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日,阿拉木图。
陈卫东和纳扎尔巴耶夫坐在谈判桌前,面前摊着厚厚一摞协议文件。
沈清如从香港飞过来,坐在陈卫东旁边,她是东方资本的联合签字人。
“总统先生,协议分十年执行,领土分批移交。第一批,今年年底。”陈卫东翻开最后一页。
纳扎尔巴耶夫拿起笔,手在抖。
他看了很久,终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卫东也签了……沈清如接着签。
两人虽然激动,但手都很稳。
“这片土地,当年被沙俄割走。一百三十多年了,终于回来了!”陈卫东合上文件夹。
沈清如握着笔,眼眶有点红,“卫东,这笔生意,真值!”
消息传回国内,举国欢庆。
报纸上虽然没有报道,但消息通过内部渠道传遍了整个体制内,国内已经在安排领土接收事宜……
那些回归的领土上,民众也在期待着新的身份和美好的未来。
他们挂起了中国的国旗,唱起了中国的国歌……
六月中旬,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等国纷纷找上门来。
他们都希望用领土换取中国的投资。
陈卫东对总参的将军说:“领导,中亚的门,打开了,这是千古难得的机会……”
将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小陈,你干的这些事,历史会记住。”
国家派出多个外交小组前去对接,趁着鹰酱深陷中东无暇顾及,一定要在这次动荡时期把握机会!
七月十五日,京都。
陈卫东接到赵刚的电话,“卫东,蒙古那边想借钱……五十亿美元。
国家外汇有压力,但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你那边能不能运作?”
“能!但有个条件——主权回归谈判。”
赵刚沉默了很久,“你这是想趁火打劫?你知道这有多敏感吗?!”
“知道!所以不能由政府出面。
由东方资本以商业名义提供援助,附带政治条件。
蒙古接受,我们给钱。
不接受,我们不给!
政府全程不参与,不承认,不否认。”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这件事,只能我来做!
我想让他们成立外蒙自治区,高度自治。
您先跟上边汇报,我这边全力以赴,这是国家的遗憾,希望我们能抹平…”
赵刚叹了口气,“好!我汇报!你小心……”
八月,乌兰巴托。
陈卫东飞抵蒙古首都。
谈判在一栋灰扑扑的大楼里进行,窗外是光秃秃的山,风很大,吹得窗户哐哐响。
蒙古领导人坐在对面,五十多岁,脸膛黑红,穿着旧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扭扭。
“陈先生,我们只接受经济合作。
主权问题,不谈!”
陈卫东把一份文件推过去,“总统先生,你们的国家快破产了。
外债百亿美元,Gdp只有不到三十亿。
你们的货币贬值了百分之八十,人民在挨饿!
这个冬天,如果没有外部援助,乌兰巴托会冻死人。”
蒙古领导人的脸色很难看。
“是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如果走到那一步,你们的政府还能不能获得百姓的支持?
该怎么在国际立足?”
谈判持续了整整两个月,期间几度破裂。
蒙古方面最初只接受“经济合作”,拒绝讨论主权问题。
陈卫东的态度很坚决:没有主权谈判,一分钱都没有!
九月,蒙古的局势更加恶化。
商店里的货架彻底空了,医院没有药品,学校没有暖气……
乌兰巴托的街头开始出现抗议的人群,标语写着“我们要面包”。
蒙古领导人终于妥协了。
他打电话给陈卫东,声音沙哑,“陈先生,我们同意启动主权回归谈判。”
他们看到了龙国的变化和发展潜力,想要搭上这艘即将腾飞远航的巨舰!
十月二十日,北京。
中蒙双方在人民大会堂的一个小会议室里秘密签署《关于蒙古回归龙国的协议》。外蒙古正式更名为“外蒙古自治区”,回归龙国。
陈卫东作为“民间协调人”出席签字仪式。
没有记者,没有闪光灯。
会议室里只有寥寥数人,但每个人的手都在抖。
签字结束后,蒙古领导人握着陈卫东的手,眼眶红了,“陈先生,希望你理解我们的苦衷。”
陈卫东说:“我理解!所以东方资本的第一笔援助,明天就到账。我们共同建设繁荣昌盛的祖国……”
十月底,香港。
沈清如在书房里找到了陈卫东。
他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酒,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色。
桌上的文件摊了一桌,有中亚的地图,有远东的协议草案,还有一份关于北极星集团的报告——员工已经突破五十万人。
“卫东,你真的做到了!”
陈卫东转过身,“不是我自己做到的……是这个时代!
北极熊倒了,蒙古没了靠山。
经济崩溃了,人民活不下去了。
他们没得选……”
“那远东呢?中亚呢?也是没得选?”
“对!北极熊自身主体也在崩溃。
叶利钦需要钱,需要龙国的支持。
我们给钱,他给地……这会是最公平的交易!”
他顿了顿,“更何况咱们的北极星集团产业早就覆盖各行各业,集团员工早就突破了五十万人,这些可代表着五十万家庭,数百万北极熊人民的意愿。
他们会支持咱们的!”
沈清如走过来,靠在他肩上,“怪不得北极星集团不挣钱,原来你早就在谋划这一刻。”
她抬起头看着他,“卫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一百年前,我们的国家被人割地赔款。
一百年后,我们用实力把地买回来!
这算不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陈卫东把她搂进怀里,“当然算!这么久的谋划总算开始结果了……”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深沉,远处的灯火辉煌却映出了繁荣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