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玄鹰 > 第358章 回家的待遇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二月至,寒雪消,麦苗出土望东皋。

腊月初一出发的姜楚,终于是在历经两个月的长途跋涉后,于二月二龙抬头这天,回到了洛阳。

洛阳城外,队伍停了下来,因为徐崇等人要离开了。

“师傅,去我家吧,你们一路护送我,到我家歇息歇息吧?”姜楚对徐崇道。

徐崇笑了笑:“为师先回昭武派,过几日就会来看你的。”

姜楚再次出言挽留,可徐崇还是拒绝了。

“石莹,要不你去我家玩玩?”姜楚看向了石莹。

石莹犹豫了一下,看向了徐崇,徐崇笑笑:“孩子,想去就去。”

“好,我去。”石莹笑着答应了。

随后,徐崇神色凝重道:“王鹄跟他的随从,为师先带回昭武派去,之后,为师会写一封信给王天行,让他来一趟昭武派,此事不宜传出去。”

“一切都依师傅。”

“嗯,保重!”

“保重!”

很快,在城门外,姜楚的队伍与昭武派的人分开了。

二月初二下午,姜楚的队伍进了洛阳城,不久之后,便出现在了玳瑁街的姜府门口。

“大小姐!”

“大小姐!”

“大小姐回来了!”

“快去告诉老爷跟夫人!”

守门的姜家亲兵瞬间炸了锅,要么拔步往里边跑,要么窜着冲过来相迎,要么冲出去找姜淮了。而姜楚跟宋灿也很开心,热络的跟自家的亲兵打起招呼来。

“大小姐,你好厉害啊!”

“就是啊,居然生擒了高句丽王!消息传到洛阳,都把人下巴惊掉了。”

“不愧是我们大小姐!”

亲兵们拍起了马屁来,可姜楚却很受用,直接手一挥:“好好好,等我进去了,我给你们好东西!”

“多谢大小姐!”

亲兵们高兴不已。

姜楚跟亲兵们交谈过后,看向了身后的吴战李重等人,开口道:“众位兄弟,请进,我姜楚今日请大家吃晚饭!”

吴战等人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大妹子,你已经对我们很好了,我们就不叨扰了。”

李重也道:“我们是禁军,是不能随便进官员府邸的,所以,我们该回禁军大营交差了。”

姜楚点点头,也没挽留,于是便亲自送吴战等人离去了。

送别吴战等人后,姜楚一回头,便看见了一个小腹隆起的中年妇女从府里走了出来。

“楚儿!”

“娘!”

母女俩疾步相向走去,随后抱在了一起。

王秀毓满眼都是喜悦的泪水,姜楚也一样,八月去,二月回,半年时光,可算是把自家女儿给盼回来了。

拥抱过后,母女俩同时看着对方的肚子,怔了怔,这怎么说好呢?

“娘,你怎么也怀孕了?”姜楚率先问道。

王秀毓脸一红,嗔道:“都怪你爹!”

旁边的宋灿笑道:“夫人啊,这是喜事啊!”

“哎……”王秀毓叹了口气,但脸上还是划过来一丝喜悦,说不开心是假的。

“走,我们进府!石莹,快来!”

“哦!”

姜楚兴奋的拉起石莹的手,跟王秀毓走入了府中,而宋灿,则负责安置随行的楚州兵跟马车行李去了。

进了府门后,姜楚像一只归家的燕子,开心的不得了。

“爹呢?”

“你爹在兵部衙门呢。”

“我哥我弟呢?”

“回楚州去了。”

“我哥的事怎么样了?”

姜楚问的自然是姜寿与杨娟的事,王秀毓摇了摇头:“本来打算过了年就去宣州一趟,看下娟儿的父母的,可谁知道……”

王秀毓有些恼的拍了拍肚子:“谁知道来了这么一个娃……”

“噗嗤……”姜楚身后的石莹忽然笑了一声。

王秀毓这才注意到这个姑娘,于是问道:“这位是?”

“啊,是昭武派的姑娘,叫石莹。”姜楚道。

“呃,夫人好!”

“哇,好水灵的丫头,多少岁了?”

石莹弱弱道:“今年十八……”

“年方十八,貌美如花……哎哟,正好跟我们家姜阳……”

“娘,你说什么呢?人家第一天来,你想干嘛?”姜楚连忙打断了王秀毓的自言自语。

“是是是,石姑娘呀,快里边请!”

