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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部里开会,有领导提到精密厂的第一代和第二代数控机床都供不应求,价格高昂、利润丰厚,却没有向部里上交任何利润,甚至还不如一家小型拖拉机厂的贡献。

大领导当场严厉批评道:“目光短浅!精密厂的价值不在于上交多少利税,而在于它填补了国内的技术空白。

这一年来,精密厂不断实现技术突破和产品迭代,除了初期引进设备和部里投入资金外,后续全靠自我造血。

现在他们的研发已涉及多个方向,任何一个方向的进步,都是在推动国内科技发展。

短期内不要指望从精密厂获得税收,我们反而要加大投入,加快其发展步伐。

只有精密厂强大了,整个工业体系才能快速发展。

没有他们的精密机床,拖拉机厂能自主生产发动机吗?没有精密机床,我们的直属企业能有这么大的进步吗?”

大领导这番话让对精密厂有非议的人哑口无言。

他们更不知道的是,何雨柱协助科学院引进的那批尖端实验设备,已在诸多领域促成了重大突破。

此外,精密厂第二代机床和开始小批量生产的半导体元件,也为国内尖端科技注入了新的希望。

在高层会议上,大领导因精密厂的成绩受到各方肯定,地位也更加稳固。

何雨柱对此并不在意,只要还能担任精密厂厂长,他就会继续认真工作。

对他而言,金钱并不重要,他只想做些实事。

工作之余,何雨柱关注着保定那边的情况。

戚连胜的战友杨华转业后回到老家保定,进入公安系统,现任保定公安局治安大队队长。

在保定,只要知道名字,杨华就能把一个人的底细查清楚。

没花多少力气,他就查到了白寡妇一家和她现在的姘头。

之所以说是姘头,是因为两人虽然同居,却未正式结婚。

那个年代对非法同居通常不予容忍,但对这种老年寡妇和鳏夫搭伙过日子的事,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老鳏夫不简单,是保定一家机械厂的老厂长,名叫石德球。

他退休后,儿子石金宝接任厂长,整个厂几乎成了他们家的私有领地。

石德球在大**期间担任过保定机械厂革委主任,**结束后仍能稳坐厂长之位,并将工厂经营得铁板一块。

白寡妇的两儿一女回城后,都进了这家机械厂工作。

何大清到保定后,也在该厂食堂做厨师。

他是通过正式工作调动进入机械厂的,拥有铁饭碗。

然而在那场大风潮中,何大清失去了铁饭碗。

正是石德球害的。

何大清失业后,只能到处替人操办酒席,挣钱养着白寡妇一家。

那段日子,他过得并不轻松。

风潮过后,何大清进了一家私人饭店当厨师,还带了不少徒弟,收入渐渐好转。

但大风潮期间,白寡妇的儿女也渐渐长大,大儿子、二儿子先后下乡插队。

回城后,何大清却找不到门路为他们安排工作。

这时候,白寡妇和她的儿女就开始嫌弃何大清没本事。

恰巧,石德球的老伴在这时去世了。

大风潮过后,白寡妇曾去过机械厂,与石德球打过交道。

那时她希望恢复何大清的工位,好让她的儿子顶替上岗。

白寡妇当年能让何大清抛下亲生儿女跟她走,自然有几分姿色。

即便如今年纪不小,仍有些风韵。

石德球当时就动了心思,只是他媳妇管得严。

等石德球妻子去世,他便开始打白寡妇的主意。

先是逼得何大清在那家餐馆待不下去,再以解决白寡妇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的工作为条件,引诱她就范。

白寡妇早就对何大清心生嫌弃。

若不是他还有手艺能赚钱,她早就把他赶出家门。

原本指望两个儿子跟何大清学厨,将来也算有个生计。

谁知老大、老二从小就看不上何大清,对当厨子毫无兴趣,根本不愿学这门手艺。

现在有了进机械厂当工人的机会,白寡妇顿时心动了。

就算她不愿意,她那两个儿子也会逼她跟石德球在一起,好让他们端上铁饭碗。

于是,石德球先是找人威胁餐馆辞退何大清,让他在保定待不下去。

接着,白寡妇带着儿女四人一起把何大清赶出家门。

何大清被赶走时,身上一分钱也没给留,连件衣服都不让他拿。

想当年,何大清带着全部家当,抛下亲生儿女,随白寡妇一家来到保定。

除了住的房子,家里所有家具物品,都是他用积蓄置办的,这些年挣的钱也全被白寡妇攥在手里。

用到的时候百般讨好,用不到了就一脚踢开。

如今何大清没了用处,竟被白寡妇逼得净身出户。

如今白寡妇和石德球已同居在一起。

她的儿子女儿也都进了机械厂工作。

何大清养了白家两儿一女近二十年,这三个白眼狼却从没喊过他一声爹。

如今叫石德球,倒比亲爹还亲。

杨华查清这些情况后,心中愤慨,打电话把实情告诉了戚连胜。

“哥,情况基本摸清了,你看怎么处理。

我简单查了石德球,这人肯定有问题。

大风潮时,他是靠运动上的台,期间还祸害过厂里的女工。”

