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走廊上挤满了人。
“既然大家想听,就都进来吧。”
大领导向职工们招手示意。
“领导,何厂长真的回来当厂长了吗?”
有人问道。
这些工人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其中许多人都曾接受过何雨柱的培训,何雨柱就像是他们的师傅。
“是真的。
大家都到会议室里挤一挤吧。
估计很快就要在大礼堂召开全体大会正式宣布了。”
大领导笑着回答。
“我们只要知道这个消息就行了。
会议室地方太小,站不下我们这么多人,就不打扰领导开会了。
同志们,该听的都听到了,都先回去吧,反正很快就要开大会了。
走,咱们去把大会堂打扫干净!”
一位职工高声喊道。
“好!不光要打扫大会堂,干脆搞一次全厂大扫除,把厂里每个角落都收拾得亮堂堂的!”
又有人大声提议。
没过多久,整个精密机床制造厂就掀起了大扫除的热潮。
会议室的会议也暂停了,大领导带着厂里的干部们走出办公楼,发现全厂职工都在认真打扫卫生。
“这个厂的底子其实很好,这么多年就是缺一个真正能带路的领头人!”
大领导感慨地说。
何雨柱望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想起当年研制精密机床时,大家三班倒、机器不停转的拼搏场面。
那股干劲,至今还在。
“从岛国和德联引进的技术设备,我全都交给你。
这些设备必须集中使用,分散了就起不到作用。
到了你手里,一定要用好。
我们整个工业系统升级的希望,可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所需的配套支持,全系统都会全力配合。”
大领导郑重交代。
“没问题。
只要配套到位,我们这边绝不会拖后腿。
另外,我还需要一批高水平人才。
我们要自主研发,把引进的技术吃透,还要在此基础上发展自己的技术。
不然,这钱就白花了。”
何雨柱回答。
“可以。
虽然现在人才紧缺,但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需求。
精密机床制造厂必须成为我们的突破口!”
大领导坚定地说。
当天下午,何雨柱就召开了全厂职工大会,开始全面整顿精密机床制造厂。
所有车间都要彻底清理并重新装修,达到现代化工厂标准。
厂区也重新规划,该拆的拆,该建的重建。
这一过程中难免遇到阻力,不少人批评何雨柱浪费资金。
但他不为所动。
在岛国和德联参观先进工厂的经历,深深震撼了他。
精密机床制造厂要想赶上国际一流水平,就必须经历一场彻底的蜕变。
部里的争议也不小,但大领导排除众议,全力支持何雨柱。
光是把引进的技术设备全部调拨给精密机床制造厂,就引发了部里领导的激烈争论。
没有大领导一力坚持,这事根本办不成。
何雨柱一边推进工厂改造,一边组织人员培训。
他首先对管理层进行培训,不断制定各项管理制度,要求管理人员不仅自己弄懂,还要带头执行,确保每项制度都能落地。
四合院里,易忠海听说何雨柱重回精密机床制造厂当厂长,脸色顿时变了。
精密机床制造厂又有希望了!要是他还在厂里,退休时就能按原薪级领全额退休金,而不是现在的基本标准。
而且,说不定还能让棒梗接他的班——当然,他并不知道厂里早已取消了顶替制度。
秦淮茹如今懊悔万分,她虽然每月有工资可拿,但收入实在微薄。
哪里比得上在精密机床制造厂工作来得体面?
“你们俩真是糊涂!那么早从厂里出来做什么?明天赶紧去厂里打听打听,看还能不能回去。”
棒梗当面就斥责起来。
“现在回去还有什么用?我听说厂里还要清退一大批人。”
易忠海说。
“那我怎么办?我到现在还没着落。
当初你说只要我给你养老,就把工位让给我接班。
之前让你办提前退休,你好推三阻四。
现在连接班的机会都没了!没工作我怎么娶媳妇?今年都二十七了。
再找不到对象,这辈子注定打光棍!”
棒梗怒不可遏。
其实前两年棒梗刚插队回来时,若易忠海肯让出工位,棒梗还是能接班的。
但那时棒梗若接班,每月只能拿几十块学徒工资,而易忠海月入一百多。
易忠海觉得太亏,想等到退休再让棒梗接班。
没想到厂子突然就不行了。
易忠海不让棒梗接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对棒梗不放心。
这几年他被棒梗折腾了不少积蓄。
秦淮茹和棒梗总找各种理由向他要钱。
可棒梗对他的态度始终冷淡。
易忠海觉得靠棒梗养老不太可靠。
所以留了一手,多攒些钱放在自己口袋里,比将来向棒梗伸手要饭踏实得多。
秦淮茹叹了口气。
“要不明天还是回厂里问问吧。
我们在厂里工作了这么多年,厂里总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秦淮茹说。
“说得轻巧。
要清理的可不是一两个人。
我听说昨天没去上班的干部职工全都要清退。”
易忠海说。
“那我们这些已经离开的,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秦淮茹问。
易忠海点点头:“待会我去问问老刘。
他今天去开会了,应该知道得更详细。”
“那你快去问问。”
秦淮茹说。
秦淮茹和棒梗离开后,一大妈忍不住说道:“你想靠贾家的人养老,我看靠不住。
棒梗就是只白眼狼。
靠他,不如把钱攥在自己手里。
要不然等老了,一点积蓄都没有,那才叫可怜。”
“你懂什么?”
