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同样的菜肴,也要时常推陈出新,既要保留传统风味,又要给人新鲜感。
普通厨师可没这个本事。
陈兴国与刘岚尽管已掌握了何雨柱厨艺的精髓,但在创新上还欠些火候。
或许是他们天赋有限,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何雨柱虽未将饭店全权交给刘岚和陈兴国,但还是多分了他们一些股份。
这次,刘岚和陈兴国无法推辞,因为何雨柱直接以退出饭店相威胁。
刘岚和陈兴国也打算拿出部分股份分给饭店里的主厨,以稳固饭店的核心团队。
饭店这边的事情圆满解决,何雨柱可以轻松前往精密机床制造厂。
不过在何雨柱回去之前,大领导已为他扫清障碍。
先是清理了大半精密机床制造厂的领导班子,随后将离退休人员的关系转出,不再由厂里负责,减轻了负担。
此外,冗余人员也全部清理。
如此一来,整个精密机床制造厂几乎陷入停滞。
工厂停产已久,有门路的员工大多离开,只剩下那些无路可走的人。
易忠海临近退休年龄,也被列入清理名单,厂里安排他退休,并将关系转到其他单位。
因能拿到全额退休工资,一大爷欣然接受。
秦淮茹属于冗余人员,被调岗至社区下属单位,工作不再清闲,但每月工资仍能按时发放。
刘海中作为厂长助理,尚未到退休年龄,仍留在厂里,也未申请提前退休。
“老刘啊,提前退休其实不错,以后退休工资由市财政发放,有保障。
厂子现在半死不活,你还想享受处级干部待遇,恐怕难了。”
易忠海领到退休工资,心情愉悦。
刘海中笑了笑,心想等何雨柱回厂当厂长的消息传出,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刘海中早已得知消息,否则他也会像易忠海一样选择提前退休。
但他若提前退休,只能享受普通退休待遇,处级干部待遇便没了。
这也是刘海中犹豫的另一个原因。
易忠海以为刘海中只因无法享受处级待遇才未提前退休。
易忠海提前退休,自然无法将岗位留给棒梗接班,这让棒梗十分不满。
“棒梗,街道不是组织就业培训吗?你怎么没去参加?”
易忠海见棒梗整天睡觉,不禁皱眉。
还指望棒梗养老,这么下去,不是棒梗养他,而是他养棒梗这小祖宗。
“培训有什么用?又不管工作分配。
你现在提前退休,我也接不了班,工作更没指望了。”
棒梗打着哈欠,越睡越困。
“你又没去培训,怎么知道没用?将来街道安排工作,肯定是优先参加过培训的人啊。”
易忠海对棒梗越发不满。
棒梗听烦了易忠海的念叨,把门一拉就往外走:“行,我去培训还不行吗?”
望着棒梗走远,易忠海忍不住叹了口气。
棒梗年纪不小了,以前像他这么大的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易忠海打算找秦淮茹聊聊棒梗的事。
不能再拖下去,不然养老计划泡汤不说,连房子都搭进去了。
现在房子还是稀缺资源。
许大茂这几天不像之前那么着急了。
每天照常去厂里上班,虽然也就是和几个人坐在一起闲聊。
“都别挤在这儿闲聊了,干点正事吧。
把车间卫生搞一搞,满地是灰,像什么话?大家还指望这些机器养家呢。”
许大茂大声说道。
“许主任,厂子都停产了,迟早要倒闭。
打扫得再干净有什么用?难道还能活过来?”
有人问。
许大茂不屑地笑了笑:“你要是有门路,早就不在这儿了。
不管厂子能不能救活,我们工人的态度得端正。
万一将来有人接手,肯定要挑勤快的,谁愿意留偷懒的?”
许大茂也不管别人动不动,自己先拿起扫帚打扫起来。
当然也有机灵的,见主任动手了,也赶紧跟着打扫。
“许主任,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有人打听。
许大茂笑了笑:“有没有好消息另说,先把车间弄干净。
万一真有转机呢?”
许大茂一带头,大部分工人不好意思再坐着,都跟着动了起来。
但还是有几个人不以为然。
“厂子都要倒了,弄干净了不还是倒?我才不白费力气!”
许大茂多精明,早把这几个人记在本子上了。
将来要是择优留用,这几个人肯定第一批被刷掉。
他们都是后来顶替进厂的,连精密加工的活都干不了,整天混日子。
许大茂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同志们请注意,各车间主任、副主任,以及中层干部,请立即到厂部开会。”
沉寂已久的广播突然响了。
许大茂脸上顿时露出激动的神色。
他整了整衣服,匆匆往厂部赶。
走到门口,又回头交代:“你们抓紧打扫!等我回来,要看到所有机器一尘不染。”
大家心里明白,厂子肯定有转机了。
许大茂怕是早就听到了风声。
路上,许大茂遇到刘光福。
“光福,你们车间打扫了没?”
