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趴在沙发上，手机滑到地毯上，懒得捡。
窗外是山庄的庭院，秋冬的阳光落在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上，看着是好看，但看了快两个多月了，也就那样了。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石膏雕花。
陆致渊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轮廓很深。
林玉看了他一眼。
没反应。
她又翻了个身，面朝他的方向，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陆致渊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抬眼。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长发散得到处都是，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家居服是丝质的，软软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往下塌的弧度。
他收回目光，继续敲键盘。
林玉等了等，没动静。
从靠垫里抬起脸，头发蹭得乱糟糟的，几缕黏在脸颊上。她抬手撩开，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
陆致渊看着屏幕，没什么反应。
林玉眯了眯眼。从沙发上爬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面前。
陆致渊抬眼。
她已经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陆致渊~”声音绵软，拖着尾音。
他把笔记本合上，随手放在旁边茶几上。抬手揽住她的腰，免得她滑下去。
“嗯？”
林玉凑近他，鼻尖抵着他。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
“我好无聊。”
“嗯。”
“你都不理我。”
“在忙。”
“忙完了吗？”
陆致渊看着她，没说话。
她离得太近，呼吸落在他脸上，带着刚才吃的橘子味。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抿着，一脸“你快说忙完了”的期待。
他弯了弯嘴角。
“没忙完。”
林玉眼睛瞪圆了，嘴唇撅起来。
看着她撅起的嘴唇，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林玉哼了一声，松开手，想从他腿上下来。
他手臂收紧，把她圈回来。
“干嘛？”她挣了挣，“不是没忙完吗？”
“没忙完也能抱。”
林玉挣了两下，没挣动。他手臂箍在她腰上，力道不重，但她就是动不了。
放弃挣扎，窝在他怀里，手指点着他胸口。
“我想出去玩儿。”
“嗯。”
“你带我出去玩儿。”
“嗯。”
“好不好嘛？”
抬头看他，眼睛眨巴眨巴，声音又软又糯。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一下一下的。
陆致渊低头，林玉窝在他怀里，整个人软软的，像只撒娇的猫。
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嘟着，一脸“你最好马上答应我”。
他喉咙动了动。
“想去哪儿？”
林玉眼睛一亮，数着手指头开始说，“哪里都行，山庄里我快呆腻了，你带我去逛逛，逛街也行，吃饭也行，或者去看电影——”
说着说着，忽然停下来，盯着他。
“你答应了？”
陆致渊搂着她，也不说话。
林玉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眯起眼。
“你刚才就答应了是不是？”
还是不说话。
“你故意的！”她抬手捶他。
陆致渊任由她捶，嘴角弯着。等她捶累了，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
“故意的。”
林玉瞪着他，“为什么？”
因为你撒娇的样子很好看。挂在我身上磨我，整个人都贴着我。
想让你多磨一会儿。
他没说。
林玉从他怀里挣出来。这回他松了手，让她下去。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我生气了。”
陆致渊靠在沙发里，仰头看她。他坐着，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下巴微扬的弧度，和因为生气微微起伏的胸口。
“真生气了？”
“真的。”
她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腰被人揽住，整个人被拉回去，重新跌进他怀里。
林玉挣扎，“放开，我生气了！”
陆致渊手臂收紧，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
“别生气。”
“就生气。”
他偏过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低。
“带你出去。”
林玉挣扎的动作顿了顿。
“想去哪儿都行。”
她没动。
“逛街，吃饭，看电影......”
“刚才我说的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她哼了一声，“那你还故意不答应？”
把她往怀里又抱了抱。
林玉窝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
“那你说，去哪儿？”她闷闷地开口。
陆致渊想了想。
“有个温泉山庄，私汤。这个季节泡温泉舒服。”
林玉动了动耳朵。
“或者去滑雪场。那边有别墅，可以住几天。你不会滑，我教你。”
“或者去海南？三亚？那边暖和，海边的酒店有露台餐厅，可以在室外一边看海一边吃饭。”
林玉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嗯。”
陆致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弯了弯嘴角。
“下周末有个拍卖会，在隔壁市。拍品目录我看了，有几件珠宝还不错，你应该喜欢。”
林玉眼睛更亮了。
“珠宝？”
“嗯。有个粉钻戒指，不大，但颜色很好。还有一套宝石首饰，耳环项链戒指都有。”
他继续说：“想去就去，看见喜欢的就拍。”
林玉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你真好。”
他挑了挑眉。
“就一下？”
林玉退开一点，“一下怎么了？”
目光从她眉眼往下滑，顿了顿。丝质家居服因为刚才的折腾，领口有点歪，露出一截锁骨。
他抬手，拇指蹭过她锁骨，轻轻摩挲。
林玉被他蹭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
“干嘛？”
指腹在她锁骨上慢慢打着圈，力道很轻，但存在感极强。
林玉呼吸顿了顿。
陆致渊垂着眼，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林玉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忽然有点口干。
“你——”
他抬眼。
两人目光对上的一瞬间，他手臂收紧，把她按进怀里。低头，含住她的唇。
吮了一下。
林玉轻哼一声，手指攥住他胸口的衣服。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固定在自己面前。舌头抵进来，勾住她缠。
亲得不急，每一下都很深。林玉被他亲得发软，靠在他怀里，呼吸全乱了。
亲了一会儿，他退开一点，让她喘。
林玉靠在他肩上喘气，脸颊泛着薄红，眼尾染着红，眼眶里浮起薄薄的水雾。
陆致渊低头目光又滑到敞开的领口。她在他怀里喘着，胸口微微起伏。
唇贴在她锁骨上。
林玉身体一颤。
贴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下。亲一下，吮一下。不重，但每一下都留下痕迹。
林玉手指攥紧他胸口的衣服，“你......”