三人说着笑着,一步步走进了厅堂之内。

走入厅堂内后,王秀毓脸色忽然严肃了下来,她对姜楚道:“楚儿,你可知娘这肚子怎么来的吗?”

姜楚摇头。

王秀毓道:“你爹,把那两颗石头,埋在了我们卧室床底下,结果就……”

姜楚“啊”了一声,瞠目结舌,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那两颗石头?是什么石头?”石莹好奇问道。

“嗯,有空带你看,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哦。”姜楚道。

“嗯嗯,好的。”

几人正说话间,外边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声音。

“楚儿回来了!哎呀,想死爹了!”

三人抬眼一望,只见姜淮踏着大步朝这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好似开放的迎春花一般。

“爹!”

姜楚兴奋的冲上去,一把扑进了姜淮怀里。

姜淮非常开心,半年了,总算是盼到女儿回来了……只不过,为什么姜楚也怀孕了呢?

父女俩松开后,说起了话来,说完几句话后,石莹也上来跟姜淮见礼。

“昭武派石莹,见过姜尚书。”

石莹朝姜淮拱手做了个礼。

“昭武派的丫头?不错不错,很精神,成亲没有啊?”

石莹顿时脸都红了,姜楚连忙打断道:“爹,你怎么跟娘一样,上来就问这个啊?”

“哈哈哈哈……是爹思虑不周,石丫头,别介意啊!”

“没关系。”石莹弱弱笑了笑。

四人随后都坐了下来,畅快的谈论了起来,说了几句之后,王秀毓提起了裴翾。

“我家姑爷呢?”

“他要练功,然后跟陛下一起回来,大概三月四月才能到洛阳。”姜楚答道。

“练功?”

“他那个武功很麻烦的,要在指定的月份,指定的地方修炼,才能成功,咱们先不要管他,他不会有事的。”姜楚面带笑意道。

“我的乖女儿,你就这么放心他啊?”姜淮问了一句。

“他又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也是。”王秀毓微微点头。

随后,姜淮问起了辽东战事的经过,姜楚便细细的讲了起来,这么一讲,便讲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当然,姜楚讲的只是大致的经过,她跟裴翾所处的战场都不一样。

“打的这么难啊……”姜淮感慨了一句。

姜楚道:“对,最大的问题就是世家们不听指挥,不仅不听指挥,而且还争功。若是这几十万精兵能跟我们楚州兵一样令行禁止,这仗早就打完了。”

“是啊,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好在你们打赢了,你跟潜云还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为父脸上有光啊!”姜淮哈哈笑道。

“爹,你在洛阳怎么样?”

姜淮摇头:“这兵部尚书真不是人干的,头发掉了一把,爹都想请辞了。”

“这么累?”

“是啊,比打仗还累。”

“有那么多战事吗?”姜楚不解。

“有!别的不说,西边的独孤凤就已经把整个朝堂搞得不知所措了。”

“独孤凤?”

“对!他占了高台县,杜宠派兵去打,结果那独孤凤在万马军中直接生擒了带兵主将古宁,陇西军被吓破了胆……找朝廷求援,可陛下也没回来,谁都不知道怎么办……”

姜楚蹙眉,这就有点难办了,独孤凤的实力她是知道的,武功深不可测,这个人,太难对付了。

“嗨,不说这些了!乖女儿回来了,得庆贺!爹今晚要大摆酒席,叫上你陈伯伯,褚伯伯,还有洪铁的婆娘以及那五朵金花一起!”

“好,早就等你这句话了!”王秀毓笑道。

“爹跟宋灿去请客,你们娘俩,好好在家歇着,啊?”姜淮起身说道。

“嗯,好。”

“好。”

母女俩答应了下来,目送姜淮离去了。

望着姜淮那疲惫的背影,姜楚有些心酸,她爹是真不容易,半年没见,感觉他似乎瘦了许多了……

当夜,姜府摆起了酒席来,来庆祝姜楚的平安归来。

陈钊,褚桓两人欣然前来赴宴,而洪铁的妻子,也带着五个女儿,走入了府中。

半年一过,姜楚发现这五个小姑娘又不一样,几乎都长了一截,而且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五个小姑娘一进来,便欢快的叫起了人来。由于洪铁是裴翾的结义兄弟,几个小姑娘称呼姜楚为婶子,称呼姜淮夫妇为叔公,叔婆,叫的那叫一个甜。

“哎,真乖!”王秀毓挨个摸了摸,高兴的合不拢嘴,这五朵金花她早就熟悉了。

洪铁的妻子,名叫胡萍,自从裴翾出征离去后,胡萍便带着五个女儿住进了裴翾的宅子,由于裴翾的宅子跟姜府离得近,所以一来二去,王秀毓便跟胡萍熟悉了起来。

“我的天,弟妹,你怎么也有了?”

