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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一年一月二十五日,香港。

陈卫东正在浅水湾别墅的书房里翻看文件,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是将军的声音,比上次通话时更苍老,更疲惫。

“陈同志,戈尔巴乔夫撑不住了……

波罗的海三国已经宣布独立,乌克兰公投在即。

你该来了!”

陈卫东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海面上游轮穿梭,一片欣欣向荣。

陈卫东坐了好一会儿,认真的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这是虎口夺食,一步走错将会万劫不复,还会给国家带来巨大的麻烦……

渐渐的,他眼神坚定起来,起身走到客厅。

沈清如抱着陈念中,正在喂辅食。

小家伙两个月了,白白胖胖,见人就笑。

韩婧坐在旁边,抱着韩念华,也在喂……

两个婴儿并排,像两朵并蒂莲。

“我要去莫斯科。”陈卫东说。

沈清如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时机到了嘛……这次去多久?”

“不知道。但回来的时候,可能会带一份大礼!”

韩婧从旁边递过来一件厚大衣,藏蓝色的,毛领子,“莫斯科冷,多穿点。别像上次一样,冻感冒了……”

陈卫东接过大衣,披在身上,“你们照顾好孩子。”

“放心!”沈清如看着他,“家里有我们。”

三月八日,莫斯科,国际妇女节。

红场上,排队买面包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老太太们依旧裹着旧大衣,手里攥着粮票,只是眼神愈发空洞,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偶尔有年轻人走过,穿着牛仔裤,听着随身听,与队伍里的老人形成鲜明对比。

陈卫东站在列宁墓前,看着这一切。

阿青跟在身后,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没下雨,但天阴得像要塌下来。

“老板,这地方,真的要完了?”

“快了!最多再撑九个月。”陈卫东转身,走进克里姆林宫附近的秘密联络点。

将军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瘦了很多,大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眼神儿也带着落寞和悲哀。

桌上摊着一份文件,封面没有字,只有一枚红色编号。

“这是各加盟共和国的独立时间表,”将军把文件推过来,“波罗的海三国已经走了,乌克兰会在八月公投,白俄罗斯、高加索各国紧随其后……

北极熊自己,也撑不了太久。”

陈卫东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

翻到中间,他看到一页用红笔圈出的地图——外蒙、远东、中亚。

“这些地方,有机会吗?”

将军沉默了一会儿,“有机会。但需要钱打通很多关系……很多很多的钱!

这些地方的领导人,现在只认美元。

卢布跟废纸差不多,他们手里攥着美元才安心。”

陈卫东合上文件,“那就好办了!钱的事,我来解决。”

他拿起电话,拨了韩婧的号码,“韩婧,出让东方资本部分股份,开始大量储备美元!我要美金,越多越好。”

韩婧没有问为什么,“好!我安排……”

“告诉清如做空卢布的那笔资金,可以收尾了,把所有资金都兑换成美元……”

三月二十日,克格勃局长的办公室里。

墙上已经没有画像,空荡荡的,只留下钉子印。

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陈先生,我辞职了,这次真的要走了……”他掐灭手里的烟,“马岛的居留权,谢谢你。”

“您打算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吧,带着家人。克格勃已经不存在了,新成立的部门在清算老人。

我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硬盘,比上次那个更大,“这是最后一批名单,也是我能给你做的最后的事儿。

差不多有三千人……

全是顶尖的科学家——航空发动机、核潜艇、洲际导弹、激光武器。

每个都是北极熊的宝贝。

他们不到最后一刻不会轻易离开,你要多做工作。

这些人,是北极熊最后的火种……”

陈卫东接过硬盘,沉甸甸的,“局长同志,一路保重。”

局长站起来,伸出手,“陈先生,你是我们遇到过最值得合作的外国人。”

陈卫东握住他的手。

局长的手冰凉,但握得很紧……

四月十日,阿拉木图。

陈卫东从莫斯科飞抵哈萨克斯坦。

飞机降落时,窗外的城市灰蒙蒙的,楼房破旧,街道空旷。

北极熊刚解体,哈萨克斯坦独立才几个月,经济已经崩溃,通货膨胀飙升,商店里的货架空空荡荡……

阿青跟在身后,手里拎着公文包,“老板,咱们真要跟这个新国家谈?”

“不是谈生意,是做一个大买卖。”陈卫东上了车,“他们缺钱,我们有钱……公平交易。”

总统府不大,门口的卫兵穿着旧军装,枪倒是新的。

纳扎尔巴耶夫总统在会议室里等着,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表情严肃。

陈卫东开门见山,“总统先生,东方资本愿意投资哈萨克斯坦的能源产业。

石油、天然气、铀矿——我们全要。

总投资一百亿美元,分十年到位。”

纳扎尔巴耶夫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条件呢?”

陈卫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

是清朝时期的中国地图,巴尔喀什湖以东的大片领土被红笔圈了出来。

“作为交换,我们希望解决一个历史遗留问题。”

纳扎尔巴耶夫的脸色变了,“陈先生,这是哈萨克斯坦的领土。”

“总统先生,这是沙俄从龙国抢走的领土。龙国从未放弃主权主张!”陈卫东的声音很平静,“但现在,我们不要求全部归还。

只要求东部部分领土,作为龙国对哈萨克斯坦能源投资的‘诚意金’。”

纳扎尔巴耶夫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陈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是在割让领!

任何一个哈萨克斯坦总统签署这样的协议,都会被历史唾骂!”

“总统先生,如果不签,哈萨克斯坦的经济还能撑多久?

民众的忍耐还能撑多久?

与其等着被民意推翻,不如用这笔钱把国家稳住!

稳住了,才有未来。”

纳扎尔巴耶夫转过身,看着他,“我需要考虑。”

“我等您!但时间不多了……

龙国的投资,还有其他国家在抢!

鹰酱的人也在盯着你们的油田……”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陈卫东往返于香港和阿拉木图之间。

谈判几度破裂,又几度重启。

国家派出精英人员暗中在哈疏通关系,两边共同努力,终于在五月中旬达成了初步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