嵌在眼眶里的蓝宝石猛然亮起,浑浊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两道近乎刺眼的幽蓝光束,直直打在弥赛亚脸上。

弥赛亚哽咽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身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怔怔地看着那座剧烈震动的神像。

“吾……吾主?您,您终于……”

她话说到一半,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握在一起,指节泛白。

神像的鸟喙缓慢地张开。

不是机械式的开合,而是像某种活物在下达旨意时的那种舒张,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诡异轻快感。

弥赛亚整个人伏在地上,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神谕。

她侍奉吾主这么长时间,从未亲眼见证过如此清晰、如此直接的神谕降临。

“您的信徒弥赛亚,聆听您的旨意~”

神像的鸟喙张到最大,喉咙深处涌出一团幽蓝色的雾气。

雾气在半空中盘旋片刻,缓缓凝聚成形。

那是两个轻飘飘、半透明的圆片,大约指甲盖大小,晃晃悠悠地飘落在弥赛亚的掌心。

随即,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从雾气中飘落下来,轻轻落在她的膝盖前。

幽蓝光束消散,鸟喙重新合拢。

神像恢复了原本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弥赛亚捧着那两个轻薄的半透明圆片,整个人愣在原地,泪水还挂在脸上,表情却从激动转向了迷茫。

“这……这是?”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羊皮纸。

纸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用左爪握着笔写出来的。

“这是衣装。如果活不下去,可以穿上这个,去色诱某个白毛的暴力狂!对!就这样,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弥赛亚的视线从羊皮纸的末尾移回来,又看了一遍。

再看了一遍。

她缓缓抬起右手,将那两个透明的圆片举到烛火前仔细端详。

那东西薄得几乎看不见本身颜色,只有边缘折射出一点淡蓝幽光,比鸟羽纱衣还要轻,比蛛网还要柔。

弥赛亚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

“……啊?”

她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困惑。

是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但弥赛亚拿着这两个透明薄片,站了十分钟也没想明白这个计划到底是个什么计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显贫瘠的胸口,又看了看那薄片。

“吾主您这是把欲望的位置给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