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别多想,我没看你们的牌。”
吴映雪看向刘鹏三人,微笑着解释道。
“你会打麻将?”
刘鹏一边伸手摸牌,一边满脸疑惑的看向她。
“会啊,我还挺喜欢打麻将的。”吴映雪坦然回答。
“你有搭子?”
刘鹏更是惊讶,追问道。
“哪有什么搭子,都是在手机上玩玩,打发打发时间。”
吴映雪语气平淡,表现得格外轻松自然,仿佛先前楼下宴会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这般和颜悦色、云淡风轻的态度,不仅江凡心里意外。
就连一旁的苏悦,白溪和刘鹏,也都暗暗诧异。
紧接着,吴映雪便侧身坐在江凡身边,静静陪着他打牌,偶尔轻声提点几句,姿态亲昵又得体,没有半分违和感。
几人刚打了两局,明禄就笑着走上前,靠在桌边,饶有兴致的看了会儿牌局。
“我们在楼下忙前忙后,你倒好,躲在这天台清闲搓麻,日子也太舒坦了。”
等到一局结束,明禄才看向江凡开口打趣道。
“哎,你以为我这是清闲啊,我这是焦虑得不行,只能找点事儿转移注意力。”
江凡故作愁苦,发出一声轻叹,放下手里的牌。
“焦虑?焦虑什么?”明禄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好奇询问。
“最近中东局势不好,,弯弯那边也不省心,祖国尚未统一,我也是夜不能寐啊。”江凡一本正经的感叹道。
江凡的戏谑话语,逗得众人轻笑,气氛融洽又闲适。
远处廊下,方才一直等候围观的明真一行人里,王姐眼里满是焦虑。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又望向麻将桌旁笑意浅浅的白溪,几番犹豫,终究还是迈步走上前。
王姐来到几人面前,先是对着江凡等人略带歉意的颔首致意,随后轻轻拉了拉白溪的衣角,将她带到一旁僻静处。
“差不多了,不能再耽搁了,该去机场了。”
白溪黛眉微蹙,下意识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麻将桌。
此刻江凡正侧头和吴映雪低声交谈,似乎并未注意到自己这边儿。
白溪短暂的挣扎思索后,终究是轻轻点了点头,压下满心不舍。
“我要走了,你们慢慢玩。”
白溪整理好情绪,缓步回到麻将桌前,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对着众人轻声开口。
“这么早?这才玩多久啊,好不容易放松会儿,再多待一会儿呗。”
刘鹏一下午都没胡几把牌,正玩得兴起,一听白溪要走,下意识开口挽留。
“实在抱歉,得赶紧赶去机场,明天还有两个重要通告要跑,时间太赶了。”
白溪浅浅一笑,一旁的王姐连忙上前,温声替她说明缘由。
“工作要紧,下次回来咱们再好好聚。” 苏悦站起身,对着白溪笑道。
白溪点头应下,目光却有些不自然的飘向江凡,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留恋。
“唉,欢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才刚尽兴就要散场。”
刘鹏靠在椅背上,忍不住感叹。
“我陪你们玩。”吴映雪笑道。
“算了,不玩了,玩了这么久也饿了,下楼吃点东西。”
吴映雪话音刚落,江凡就摆了摆手。
随后看向白溪说道“那我们就不留你吃晚饭了。”
这句客套的道别,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白溪心上。
她抿了抿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手腕就被王姐紧紧拽住,半拉半扶着往外走。
“改天再聚,时间太赶了,抱歉抱歉。”
王姐一边走,一边不忘回头朝众人歉意摆手。
白溪被王姐拽着往前走,脚步迟缓,眼里满是留恋。
但她在心里也告诫自己,自己没有理由再继续逗留。
很快,两人坐上停在酒店门口的保姆车,车门缓缓关上,隔绝了车内与外界的喧嚣。
王姐松开手,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发出一声无奈长叹。
侧头看向身旁的白溪,此刻的白溪心不在焉。
清澈的双眸死死盯着车窗上,倒映的庭院酒楼轮廓,眼神空洞又落寞,整个人都失了魂。
“行了,见也见了,该说的也都说了,这地方人多眼杂,再纠缠不清,就不体面了。”
听到身边王姐的话,白溪心里一沉。
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咱们做艺人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感情上不清不楚。”
“一段感情处理不好,那就是随时会炸的雷。”
见白溪沉默不语,王姐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
“你也知道,江凡这段时间,热度居高不下,沾上就是麻烦。”
“即便你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一个人说还好,两个人传就成了麻烦,三个人一说那就是事儿。”
“三人成虎,假的都能成真。”
王姐语气凝重,字字恳切。
“所以千万别再犯傻了,到时候被外面扣上一顶知三当三的帽子,就全完了!”
听着王姐的这些肺腑之言,白溪缓缓收回目光,靠在冰冷的车座上,闭上双眼,眼底一片湿润。
庭院酒店里,江凡带着一行人折返宴会大厅。
此时的宴会厅,早已没了先前的喧闹拥挤,大半宾客都已陆续离场。
只剩寥寥数人还在角落闲谈,偌大的厅堂显得空旷又冷清。
唯有长桌上的自助菜品,依旧摆放整齐,看着格外丰盛。
江凡折腾了大半天,又是心绪郁结又是动手闹场,早就饥肠辘辘。
一眼看到琳琅满目的自助餐,当即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凑到餐台前,拿起餐盘和叉子直接开吃,动作干脆又随性。
刘鹏见状,也立马跟上,搓着手加入干饭行列。
两人全然不顾旁人眼光,对着满桌美食大快朵颐。
“诶!这是我先看到的!”
刘鹏眼疾手快,刚要去取餐台上一块精致的甜点,就见江凡手速更快。
一叉子直接叉走一大块,转眼就放进了自己餐盘里,他顿时急眼,瞪着江凡嚷嚷起来。
“我先拿的!”
江凡叉着甜点,一脸理直气壮,嘴里还嚼着食物,含糊不清的回道。
说罢,又转头瞄准了餐台上的几道刺身,继续埋头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