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羞恼，抬手推开他的脸，“离我远点。”掌心贴着他脸颊，用力一推。
陆致渊还真被她推开了半步。慢慢脱浴衣，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肩膀宽直，腰线收窄，人鱼线没入胯骨，浴袍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胸膛和腹肌。
把浴衣扔在一边，走过来。
林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忍不住抬眼看他。
陆致渊嘴角微微弯着，眼底带着笑意。林玉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你看什么？”
他抬起手，指尖勾住自己身上要脱不脱的浴袍，轻轻往下拉了拉。
浴袍又滑下来一点。
林玉目光跟着他的动作，落在他胸口。
于是他停在那里，看着她。
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飞快移开目光。
又安静了几秒。
陆致渊一半遮着，一半露着，比全露出来还要命。
林玉咬了咬唇，“你......快点脱，磨叽什么......”嗔他一眼，伸手，拽住他挂在手肘的浴袍，往下拉。
浴袍滑落，堆在他脚边。
陆致渊站在她面前，穿着泳裤，“这么急？”
林玉脸颊腾地红了，“谁让你在这......”勾引我......
看了一眼，移开目光。
过了一秒，又忍不住看回来。
她每次看回来，都能对上他的眼睛。
“看够了？”他问，声音带着沙哑。
林玉脸颊发烫，“谁看你了。”忽然有点口干，移开目光，盯着旁边的竹篱。
陆致渊笑了一声，抬脚走过来。
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往后退，但身后退无可退。
垂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就是不看他。
他抬手，指尖抵着她下巴，轻轻往上抬。
林玉被迫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刚才不是让我快点脱？”
“现在脱完了，”凑近她，呼吸落在他脸上，“又不看。”
林玉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鼻尖抵着她，轻轻蹭了蹭。身体往前倾，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台子上，把她圈在怀里。
低头看她，距离近得呼吸交缠。含住唇，抵进来，勾住她的。
林玉轻哼一声，手指攥住他手腕。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林玉被迫贴着他，胸口抵着他，皮肤贴着，烫得惊人。
亲得很深，一下一下勾。林玉被他亲得发软，靠在他怀里，手指从他手腕滑到他后背，指尖抵着皮肤，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抓紧。
陆致渊从她腰侧往上滑，指腹蹭过几根细细的带子，停在泳衣边缘。
林玉身体一颤。
他退开一点，让她喘。低头看她，她眼眶泛红，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口微微起伏。
“在亲一会儿？”
林玉气都还没喘匀，他又亲上来。
唇贴在她耳后，轻轻蹭了蹭，然后往下，脖颈，锁骨。最后落在泳衣领口边缘。
林玉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发间，攥紧。
他亲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她。眼眶泛红，水雾氤氲，都是他刚留下的痕迹。
陆致渊满脸餍足的舔了舔唇。
低头又想亲。
林玉抬手抵住他的脸。掌心贴着他嘴唇，还能感觉到他唇角微微弯起的弧度。
“不准……”
声音又软又颤，连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拒绝。
陆致渊没动，嘴唇贴着她掌心，轻轻亲了一下。
林玉手心一痒，缩回手。
他顺势往前凑，“不准什么？”
林玉被他看得心慌，偏过头，盯着旁边的温泉池水。
“……我要泡温泉。”声音带着赌气的意味。
他看着她偏过去的侧脸，睫毛还在颤，耳朵尖红透了。
弯了弯嘴角。
“好。”
林玉愣了一秒，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回头看他，他正靠在池边，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
“不是要泡温泉？”
林玉嗔他一眼，转身往汤池那边走。
脚趾先碰到水一点点往下，热水漫过小腿，停下来适应水温。热气包裹着她，毛孔一点点张开，舒服得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
陆致渊还站在池边，没动。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身上勾出一层浅金色的轮廓。他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身上，还是烫。
林玉转回去。往汤池另一边走，挑了个离他最远的角落，靠着池壁坐下来。
热水漫到胸口，她往后仰了仰，盯着头顶渐暗的天色和第一颗亮起的星。
身后传来下水的声音。
水波晃动，玫瑰花瓣往两边散开。林玉没回头，但知道他在靠近。
水波晃得更厉害了。
然后，安静下来。
林玉等了一会儿，没动静。
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陆致渊靠在池子另一头，闭着眼，头微微后仰，露出喉结和锁骨。
水面上只露出胸膛和肩膀，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
林玉转回去，继续盯着天边的星星。
在她转头后，陆致渊靠在石头上，偏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热气蒸得脸颊泛着薄红，嘴唇红润润的，微微张着。
头发用发簪挽着，但有几缕散下来，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吊带睡裙被水浸透，薄薄的丝质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喉咙动了动，唇角勾起。
泡了一会儿，热气蒸得人昏昏沉沉的。林玉靠在池壁上，半阖着眼，舒服得不想动。
忽然，旁边传来水声。林玉睁开眼，回头一看陆致渊不见了。
池水还在晃，玫瑰花瓣打着旋儿，愣了一秒。
“陆致渊！”
林玉一下子站起来，水花四溅。顾不上别的，冲到他身边。
他整个人已经沉下去了，水面没到他下巴，只剩脸露在外面，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
伸手去捞他。手臂穿过他腋下，用力往上拉。
他太重了，拉不动，但她咬着牙使劲，把他往上拽了拽，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陆致渊！”拍他的脸，“你怎么了？”
他靠过来，贴在她身上。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落在她锁骨上，又滑进水里。
林玉慌了，“你说话啊......是不是泡太久了？靠着这边，慢慢透气，我扶着你......”
