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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补偿之约,心事牵念

“你都不问问,给你多少补偿吗?”陈国栋看着陈墨一脸释然的模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道。

“啊?”陈墨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诧异地看向陈国栋,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我?还给我补偿?叔,我没听错吧?”

“那是自然。”陈国栋放下茶杯,语气郑重了几分,“这两个药方说到底是你研究出来的,是你的心血,不管从情理还是规矩上来说,都该给你些补偿。总不能让你白白付出,寒了心。”

陈墨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笑意:“叔,我真没往这方面想。说句实话,给不给我补偿都无所谓,我真不在乎这个。”

“这可由不得你。”陈国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当然了,我也不会把卖药方的钱全给你,毕竟若是让你自己去谈,根本卖不到这个价格,国家也给你提供了渠道和保障。但该有的补偿,一分都不能少。”

“叔,我跟您说的是真心话。”陈墨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诚恳,“国家把我培养这么多年,从医学院到协和医院,给了我施展医术的平台,我能为国家出点力,是应该的,谈补偿就见外了。”

“我知道你是真心话。”陈国栋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欣慰,“从小把你看大,你的性子我还不清楚?踏实、重情义,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但补偿这事儿,你就别再推辞了,这是组织上的意思,也是我的心意。”

陈墨还想再推辞,却被陈国栋抬手打断了。他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叔,您也知道,我现在真不缺钱。医院待遇不错,平日里给人调理身体也有不少补贴,家里的日子过得很宽裕,真不用给我这些。”

“行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陈国栋笑着指了指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我已经替你做主,把补偿方案定好了。你现在开的那辆吉普,年限也不短了,毛病越来越多,给你换成一辆伏尔加,全新的,性能比吉普好太多。机关家属院刚盖好一批新楼,户型都是经过改良的,南北通透,你去挑一套,楼层和户型都随你选。最后再给你两万块钱现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钱是人民币,不可能给你外汇,毕竟外汇现在是国家紧缺物资。”

陈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些补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按照那两个药方卖出的总价——八十万美元加一百五十万马克,再加上后续可能从英法两国拿到的款项,折算下来足足是一笔天文数字。给他的这辆伏尔加、一套房子再加两万块钱,比起药方总价,连零头都算不上。

可即便如此,陈墨的心里已经相当满意了。他本就没指望能拿到补偿,如今王叔给了这么多东西,既有实用的车和房子,还有现金,这份心意已经足够厚重。但他盯着陈国栋,脸上忽然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搓了搓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叔,嘿嘿……”

陈国栋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奇怪,挑眉问道:“怎么?还有不满意的地方?有话就直说,别在这儿扭扭捏捏的。”

“叔,那车……咱能不能换换?”陈墨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车?”陈国栋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给你换成伏尔加还不满意?这可是进口车,在国内能坐上的人屈指可数,你还想要什么车?”

“能换成红旗不?”陈墨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向往,“我就喜欢咱们自己造的车,看着大气,也有面子,比进口车踏实。”

这话一出,直接把陈国栋给气乐了,他伸出手指着陈墨,恨不得直接一巴掌呼到他脸上:“你小子,真是得寸进尺!”

笑过之后,陈国栋故意板起脸,说道:“小墨啊,要不你在我这儿睡一会儿?”

“呃……”陈墨被王叔这莫名其妙的话弄懵了,皱着眉挠了挠头,完全摸不着头脑,“叔,我这会儿不困啊,不用睡觉。”

“我不是说你困不困。”陈国栋忍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是说你在这里睡上一觉,梦里啥都有,别说红旗了,就是飞机坦克,都能给你梦出来。”

!!!

陈墨瞬间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窘。这话他以前经常跟身边的人说,用来调侃那些异想天开的人,没想到今天被王叔记在了心里,还原封不动地还到了他头上。

他讪讪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再也不敢提换红旗的事儿了。见他这副模样,陈国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少在这里说胡话!我就是真给你弄来一辆红旗,你敢坐吗?”

这话倒是说到了陈墨的心坎里。他心里清楚,红旗车在这个年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只有国家重要领导人才能乘坐。他一个医院的副院长,要是开着红旗出门,不仅不合时宜,还会引来无数非议,坐上去都觉得屁股发烫,浑身不自在。

“嘿嘿,我就是随口说说,随口说说。”陈墨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打圆场,把这事儿揭了过去。

“别在这里跟我贫嘴。”陈国栋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恢复了严肃,“我刚才说的那些补偿,你就别再推辞了。车钥匙我一会儿让建设给你拿过来,车就停在外边的停车场,暂时还没挂牌子,你回去之后,把你那辆吉普的牌子卸下来装上就行。”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至于房子,回头我让办公厅的人联系你,带你去家属院挑,喜欢哪套就选哪套。那两万块钱,办公厅会统一走流程,过两天就能给你送过去。”

“我知道了,叔。”陈墨点了点头,不再推辞。他清楚王叔的脾气,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再推辞反而伤了和气。

应承下来后,陈墨看着陈国栋,脸上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一件事:“叔,药方的事儿我不担心了,但有句话我得问问您。药方卖给那些国家的时候,该说清楚的条件,都跟他们说清楚了没有?”