胡萍看见姜楚的第一眼,便惊呼了起来。

“嫂子,你怎么也有了啊?”

“还不是洪铁干的好事……他回来就几个晚上,谁知道就……”胡萍嘟囔道。

“哈哈哈哈……”姜淮大笑不止,然后指着胡萍的肚子道:“我猜里边肯定是个男娃!”

“就你会说话!”王秀毓白了姜淮一眼。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了起来。

是夜,姜府摆开了宴席,宴席上,姜淮开了一坛桂花酒,给陈钊褚桓各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后,他举杯道:“今日是小女归来,我姜淮很高兴,二位,且满饮此杯!”

陈钊褚桓同时举杯起身,三人一碰杯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陈钊放下酒杯后,看向了姜楚:“雁宁不简单啊,元龙你有个好女儿,一个能当将军的好女儿啊!”

“是啊,你看你们这事办的,打了仗,立了功,还怀上了孩子回来了,这简直是一举三得啊!”褚桓也说道。

“哈哈哈哈……”姜淮爽朗的大笑了起来,“我也没想到……他们俩这怎么打仗还能怀上的……”

“这是好事,姜尚书,你家可谓是双喜临门啊!”胡萍也道。

“你们不也有喜吗?说实话,我都羡慕你家这五朵金花呢,你看这些小丫头,个个水灵乖巧,洪铁可真是有福气!”姜淮冲胡萍说道。

“哎……哪来的福气啊……八年也就回来一次,还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回来呢?”胡萍哀叹了一句。

“嫂子别担心,洪大哥会回来的。”姜楚握住胡萍的手道。

“嗯。”

“来来来,吃菜吃菜!”姜淮轻轻抬手,将筷子指向了满桌的佳肴。

“来,一起吃!”

众人也高兴的伸出了筷子。

这一夜,姜府喜迎姜楚归来,热闹无比,男人们一个个喝的酩酊大醉,女人们则一个个吃的喜笑颜开,互相说着悄悄话,开心的不行……

宴席吃了一个时辰后,宾客散去了,而姜淮也将姜楚叫到了姜府的后院里。

姜淮拿起一杆铲子,小心翼翼的从后院的地砖下,挖出了一个箱子,然后将箱子取了出来,放在了姜楚面前。

“爹,龙嗣石跟雪山妖瞳你藏在这?”

“是啊,这是你们的东西,你明天把这个带回裴府去。”姜淮说道。

姜楚点点头,然后打开了箱子,见到了久违的两颗稀世宝石。龙嗣石泛着橙黄色的光,是一颗阳玉,而雪山妖瞳则泛着紫色的光,是一颗阴玉。

姜楚伸出双手,将这两颗宝石拿了起来,她望着这一左一右两颗宝石,想起徐崇的话,顿时陷入了沉思……

能带来气运,也能带来灾祸吗?

姜楚凝视着这两颗宝石,随后眼光瞄向了雪山妖瞳。

雪山妖瞳并不是完整的宝石,它中间有一条缝,整个石头可以张开成两半,而里头,曾经放着阿依大法师的天地冥书。姜楚再度看向了龙嗣石,这龙嗣石确实完整无瑕的,并没有什么裂缝。

于是,姜楚内心升起了一个念头。

一颗完整,一颗不完整,会不会出现什么不一样的变化呢?

