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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借力博弈,家事温情

“他为什么要吃醋?”陈墨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咱们现在住的这个院子,以后本来就是他的。要是他连套婚房都要跟姐姐争,那我还不如现在就一脚把他踹出去,省得以后成了没担当的窝囊废。”

丁秋楠闻言忍不住笑了,她本来就是随口打趣,想转移丈夫的注意力,让他别再纠结早上商务部门那些人的糟心事。自家的两个孩子,她比谁都清楚,从小就兄友妹恭,压根不可能为了这些身外之物争来抢去,性子都随了陈墨,通透又懂事。

她伸手理了理陈墨的衣领,语气缓和了些:“我也就是说说。不过你倒是得想想,给文蕙准备这么丰厚的嫁妆,等她以后和沈逸结婚,沈家那边要是拿不出对等的彩礼,会不会觉得没面子?我听沈逸说,沈家虽是书香门第,但家境不算富裕,肯定拿不出太多东西。”

“切,我还就怕他们能拿出多贵重的彩礼。”陈墨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为人父的考量,“要是沈家真能砸出重金当彩礼,我反倒要棒打鸳鸯了。我把女儿养这么大,不是为了卖个好价钱,更不想让她嫁进那种把婚姻当交易的家庭,后半辈子都受委屈。”

丁秋楠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点了点头认同道:“你说得对,彩礼多少不重要,沈逸这孩子踏实靠谱,对文蕙真心好,比什么都强。”两人又依偎着聊了几句孩子们的琐事,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上班时间,陈墨起身跟丁秋楠道别,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行政楼二楼的走廊窗前,单院长正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楼下。当看到陈墨从崭新的黑色伏尔加车上走下来时,他眼底难免闪过一丝羡慕。他如今的坐骑也是一辆吉普,只不过年份稍新一些,可跟陈墨这辆进口伏尔加比起来,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的物件。

但单院长心里也清楚,他跟谁比都可以,唯独没必要跟陈墨比。陈墨的本事、背景以及上级对他的器重,都是全院有目共睹的,别说一辆伏尔加,就算是更高规格的奖励,陈墨也担得起。他这辈子深耕政工与行政工作,能坐到院长这个位置已是圆满,没必要跟陈墨这种“特殊人才”较劲儿。

楼下,陈墨刚锁好车门,小车班的小田就急匆匆从休息室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拘谨又兴奋的神色。陈墨把伏尔加的车钥匙丢给他,吩咐道:“你把我之前那辆吉普的牌照卸下来,装到这辆车上,旧吉普的钥匙就交回小车班登记入库。”

“是,陈副院长!”小田双手接过钥匙,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作为小车班的司机,谁不盼着能开上体面的好车?车子不仅是领导身份的象征,更是司机的面子——平日里一群司机聚在一起,谁开的车好、号牌数字小,谁就能腰杆挺直,压根没人敢随意挤兑。能给陈副院长开这辆伏尔加,对小田来说,无疑是极大的认可。

陈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行政楼走去。刚上到二楼,就看到单院长正站在楼道中间,神色淡然地等着他。陈墨快步走上前,恭敬地喊道:“院长。”

“早上药方那事儿,都处理完了?”单院长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当时他刚好在陈墨的办公室,亲眼目睹了商务部门那几个人的嘴脸,也被气得不轻。要不是碍于身份和场合,他真想挥着拳头冲上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些卑躬屈膝的家伙。

“处理完了,王叔已经把价格敲定了,跟漂亮国、东瀛那边都谈妥了。”陈墨点了点头,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不悦,“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上级早就定好的价格,他们几个基层工作人员凭什么指手画脚,还撺掇我把药方免费送给东瀛人,简直不可理喻。”

“唉,这帮人就是跪久了,忘了怎么站着做人了。”单院长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愤慨,“明明能凭着咱们自己的东西站着挣钱,他们偏要低三下四地去跪舔,连一点中国人的骨气都没有。”

在这个年代,但凡经历过战乱、见证过国家苦难的人,对东瀛都没有半分好感,更别说这般毫无底线地讨好。单院长年纪稍长,亲眼见过山河破碎的模样,对这种崇洋媚外的行为,更是深恶痛绝。

“可不是嘛。”陈墨附和道,“他们也该庆幸这是现在,要是放在前几年特殊时期,就凭他们这副嘴脸,早就被拉出去批斗,甚至按通敌叛国论处了。”

“噗嗤——”单院长被他这话逗得笑出了声,摆了摆手道,“你啊,还是这么直来直去。不过说真的,能把我这个搞政工的人气成这样,也能看出早上那几个人有多过分。”单院长早年一直从事政工工作,性子沉稳内敛,能被气到这般地步,可见当时的场景有多让人恶心。

两人站在楼道里闲聊了几句,单院长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楼下的伏尔加,好奇地问道:“对了,你刚才开的那辆伏尔加,也是这次药方的奖励之一?”