“这个你放心。”陈国栋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在洽谈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把丑话说在前头了,明确告诉他们,这两个药方只能用于民用医疗,不能用于军事研究,而且我们不提供后续的配伍指导和用药手法讲解。但他们压根没当回事,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执意要买。”

“也许是他们不相信,觉得我们是故意藏私,舍不得把核心技术告诉他们,想着自己研究就能破解。”陈国栋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陈墨淡淡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自信:“那没事儿,咱们把话说明白了就行。至于他们信不信,那是他们的事,到时候研究不出来效果,或者用错了药出了问题,可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听到这里,陈国栋的面容也严肃了起来,往前探了探身子,沉声问道:“小墨,你确定他们把药方拿走之后,不管怎么研究,都破解不了核心奥秘,也做不出同样效果的药?”

“这个我非常确定。”陈墨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

同时,他在心里默默嘀咕:“除非他们也能像我一样获得重生系统,还得继承完整的中医传承,否则根本不可能破解。”

这也是他毫不担心药方被破解的根本原因。这两个药方并非传承自古法,也不是他师父传授的,而是他重生后,借助系统的力量,结合前世的医疗经验和今生的医术功底,硬生生“生造”出来的。药方的配伍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尤其是用药的剂量、时机,以及对应的把脉辨证手法,都是系统精准传输给他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别说现在的国外医疗团队,就算再过一两百年,医学技术再发达,若是没有系统的指引和深厚的中医底蕴,也休想破解其中的奥秘。他们最多只能照猫画虎,做出形似而神不似的药,根本达不到原有的疗效。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不能跟陈国栋说。有些秘密,只能烂在自己心里。话已经跟那些国家说清楚了,他们还执意要买,就算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对了,叔,军子这次回来,就不会再回西南了吧?”陈墨话锋一转,说起了家常,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王军是陈国栋的儿子,也是他的发小,上个月和妻子李巧云一起从西南部队回来了,这次在西南待了一年零九个月,夫妻俩聚少离多。

“不回去了。”陈国栋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欣慰,“不过他马上要调到野战部队去,历练历练。”

“调到哪个部队了?”陈墨连忙问道。

“就在房山那边的野战部队,离京城不算太远,周末还能回家看看。”陈国栋说道。

“那还行,不算太远。”陈墨松了口气,随即又问道,“那巧云呢?她还是在总政工作吗?”

“嗯,她的工作不动,还在总政。”陈国栋说道,“这样一来,夫妻俩也不用再两地分居,月月也能经常见到父母了。”

“呼……那就好。”陈墨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王越月是王军和李巧云的女儿,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对父母十分依恋。若是夫妻俩刚回来就要分开,王越月说不定真能原地炸毛,心里肯定不好受。

虽说他和王军夫妻俩不算多么亲近,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看着孩子能和父母团聚,他也由衷地高兴。上个月知道王军夫妻俩回来,王越月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天天粘着父母,连暑假都不肯回自己家,一直住在爷爷奶奶这边。

当然,她还不忘拉上自己的表哥李文轩作伴,本来还想让表姐李文蕙也一起过来住,可惜李文蕙现在正和沈逸处于热恋期,压根没空陪她。

没错,李文蕙和沈逸这两个孩子,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说起沈逸,陈墨心里也忍不住赞叹,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从过年到现在,不过七八个月的时间,就彻底打动了李文蕙的芳心,让她心甘情愿地答应确定恋爱关系。

不过两人的订婚仪式,要等到今年国庆节才能举行。这段时间,两人正粘得紧,因为沈逸已经大学毕业了,按照沈老的安排,他要先下基层锻炼几年,积累经验,组织上把他分配到了辽省的一个乡镇,等李文蕙下个月开学,他就要动身前往辽省了。

两人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就要面临异地分居的考验,心里都满是不舍。但他们都明白,基层锻炼是沈逸必经的成长之路,孰轻孰重,分得十分清楚。所以这个暑假,两人几乎天天黏在一起,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相处时光,恨不得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伴彼此。

陈墨和陈国栋又聊了很多家常,从孩子们的近况说到亲戚朋友的琐事,气氛十分融洽。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午饭点,刘秘书进来提醒他们去食堂用餐。陈墨本想推辞,却被陈国栋硬拉着去了食堂,简单吃了顿工作餐。

吃完饭,陈墨便起身告辞。他知道王叔一早上都在陪他聊天,堆积了不少工作,不能再继续耽误他的时间了。陈国栋也没有挽留,让张建设取来伏尔加的车钥匙,递给了陈墨。

“路上小心点,房子的事儿,我让办公厅尽快联系你。”陈国栋叮嘱道。

“我知道了,叔,您也别太累了,注意身体。”陈墨接过车钥匙,恭敬地应下,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出中枢大院,陈墨朝着旁边的停车场走去。刚进停车场没几步,就看到了那辆崭新的伏尔加轿车,纯黑色的车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看着十分大气稳重。