“楚儿,收好。”

“嗯。”

姜楚将石头带到了厅堂内,而石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石莹,你看,看了千万不要说出去哦。”

石莹连忙点头,好奇的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石莹又摸了摸,感受着这两颗石头的不同寻常后,眼眶渐渐瞪大,嘴巴也张开了。

她算是开了眼了……

回来的日子,总是要比赶路好得多的。姜楚顺利回到了洛阳,也安心的养起了胎来,现在她的任务,就是安全的生下腹中的这个胎儿,这是她跟裴翾的第一个孩子,她很期待。

姜楚归来,姜家人,洪家人都很高兴,可另一边,王家人就不一样了。

时间来到了二月初六。

洛阳之外,天行居内,王德跪在了一个黑发白髯的老人面前,而这个老人,根本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坐在椅子上,双眼凝视着手里的犀皮卷。

毫无疑问,老人正是王天行。

半晌之后,王天行的眼皮抬了抬,缓缓道:“回来的倒是挺快,可丢人也丢的够远。”

王德跪在地上,见王天行终于开了口,于是道:“爹,咱们难道还要忍吗?咱们在辽东经营那么多年,结果一仗打下来,人死了那么多,甚至王焕的家产都被抄没了,咱们损失这么大,儿子是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你想造反啊?”王天行缓缓转头,看了王德一眼。

王德壮起胆子道:“爹,咱们再忍下去,各大世家就会将咱们一步步啃食,而皇帝,更是……”

“砰!”

“呃啊!”

王天行一甩袖袍,王德直接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墙上,然后重重的落地,随后,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有野心,没脑子,连自己怎么丢的人都不知道,还敢妄谈其他?”

王天行缓缓放下犀皮卷,然后一步步走到了王德面前。

王德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抬起头望着王天行,一脸惊恐,嘴唇颤动,却说不出话来。

“你哥,知道隐忍,王焕,也比你强,你呢?你有什么?”王天行俯视着地上的王德,发出了令王德骨头都颤抖的疑问来。

“我……我……”

“你个废物!”

王天行一抬脚,猛地一脚打在王德肩膀上,王德惨叫一声,再度撞在墙上!

“轰隆!”

那扇墙直接被撞的稀烂,王德的身体砸到了墙后边,再度吐了一口血,人已经站不起来了。

“爹……饶我命罢……儿子知错了!”王德终于是求饶了。

从小到大,王德都怕他这个老爹怕的要死,因为王天行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露过慈祥的一面……

王天行再度缓缓走来,他脚步很轻,可每踏出一步,王德的心就颤抖一下,那步伐,俨然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样可怕!

“爹……爹……儿错了,儿子错了……”王德告饶不止,嘴里的血也流个不停。

王天行站在倒塌的墙前,终于是顿住了脚步,他冷冷看着地上爬不起来的王德,面无表情道:“我在辽东是怎么说的,都忘了吗?”

“没忘……儿子没忘……”

“没忘?那我走之后,王家为什么还死了那么多人?”

王德大口喘着气,缓缓道:“皇帝,要杀鸡儆猴……而那个裴翾,当了刽子手……他在高句丽人面前,斩了王耆……后来,林莺那娘们,又带着我们王家子弟去挑战木质佑……结果被围……王惇兄弟几个,全死了……”

王天行听完,脸上微微有了些变化。

“你说,王耆,是那个裴翾斩的?”

“对!他为了迷惑高句丽人,假意议和,可却拿的是我们王家人的人头当议和的诚意……后来,仗是打赢了,可我们王家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是吗?那你为什么回来这么早?”王天行眯了眯眼。

王德不敢隐瞒:“儿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想跟裴翾一较高低,结果……”

“结果什么?”

“儿子……儿子不是他对手……儿子的开碑手,连打他两掌,他居然纹丝不动……不知道为何变得这么强了……”

王天行听罢,顿时皱起了眉。

王德的武功在高手之中不算低,甚至就算对付慈心那老尼姑都不会输……可居然两掌打不动裴翾,这就让王天行有些吃惊了。

“他什么时候变强的?之前不还是只堪堪打得过王鹄吗?”王天行又问道。

“不知道,他在腊月消失了一个月,过完除夕才回来的!”

“什么?”王天行脸色终于变了,他如何还不明白,腊月在辽东消失了一个月后,功力大增,显然只有一个可能!

“爹……”

“该死的!”