把他往池边挪了挪，让他靠在她身上，后背抵着池壁。陆致渊也没全压过来，手臂撑着池边，卸了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
“陆致渊？”她又拍他的脸，“你好点没有？”忽然觉得腰上一紧。
他的手臂圈上来，箍在她腰上。
林玉愣了一秒，脸上一热。
脸往她胸口蹭了蹭，埋进去，不动了。
陆致渊只觉得软绵绵的触感，埋在那里，时不时蹭一下。鼻尖抵着，呼吸落在皮肤上，烫得惊人。
林玉轻哼出声，他蹭到了。
她抬手扶住他肩膀，推了推，声音又软又颤，“你干嘛……快起来……嗯哼……”
他又蹭了一下。
林玉身体一颤，终于反应过来。用力推他的脸，“变态……你骗我……”
他没动，脸还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沙哑，“没有。”
“还说没有，你刚刚明明都快沉下去了！”
“头晕，”他又在胸口蹭了蹭，蹭得林玉浑身发软，“现在也晕。”
林玉气结，“你......”
“靠在你身上就好了。”把她往怀里又抱了抱，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
“怎么方泽宇之前发烧你都有耐心照顾他，我难受就在你身上靠一会儿就不行？”
林玉愣了一秒，方泽宇？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还记得。
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抬起头。
林玉对上他的眼睛，眼里哪有半点晕乎乎的样。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缠得又深又紧。林玉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着他肩膀。
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下。
指尖触到他的胸口。
一边亲着她，一边带着她的手，从胸口慢慢往下滑。
林玉手指一僵，掌心下是他胸肌的轮廓，心跳一下一下撞着她手心。
呼吸都乱了。想缩手，陆致渊没让。
拉着她的手，从胸口慢慢往下滑。指腹蹭过肌肉的沟壑，往下走，从腹肌一块一块的轮廓，到人鱼线收紧的边缘。
松开她的唇，退开一点，看着她。她眼眶泛红，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口起伏着。
陆致渊弯了弯嘴角，声音低哑，“继续摸。”
林玉摇头。
看着她，眼底浮起笑意。既然她不好意思，那就自己来好了。
往前送了送，让她的手滑下去，停在人鱼线收紧的边缘。
指腹抵着慢慢摩挲。皮肤滚烫，肌肉的纹理在她指尖分明。
贴在人鱼线，指腹抵着皮肤，轻轻摩挲。
“继续？”
林玉依旧红着脸摇头，手指动了动，自己都没察觉。
他看见了。笑了一声，低头又亲上来。亲在脖颈上，唇贴在她耳后，轻轻蹭着，热气落在她皮肤上，痒得她发颤。
往下滑，指尖触到的地方，烫得吓人。
林玉手指一僵，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贴在那。
抬起头。
林玉脸颊泛红，眼尾染着红，嘴唇微肿，眼眶里浮着水雾。
“我现在不比他烧？”
林玉不敢看他，盯着水面上的玫瑰花瓣。花瓣轻轻晃着，她的心跳比它们晃得还厉害。
他靠在肩上，脸上是餍足懒洋洋的表情。睫毛垂着，嘴角微微弯起，哪还有半点刚才要晕过去的样子。
她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
林玉说不出来。低头看他，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想骂他，但嘴唇动了动，没骂出来。
他说的对。
可太烧了。
谁能烧过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