易忠海对一大妈没好气。
一大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易忠海没理会一大妈,披上外衣就往刘海中家走。
“老易,有事?来,一起喝点。”
刘海中今天心情不错,正就着一碟花生米喝酒。
易忠海也不客气,搬了凳子坐下。
二大妈给易忠海拿了个杯子。
刘海中给易忠海斟上酒。
“老刘,今天厂里开会了?”
易忠海问。
刘海中点点头:“柱子回厂了,还是当厂长。
现在权力更大了,以后可以直接开除人!”
“今天厂里是不是辞退了不少人?”
易忠海打听道。
“你消息倒是快。
今天没到厂的干部职工一律开除,一点情面都没留。
对厂子没有心的人,留着也没用。
而且何止是这些人?在厂里混日子的,早晚也留不住。”
刘海中回答。
“一下子清掉这么多人,就不怕他们闹事?”
易忠海又问。
“闹?谁敢试试看?现在咱们厂是重中之重,部里都派人守大门了,哪个敢闹?我告诉你,部里这次是认真的。
从岛国和德联引进的设备全都放在咱们厂,这么大的投入,还怕有人闹?巴不得他们闹起来,正好拿来开刀!老易,你不会也想去闹吧?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刘海中瞥了易忠海一眼,知道他是来打探消息的。
这老家伙,离了厂还想回来?想都别想!
“那厂里接下来怎么安排?”
易忠海继续问。
“分配制度要彻底改。
混日子的肯定待不住。
以后按业绩来,干多少活拿多少钱,不干活一分没有。”
刘海中说道。
“这不是资本主义吗?”
易忠海吃惊。
“什么资本主义?这叫按劳分配!”
刘海中驳斥道。
许大茂家今天也摆了一桌,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成都聚在那儿。
“可惜傻柱现在太忙,不然也叫他来喝一杯。”
许大茂说。
“柱哥现在开着饭店,又当了厂长,够他忙的了。”
阎解成接话。
“饭店其实早就不用他操心,徒弟都能独当一面。
就算他没当厂长之前,也很少亲自下厨了,后厨全是他带出来的人,手艺个个过硬。”
阎解放补充。
“咱们几个也得争气,多帮柱哥分担点。”
刘光天说。
许大茂点头:“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必须给傻柱争口气。
这次进口设备肯定有培训,我们都要去学。
别以为当了车间主任就不用学技术,没本事管不住人。
我以前管人,谁不服我就亲自上,看谁敢吭声!”
“可那都是进口机器,咱们能学会吗?”
阎解成有点担心。
“这你们放心,只要是傻柱教的,哪有学不会的?”
许大茂信心十足。
“还真是!以前跟我爸学精密加工总学不会,柱哥教几次就会了。”
刘光福附和。
“所以柱哥搞培训的时候,我们都要积极报名。
哪怕不当这车间主任也行。”
许大茂坚定地说道。
经过改造,精密制造工厂焕然一新,连外观也发生了巨大变化。
工人们踏入工厂,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里是49城乃至全国最先进的工厂。
“站住!没有厂牌不准进!”
崭新的厂门口,几名保卫拦下一个正要冲进厂的年轻人。
“我就是这厂的工人,六车间的。”
年轻人急忙解释。
“进厂必须凭厂牌。
没有厂牌,一律不许进。”
保卫严肃地说。
“厂牌?厂里还没发给我,我都没来得及领!”
年轻人辩解。
“抱歉,你没机会了。
没领到厂牌的人,以后也没机会领。”
保卫冷冷回应。
“什么意思?我的关系还在厂里,厂里没权开除我!”
年轻人大声叫嚷。
“无故旷工,你说厂里有没有权开除你?”
几名保卫一拥而上,将那名叫嚷的年轻人按在地上。
与年轻人同来的几名穿厂服的工人还想上前帮忙,门卫室突然冲出几名穿绿色军装的男子,手持冲锋枪,枪口直指那几个试图冲上前的年轻人。
“谁敢冲击重点单位,当场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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