戚连胜与何雨柱又悄悄溜到外头说私话。

何雨水在屋里坐不住,恨不得立刻把那两人揪回来。

“这两人一定有事瞒着,我得去把他们抓回来好好审问。”

白诗雨大约猜到了缘由,赶紧拦住何雨水。

“连胜是特殊部队的人,你哥也算那边的人。

他们既然躲着咱们,肯定是和特殊任务有关。”

“我哥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连胜什么都不告诉我。”

何雨水问。

“你哥是那么没原则的人吗?这种事怎么会随便说?”

白诗雨轻声笑起来。

“说得也是。”

何雨水心思单纯,被白诗雨几句话就安抚住了。

何雨柱和戚连胜笑嘻嘻地走进来,嘴里聊着国家大事,只是演得有点过头。

“你们别装了,我知道你们有秘密任务。

放心,我不问。”

何雨水说道。

何雨柱看了白诗雨一眼。

白诗雨脸上掠过一丝得意。

何雨柱悄悄朝媳妇竖起大拇指。

“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晚上,白诗雨听何雨柱把整件事说了一遍。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老何家的人,不能白白被人欺负。

这个爹我可以不认,但别人不能欺负他。”

何雨柱说。

“别人替你教训了你爹,不是正好吗?”

白诗雨故意这么说。

“那不一样。

我和雨水可以骂他,但外人没资格欺负他。”

何雨柱语气坚定。

“你们何家还真是护短。

要是我和雨水吵架,你帮谁?”

白诗雨问。

“我谁也不帮,谁哭了我哄谁。”

何雨柱笑道。

这种送命题,他可不上当。

“滑头!不过雨水那么单纯,我这个做嫂子的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她也挺可怜的,从小被父亲抛弃,唯一的哥哥还不靠谱,自己妹妹都顾不上,还去帮外人。”

白诗雨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急了:“这事儿还没完了是吧?”

他气呼呼地转过身,背对着白诗雨。

“柱子哥,别生气嘛,我错了。”

白诗雨娇滴滴地说。

何雨柱一下子没绷住,笑出声:“求你别这样,我忍不住想笑。”

“德行!别碰我。

喂,我说了别碰我。

孩子还没睡呢。”

房间里轻轻晃动起来。

过了许久,白诗雨低声开口。

“保定那事你别乱来。”

“放心,我不会乱来。

我要光明正大地来。

那家伙不是机械厂的吗?跟我们一个系统。

我去找大领导,先听听他的意见。”

何雨柱回答。

白诗雨想了想:“也行。

石德球做了这么多恶事,还能稳坐钓鱼台,这背后肯定不简单。

我怀疑部里也有人给他撑腰。”

何雨柱语气坚决:“就算他在部里有人,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只要他底子不干净,我就不信扳不倒他!”

“那你先去找大领导探探口风吧,看他怎么说。”

白诗雨提议道。

“好,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班。”

何雨柱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径直去了部里。

大领导听完汇报,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简直无法无天!柱子,这事你不用管了,我倒要看看保定机械厂是不是成了谁家的私人领地!”

当天,大领导就召集会议,重点讨论保定机械厂的问题。

果然,副领导梁贵立刻跳出来反驳:“我对保定机械厂的情况比较了解。

石德球同志虽然有些缺点,但工作能力突出。

考虑到机械厂需要稳定,当时我们决定让他留任。

而且这些年来,机械厂的表现一直不错,上缴利税也很可观。”

“老梁啊,现在机械厂都快姓石了,你还觉得没问题?石德球退下来,他儿子就接任,这分明是把国营厂当成自家产业。

石德球当年靠不正当手段上位,迫害干部职工,欺辱女工,罪行累累,你觉得这都是小问题?那么大的厂子,上缴那点利税也算贡献?”

大领导气得直拍桌子。

梁贵没料到领导掌握得如此详细,但他也不甘示弱:“至少比精密厂强得多吧?”

大领导一拳砸在桌上,怒斥道:“梁贵!你还有没有原则?今天我就把话说明白!精密厂已经受到顶层领导的表扬,领导指示要重点扶持,不但要减免利税,还要加大投入。

将来精密厂要升级为和我们同级的单位!你拿保定厂和精密厂比?你的问题已经引起上层注意了,待会有人找你谈话,希望你如实交代!”

梁贵顿时慌了神:“领导,我冤枉啊!我和石德球真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他干了这么多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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