“是啊,王叔特意安排的,还给了一套机关家属院的新房,还有两万块现金。”陈墨笑着调侃道,“院长,要不咱俩换换?我开你的吉普,你开我的伏尔加?”

“可别可别。”单院长连忙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还是坐我的吉普心里踏实。你这伏尔加是身份的象征,我开出去反而扎眼,万一被人说三道四,反倒麻烦。”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级别和身份,坐吉普刚刚好,伏尔加太过惹眼,不是他该享用的。

协和医院的正、副两位院长,就这么随意地站在行政楼二楼的楼道里聊天,没有丝毫架子。这一幕落在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眼里,无不投来好奇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前来找主管领导汇报工作的中层干部,更是心思活络起来,暗自琢磨着其中的门道。

明眼人都知道,单院长已经六十多岁,年纪不小了,再干两年就到了退休年纪。加上现在上级正在大力推动干部年轻化,单院长退休已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么问题来了,单院长退休后,谁来接任院长一职?

按照医院的惯例,院长对下一任人选有推荐权,虽不能直接定夺,但话语权极强。如今单院长和陈墨站在楼道里相谈甚欢,态度亲昵,难不成是在向外界传递什么信号?难道单院长有意推荐陈墨接任院长之位?

不少中层干部暗自记在心里,盘算着后续该如何站队。可他们哪里知道,自己完全想多了。单院长心里跟明镜似的,他退休之后,谁来接任院长都有可能,唯独陈墨不可能。陈墨的核心能力在医术上,上级培养他的方向也不是医院行政,绝不会让繁杂的行政事务,绑住他这双能救死扶伤的手。

不过单院长也能看出来,去年上级安排陈墨去前线历练,就是在为他后续提高待遇铺路。等过段时间,陈墨大概率还是副院长的职位,但享受的肯定是正职的待遇,甚至可能会有更高的荣誉和资源倾斜,这是那些专注于行政工作的人,难以企及的。

两人就这么站在楼道里,东拉西扯地聊了两个多小时,从医院的日常工作聊到上级的政策动向,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陈墨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坐在办公桌后慢慢喝着,脑海里却在复盘刚才和单院长的互动。

他可不是傻子,单院长今天这举动,明摆着是在利用他。单院长作为医院一把手,却一直被几位分管业务的副院长架空——那些人仗着自己懂医术、握有业务实权,平日里很多事都自作主张,压根不把单院长放在眼里,只有涉及行政审批、经费申请等事,才会想起这位院长。

这种明显不把一把手放在眼里的行为,换做是谁都忍不了。单院长如今借着和他亲近聊天的机会,故意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关系融洽,就是想借他的势头,敲打一下那几位飞扬跋扈的业务副院长,让他们收敛一些。

陈墨失笑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别人借力打力的棋子。不过他也不反感,那些业务副院长平日里确实有些过分,不管怎么说单院长都是一把手,就算不懂业务,分管领域的事主动汇报一声,也是基本的尊重。他们这般我行我素,本就该被敲打一下。

戏台子已经搭好,陈墨也乐得当个看客,坐在前排静静欣赏这场职场博弈,看看那几位副院长得知消息后会有什么反应,究竟谁能笑到最后。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似专注地批阅,心里却早已把后续的剧情猜得八九不离十。

果然,没过多久,行政科的人就悄悄来报,说几位业务副院长得知他和单院长聊了一下午,都坐不住了,纷纷派人来打听消息,甚至有两位副院长已经直接去了单院长的办公室,想来是想探探口风。陈墨闻言只是淡淡点头,让行政科的人不用特意汇报,继续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这般暗流涌动中悄然过去。下班铃声响起,陈墨收拾好办公桌,快步走到药房接丁秋楠。丁秋楠坐进崭新的伏尔加,好奇地东摸摸西瞧瞧,指尖划过细腻的真皮座椅,脸上满是新奇:“陈墨,你还别说,这车是比吉普舒服多了,又稳又宽敞。”

陈墨闻言无奈地笑了,媳妇儿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毕竟是进口车,舒适度肯定不一样。”

“对了,你想不想学开车?”陈墨忽然开口问道,“学会了以后你出门买东西、去看爸妈,也方便点,不用每次都等我有空送你。”