王天行狠狠一跺脚,地面随之一颤,王德的身子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随后又落在了地上。

“爹,您不要生气了……”

王德以为王天行还要打他,顿时连忙喊道。

“他已经开始练地经了,你难道没察觉吗?”王天行怒道。

“什么?地经?”王德大惊失色。

“哼!”王天行指着王德,“你这蠢货,只知道好勇斗狠,全无心计,连别人的底细都摸不清楚,如何做他的对手?被打成这样,灰溜溜跑回来告状,怎么,想让我给你擦屁股?”

“不,爹……儿子可以!”

“你可以个屁!你就不是那块料!”

“爹,那儿子怎么办?儿子也不想丢人,儿子也想翻身呐,爹!求您给儿子指一条明路吧?”王德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道。

谁料王天行只是冷冷道:“你活着就行了!折腾那么多做什么?”

“爹?”王德大惊,没想到得来的居然这么一句回复。

“小时候,我教你玄黄神功,你怎么学都学不会,最后不得已,去跟你师傅学的开碑手,可学了这么多年,你居然学成个半桶水……就你这样的,能活着就不错了。”王天行毫不留情的奚落道。

王德不敢相信,连忙道:“爹,我是您儿子啊,现在那小子已经学了地经,难道您不想除掉他吗?”

“除掉?为什么?就因为我这不成器的儿子挑衅他,使阴招,最后还打不过他,就让我出手除掉他吗?”王天行反问道。

王德被问的一怔。

正在此时,一个穿着黑衣的矮胖汉子,出现在不远处。

“老爷,徐崇派人送来了一封信。”矮胖汉子说罢,将信直接掷了过来。

王天行随手一吸,便将信拿在了手里。随后他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再变。

“爹,怎么了?徐崇为什么送信给您?”好奇的王德问道。

王天行看完信后,冷冷道:“呵,一个丢人不够,两个丢人是吧?”

王德问道:“爹,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自己看!”

王天行冷冷将信扔到了王德面前。

王德慌忙拾起信一看,顿时大惊。

“王鹄,王鹄暗杀姜楚,被徐崇擒住了?怎么会这样?”王德心头打颤道。

王天行冷着个脸,不想回答。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一个乱惹事的孙子,平白无故打扰了他的清静,他非常恼火!

“爹,徐崇要您去昭武派一趟,这……”

“我明天去一趟便是。”王天行道。

“爹……”

王天行不想理会这个儿子,直接从他身旁走过,可走了几步之后,却一回头:“你,给我老老实实回晋阳去待着!再给我惹事丢人,你自己自尽,别逼我动手!”

“啊……是。”王德望着王天行那要杀人般的眼神,只得低头答应。

王天行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至于去哪儿,只有他知道。

当天夜里,在熊耳山下的王家庄后边,一处河滩上,两个一样衣服一样面孔的老人在此汇聚了。

毫无疑问,这两人一个是王天行,一个是王天放。

王天行背负着手,站在河边,冷冷道:“二弟,你是打算将地经都教给他吗?”

“大哥,你为何这么说?”王天放并不承认。

王天行缓缓回头,眼神阴冷:“只有你去了辽东,而你那徒弟,腊月在某个地方待了一个月,从那出来后,连王德都打不过他了,你做了什么,还用我说吗?”

王天放笑了起来:“大哥,你是说是我教他的地经?”

“不是你还能有谁?”王天行声音更冷了。

王天放笑了:“大哥,当初我俩一起去的那口阴泉,刚下去便九死一生,你还记得吗?”

“你说这个做什么?”王天行显然不想提这个事。

“你下去的时候,差点被冻死在里边,是我,冒着被阴泉侵蚀的风险,将你拉上来的。”

王天行闻言脸色有了些许波动。

“我们两人互相照应,在那里艰难度过一个月,这才寻找到窍门……”王天放说到此处,话锋一转,“不错,我是告诉他,让他腊月去八平,但其余的,我什么都没有说。”

“所以,你到底是教了,是吗?”王天行质问道。

“不是教,是提点。就连玄黄神功,我也只是提点了一下。剩下的,那都是他自己摸索的。”王天放缓缓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只不过在教一个天赋极高,禀性又良善的孩子。”

“放屁!”

王天行不以为然的骂了一句,王天放并没有恼,而是淡淡问了一句:“大哥,你想抹杀他吗?”

“你想保住他?”

“我想我跟你说的很明白了。”

“我不明白!”

“那就再打一场,如何?”

“那就来!”

两人瞬间功力全开,在这无人的河滩再度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