嘴唇微张着喘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是被他亲化了。
陆致渊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嗯？”
林玉想瞪他，但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
他低头，又亲上去。
林玉溢出轻哼。
继续往下亲。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领口敞开的地方。每亲一下，她就颤一下。
林玉被他亲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服，指节都泛白了。
“别……”声音又软又颤。
整个人像是被他欺负狠了，又乖又软地窝在他怀里。
陆致渊看着她，眼底暗了暗。
“不喜欢？”
“……喜欢。”
他弯了弯嘴角。
“那继续。”
低头，又亲上去。
一下一下地啄，啄完又含住，吮一下，退开，看她一眼，又亲上去。
林玉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靠在他怀里，任他亲。
亲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来。
林玉睁开眼，迷迷蒙蒙地看着他。
他低头看她，全是他刚才留下的痕迹。红红的一片，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林玉愣了一秒。
“身上全是我亲的印子，窝在我怀里，乖得要命。”
林玉脸颊腾地红了，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他笑了一声，拉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不让说？”
“不让。”
把她往怀里又抱了抱，下巴抵在她发顶。
“好，不说。”
林玉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耳朵尖红透了。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开口。
“那说好了，带我出去玩儿。”
“嗯。”
“去温泉山庄，去滑雪，去海边，还要去拍卖会。”
“都去。”
“带我去拍卖会，给我买东西。”
“买。”
林玉满意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还生气吗？”
她想了想，“不生气了。”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
陆致渊忽然翻身，把她压在沙发里。
林玉惊呼一声，手搭在他肩上。
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她长发散在沙发靠垫上，脸颊泛着红。
“一次不够。”
林玉张嘴想说什么，被他低头含住唇。
亲得比刚才凶。缠得又深又紧。林玉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着他肩上的衣服。
陆致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探进衣摆。掌心贴在她腰侧，慢慢往上摩挲。
林玉控制不住的发颤。
他掌心烫，指腹有薄茧，摩挲过的地方都泛起细小的颤栗。
衣摆被他撩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他低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
“知道这两个月我怎么过的？”唇贴着她耳廓，一下一下地蹭。
“每天看着你在我面前晃，穿着真丝吊带睡裙，趴在沙发上，躺在床上......”
贴在她耳垂上，轻轻吮了一下。
林玉看着他，眼眶泛红，呼吸还乱着。
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现在好了。”
又亲一下。
“可以不忍了。”
林玉脸颊烫得厉害，抬手捶他。
低头，又亲上去。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沙发上，落在交叠的两个人身上。
林玉长发散在靠垫上，泛着淡金色的光泽。陆致渊撑在她上方，肌肉线条流畅，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发间。
窗外有鸟叫声，远远的，听不真切。
沙发轻轻晃了晃。
他的吻从唇滑到脖颈，又滑到锁骨。每一下都带着温度，每一下都留下痕迹。
林玉仰着头，脖颈拉出修长的弧线，喉间溢出细碎的声音。
他停下来，看着她。拇指蹭过她唇角，声音低哑。
“还想要奖励吗？”
林玉还没有回过神来。
过了很久，他才停下来。
林玉窝在他怀里，眼尾染着红，身上家居服皱巴巴的，领口敞开，全是痕迹。
陆致渊低头看她，目光餍足。
她抬手捶他，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烦死了。”
“明天就去温泉山庄？”
“好。”
林玉满意了，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第二天傍晚，车子驶进温泉山庄。
林玉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景致一点点往后退。
山路两侧是落尽叶子的枫树，枝桠交错，在天边最后一抹橘红里勾出细密的剪影。
转过一个弯，视野豁然开朗。山谷里错落着几栋和风建筑，青瓦白墙，檐角挂着灯笼，已经亮起暖黄的光。
“到了。”
陆致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玉回头，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轮廓很深。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眼。