在这个年代,汽车本就十分稀缺,伏尔加作为进口车型,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能开上这样一辆车,走到哪里都能引来无数羡慕的目光。陈墨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手感细腻的真皮座椅,宽敞的车内空间,比他之前开的那辆老旧吉普舒服太多了。

他发动汽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沿途的街景飞速掠过,陈墨的心情格外舒畅。药方的事情尘埃落定,不仅为国家换来了紧缺的外汇,自己也得到了丰厚的补偿;违规药材案也有了突破性进展,内鬼落网,后续的抓捕工作也在有序部署。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陈墨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梁明远急促的声音:“陈副院长,不好了!老吴供出的同伙里,有一个是物资局的副科长,我们刚才去抓捕的时候,发现人已经跑了,只搜到了一些赃款和往来单据!”

陈墨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沉声道:“慌什么!立刻封锁所有交通要道,调取周边的监控,排查他可能藏匿的地方。另外,立刻联系公安部门,请求协助追捕,务必把人给我抓回来!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能让他跑了!”

“是,陈副院长!我立刻安排!”梁明远的声音稳定了不少,连忙应下。

挂了电话,陈墨猛地踩下油门,伏尔加轿车飞速往前冲去。他本以为违规药材案能顺利收尾,没想到还是出了纰漏。物资局的副科长,手里肯定掌握着更多的内幕,甚至可能牵扯出更高层面的人。若是让他跑了,不仅之前的努力可能功亏一篑,还会给后续的调查带来极大的麻烦。

陈墨的眼神变得格外坚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抓回来,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驶进了医院大门。陈墨刚把车停稳,就看到梁明远带着几个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陈副院长,我们已经联系了公安部门,封锁了机场、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周边的居民区也安排了人手排查,但目前还没有发现目标的踪迹。”梁明远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们在他家里搜到了五万块钱赃款,还有一些和周虎、老吴的往来信件,里面提到了一个代号‘老鬼’的人,应该是他们背后的靠山。”

“老鬼?”陈墨皱起眉头,眼神凝重,“这个名字之前有没有出现过?”

“没有。”梁明远摇了摇头,“老吴交代的时候,也只是提到过这个代号,不知道具体是谁,只知道这个人权力很大,能给他们提供批条和庇护。”

陈墨沉默了片刻,沉声道:“看来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你立刻把搜到的信件整理出来,仔细核对上面的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老鬼’的线索。另外,加大追捕力度,扩大排查范围,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副科长找出来!”

“是!”梁明远立刻应下,转身就要去安排。

“等等。”陈墨叫住了他,补充道,“跟公安部门对接的时候,把所有证据都提供给他们,请求他们全力配合。另外,注意保密,不要打草惊蛇,避免‘老鬼’提前察觉,做出销毁证据或者灭口的事情。”

“我明白,陈副院长!”梁明远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陈墨站在原地,望着梁明远的背影,眼神深邃。那个代号“老鬼”的人,显然是这个犯罪网络的核心人物,若是不把他揪出来,这个网络就无法彻底被摧毁。而那个逃跑的副科长,就是找到“老鬼”的关键线索,绝不能让他逃脱。

就在这时,丁秋楠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陈墨,你在哪儿呢?我听梁主任说案子又出问题了,你没事吧?”

听到妻子温柔的声音,陈墨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语气缓和了几分:“我没事,刚回医院。案子确实出了点小纰漏,有个嫌疑人跑了,我们正在全力追捕。你别担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那就好。”丁秋楠松了口气,又叮嘱道,“你别太着急,注意身体,别累垮了。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好,我知道了。”陈墨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意,点了点头,“忙完这边的事情,我就早点回去。”

挂了电话,陈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他知道,现在越是危急,就越要保持冷静。他转身朝着办公楼走去,准备召开紧急会议,重新部署追捕和调查工作。

阳光依旧炽热,可陈墨的心中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有沉甸甸的责任感。他清楚,一场更加艰巨的较量,即将开始。但他无所畏惧,只要能还社会一个公道,还医院一个清净,就算面临再多的困难和危险,他也会迎难而上,绝不退缩。

与此同时,在京城郊区的一处隐蔽小院里,那个逃跑的物资局副科长正躲在房间里,脸色惨白地给一个神秘人打电话:“老鬼,我暴露了,陈墨他们正在抓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语气冰冷:“慌什么!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退路,今晚就离开京城,去南方躲一段时间。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联系,也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至于陈墨那边,我会想办法拖住他们。”

“好,好!谢谢老鬼!”副科长如蒙大赦,连忙道谢。

挂了电话,神秘人缓缓放下手机,眼神阴鸷地望着窗外。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上面正是陈墨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低声道:“陈墨,想坏我的好事,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