“我?”丁秋楠指着自己,满脸诧异,“我可学不来这个,看着那方向盘就头疼。”

“不难的,我教你,很快就能学会。”陈墨耐心劝说,心里却打着小算盘——等媳妇儿学会开车,以后他要是忙起来,就不用特意抽时间送她了,自己也能省心不少。

“我才不要。”丁秋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摇了摇头,“坐车多舒服,还不用费脑子。我可不上当,你别想骗我学会开车,以后就把开车的活儿都推给我。”

陈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囧态——自家媳妇儿怎么突然这么聪明了?这小算盘还没打成就被戳穿了。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丁秋楠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车厢里满是温馨的笑意,驱散了一整天的疲惫与阴霾。

车子平稳地驶进小区,停在自家院子门口。两人下车走进屋里,家里只有李文轩一个人在看书,李文蕙依旧不在家。陈墨对此早已习惯,叮嘱道:“文轩,你姐要是回来了,让她早点休息,别在外边待太晚。”

“知道了爸。”李文轩抬头应道,“姐说沈逸今晚请她去吃晚饭,大概八点多就回来。”

陈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他给女儿划了一条明确的底线——没结婚之前,绝对不能和沈逸住在一起。至于两人平时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年轻人之间的甜蜜互动,他也不会过多干涉。他相信,女儿能明白他的苦心,既不束缚她追求幸福,也能守住女孩子该有的底线。

丁秋楠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陈墨则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拿出手机给梁明远打了个电话,询问东郊废弃码头的排查情况。梁明远的声音压低了些,汇报说:“陈副院长,我们的人已经潜伏在码头周边了,公安部门也加派了人手,封锁了所有出入口。不过目前还没发现副科长和可疑人员的踪迹,码头那边静悄悄的,反倒有些反常。”

“反常就对了。”陈墨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这大概率就是‘老鬼’设下的陷阱,故意引我们在东郊码头耗着,好让副科长从别的地方逃走。你让人密切监视码头动静,不要轻举妄动,另外派一队人手,悄悄去西郊、南郊的几个码头排查,尤其是那些废弃或偏僻的货运码头,‘老鬼’很可能会在那里安排接应。”

“明白!”梁明远连忙应道,“我立刻安排人手去排查西郊和南郊的码头,一定不留死角。”

挂了电话,陈墨握紧了手机,眼神深邃。他心里很清楚,“老鬼”心思缜密,绝不会轻易暴露真实的逃跑路线,东郊码头大概率只是个幌子。想要抓住副科长,就必须抢占先机,找到他真正的逃跑地点。

这时,丁秋楠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出来,看到他神色凝重的模样,连忙问道:“怎么了?案子又出问题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东郊码头那边有些不对劲,已经让人去别的码头排查了。”陈墨收敛了神色,接过水果盘,拿起一块苹果递给丁秋楠,“别担心,都安排好了,今晚肯定能有结果。”

丁秋楠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轻声叮嘱道:“不管怎么样,都要注意安全,别冒险。”

“我知道。”陈墨笑了笑,握住她的手,“等把这个案子结了,咱们就去挑新房,再带着孩子们出去好好玩玩,放松一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气,屋里有儿子认真看书的身影,虽有案件的阴霾笼罩,但这一刻的温馨,足以让陈墨充满力量,去面对今晚即将到来的较量。

而此时,西郊一处隐蔽的货运码头,一艘小型货船正悄悄停靠在岸边。副科长缩在船舱里,脸色惨白,时不时探头往外张望,生怕被人发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到他身边,沉声道:“别紧张,‘老鬼’先生已经安排好了,等天黑透了,我们就开船往南方走,到了地方,会有人接应你。”

“真的安全吗?陈墨他们不会找到这里来吗?”副科长的声音带着颤抖,满是不安。他现在就像惊弓之鸟,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吓得魂飞魄散。

“放心吧,东郊码头那边有我们的人拖着他们,陈墨就算再聪明,也想不到我们会从这里走。”黑衣男人语气冰冷,“不过你记住,到了南方之后,就不要再联系任何人,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过日子,要是敢泄露半句关于‘老鬼’先生的事,后果你知道。”

副科长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反驳:“我知道,我知道,我绝对不会乱说一个字!”

黑衣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船舱,站在码头边,朝着东郊的方向望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他以为,这场调虎离山之计天衣无缝,却不知,陈墨早已识破了他们的伎俩,一队精锐人手,正朝着西郊码头疾驰而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抓捕行动,即将在夜幕中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