“看什么？”
她没说话，转回去继续看窗外。
车子在一栋独立的院落前停下。
管家拉开车门，微微躬身。林玉下车，踩在青石板路上。
陆致渊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腰上。
“进去看看。”
院落比想象中大。
推开木格门，玄关连着客厅，地上铺着榻榻米，矮几上摆着插花和茶具。穿过客厅，推开另一扇门，是一个半露天的汤池。
林玉站在门口，愣住了。
汤池用黑色的石材砌成，边缘圆润。池水氤氲着白汽，水面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
抬头，头顶是敞开的，能看见渐暗的天色和第一颗亮起的星。
汤池周围用竹篱围成半圈，篱笆外是几株红枫，叶子在暮色里泛着深沉的赭色。
她回头看他。
陆致渊站在她身后，手插在裤兜里，眼底含着笑意。
“喜欢？”
“泡温泉美容养颜。”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晚饭是在房间里吃的。管家送来怀石料理，精致的漆器一层层摆开。
林玉吃了几口，放下筷子，托着腮看窗外。
“想泡了？”
她点头。
“再等一会儿，刚吃完饭。”
林玉撇嘴，拿起筷子又吃了几口。
终于等到可以泡的时候，林玉钻进更衣室，换好浴衣出来。
白色的浴衣，腰带系得松松的，露出一截锁骨。头发用发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散在颈侧。
陆致渊坐在客厅里，听见动静抬头看她。
目光定在她身上。
林玉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看什么？”
“走吧。”
推开汤池的门，热气扑面而来。灯笼已经点起来，暖黄的光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林玉脱了木屐，踩在池边的青石上。脚趾碰了碰水，缩回来。
“烫？”
她点头。
陆致渊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身上。
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几缕碎发散在那里，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林玉等了等，回头看他。
“干嘛？”
他抬手，指尖触到她后颈，把几缕碎发撩开，指腹蹭过皮肤。
林玉缩了缩脖子。
他的手没有收回，顺着后颈往下，停在浴衣的领缘。抵着衣料，慢慢摩挲。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林玉愣了一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浴衣，哼了一声，抬手去解腰带。
刚碰到带子，他的手覆上来，握住她的手腕。
“慢点，我帮你。”声音低哑。
把她的手拿开，自己捏住腰带的一端，慢慢抽开。动作很慢，慢到林玉能感觉到腰带一点点从腰间滑过。
腰带松开，浴衣的前襟散开。
捏着衣领两边，慢慢往下拉。浴衣从肩头滑落，堆在手肘处。
林玉有些羞赧，双手捂着胸口露出里面的泳衣，浴衣松松垮垮的堆着。
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贴身的设计勾勒出腰线和胯骨的弧度。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皮肤泛着柔润的光泽。
陆致渊看着她目光滑到泳衣领口边缘，滑到腰间在浴衣里，若隐若现的几根细细的带子。
林玉脸颊发烫，垂下眼，不敢看他。
背对着他，把堆在手肘的浴衣脱下来，搭在旁边放浴巾的台子上。
动作的时候，后背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泳衣是镂空的设计，几根香槟色的细带从肩胛骨交叉着往下，一直延伸到腰窝。带子很细，大片的皮肤裸露着。
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腰线往下收窄，没入泳衣下缘。
她刚把浴衣放好，后颈忽然传来温热的气息。
还没等她回头，柔软的触感就落在后颈正中。
林玉身体一僵。
他的唇贴在那里，轻轻蹭了蹭。然后张嘴，含住那一小块皮肤，慢慢吮吸。
不重，但存在感极强。
林玉攥紧了台子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吮了一会儿，松开。看着皮肤从白皙变成浅浅的红痕。
目光顺着红痕往下。
腰窝陷下去，刚好能容纳指腹。再往下，是泳衣包裹着，微微隆起的弧线。
他抬手，指尖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滑。
林玉轻颤，缩了缩，但是前面是台子，没有地方可以躲。
陆致渊的手指停在她腰窝处，指腹抵着凹陷，轻轻打着圈。
然后低头，唇落在她肩胛骨上。
吸吮了一下，留下痕迹。
再往下，落在脊柱沟中间，在腰窝边缘。
林玉攥着台子边缘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咬着唇，不敢出声。
他停在那里，唇贴着她腰窝，轻轻蹭着。
热气落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过了很久，他才直起身。
林玉没回头，也不敢回头。后背全是他刚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
陆致渊看着她，眼底暗沉。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林玉被迫抬头看他。眼尾染着红，眼眶里浮起薄薄的水雾。嘴唇也被她自己咬的泛红。
看着她，拇指蹭过她下唇。
“咬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