许大茂问道。
“我们主任派头可不小,根本不听我的提议,所以没搞成。
我就自己领着几个人稍微搞了一点。”
刘光福说。
“等着看吧。
那些占着位置不干活的人,还没被清走呢。
等何厂长回来,肯定要把这些人统统清理掉。
咱们厂往后不养闲人!”
许大茂说道。
“大茂哥,你说柱子哥这趟回来,真能把咱厂救活吗?”
刘光福问。
“放心。
他这次回来可不是空着手。
之前在国外跑了那么久,引进了不少先进技术和设备。
听说这些设备全都会拨到咱们厂。
有了这些技术设备,厂子肯定能起死回生。”
许大茂回答。
“真的?”
刘光福又惊又喜。
“我跟你说,接下来肯定要组织新机器操作培训。
就算豁出去这车间主任不当,我们也得去学怎么用新设备。”
许大茂提醒道。
“那当然。
厂里这些老机床都过时了,肯定要换新的。
进口的新机器才是未来的重点。”
刘光福点头。
从四合院出来的几个人在厂里自然形成一个小圈子。
他们倒不算搞小团体,但彼此之间多少会互相照应。
他们都是何雨柱的坚定支持者。
当许大茂几个走到厂部会议室时,何雨柱和大领导已经坐在里面了。
部里还来了不少其他领导。
又等了一会儿,厂里管理层基本到齐,不过还是有几个人没来——那些人正忙着找关系想调走呢。
中层干部来得更少,连一半都不到。
四合院来的几个人倒是全到了。
“能来的都来了。
不来的,以后也不必来了。
厂子还没倒,人就跑没影,这种干部留着有什么用?不管什么理由,全部清退!”
大领导非常生气。
一个好端端的厂搞成这样,这些领导干部责任重大。
现在居然擅离职守,正好拿来开刀。
“你们回去排查各车间工人,在岗却不见人的、来了不干活的,都可以清退。
不用怕得罪人!厂子都要倒了,我们还怕得罪谁?精密机床制造厂要起死回生,靠的不是这些人,而是对厂子有感情的人!”
大领导继续说道。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看来部里这次要对厂里动真格了。
许大茂脸上露出笑容,那几个不服管的,回去他就准备清理掉。
那些连来都没来的,处理起来就更简单了。
大领导继续发言:“除了现有的措施,今后工厂将拥有对员工进行考核的权利。
若员工考核不合格,工厂有权采取相应措施,甚至包括解雇。
工厂将打破大锅饭制度,实行按劳分配、凭绩效获取报酬的原则。
那些只想混日子的人在厂里将再无立足之地。
我们将赋予管理层充分的自主权,具体的实施细则将通过后续政策来明确。
当然,我们也对工厂管理者提出严格要求,无能的厂长我们同样不会留用,他们必须通过主管部门的考核。
今天来到精密机床制造厂,还有一项重要任务,就是公布新的人事任命。
何雨柱同志曾是精密机床制造厂的首任厂长,原轧钢厂的精密制造业务正是在他的带领下起步,使轧钢厂迎来发展高峰。
可惜由于形势变化,何雨柱同志离开了精密机床制造厂,导致该厂的发展停滞了十多年,一直处于下滑状态。”
看到何雨柱出现,台下中层干部自发地鼓起掌来,其中不少人是当年何雨柱一手提拔的。
他们对何雨柱依然怀有深深的敬意。
大领导暂停讲话,也跟着一起鼓掌。
何雨柱起身,向台下鞠躬致意。
“经过部里慎重研究与讨论,决定再次邀请何雨柱同志出山,担任精密机床制造厂的厂长。
希望他能够带领工厂重现昔日辉煌。”
大领导宣布道。
一听说何雨柱重新担任厂长,全场人员纷纷起立,高举双手热烈鼓掌。
大多数管理层和职工对工厂怀有深厚的感情,工厂就是他们的家。
没有人愿意看到工厂破产,大家都期盼工厂蒸蒸日上,自己的生活也能更加兴旺。
每个人的命运都与工厂紧密相连。
“接下来,请何雨柱同志讲话。”
大领导将话筒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话筒,习惯性地轻轻敲了敲,说道:“同志们,很高兴再次在这里见到大家。
离开工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重回故地,心中百感交集……”
在何雨柱讲话过程中,会议室内掌声不断。
中层干部接到开会通知后,不少工人也闻讯前来打探消息。
一些人悄悄走到会议室外的走廊上,倾听里面的动静。
当听到何雨柱重返精密制造厂担任厂长的消息时,他们也在外面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大领导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出会议室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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