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你的研究成果,我很满意。但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需要你亲自操刀,完成最后一批信标的融合。”

“我拒绝。”

“拒绝?”黑袍人歪了歪头,“你以为,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你……”

“你那只本命兽宠,叫什么来着?”黑袍人语气随意,“枝游,对吧?挺有意思的一只兽宠。我记得它还在基地里等你。”

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敢动它。”

“那就要看你的配合程度了。”黑袍人转身,“三天时间,想清楚了告诉我。”

门在面前合上。

男人站在原地,神色空洞。

镇狱囚桐站在他身后,树干上的水珠已经不叫水珠了,水流一汩汩流下来。

「主人……」

三天后。

男人站在那间实验室里,面前是那些被固定在台子上的兽宠。它们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更深的黑红色,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有几只甚至开始口吐白沫。

“信标的毒性太大了。”他翻看着数据,“这些兽宠撑不过第二轮融合。”

“那就换一批。”

“换一批?”男人转头看着灰袍人,“已经死了多少只了?你们心里没数吗?”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那什么是我该操心的?”男人的声音拔高,“你们的实验?还是我的良心?”

灰袍人没有回答。

男人把数据平板往桌上一扔,屏幕碎裂,碎片四溅。

“我不干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干了。”男人转身,朝门口走去,“这个界主谁爱当谁当。我的专利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这些已经没有实验价值的兽宠们……我现在就带它们走!”

他的手握在门把手上。

“你要想好。”

“离开影鸦,你会失去一切。你的名利,你的资源,你的未来……”

“我从来不在乎那些。”男人头也没回。

“那你那棵树呢?”灰袍人声音放轻,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寒意,“你也无所谓?”

男人的手僵在门把手上。

枝游是他的第一只伙伴,对他来说是不同的。

“你要是敢动它……”

“我不会动它。”灰袍人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别人会不会动,我就不知道了。”

男人猛地转身,一把揪住灰袍人的衣领:“你到底想怎样!”

灰袍人任由他揪着,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不想怎样。我只是提醒你,现在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根一根的掰开男人手指。

“你做过的实验、签过字的文件,甚至你亲手带过来的那些兽宠……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你离开影鸦就消失。”

“它们会跟着你一辈子。”

“不……”男人脸色灰败。

镇狱囚桐这一幕看在眼里。

「主人……是我拖累了你……」

「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早就……离开这里了吧。」

第四天。

男人坐在那个阴暗的实验室里,面前摊着几张写满数据的纸。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嘴角干裂,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

“我想好了。”

灰袍人站在门口:“说。”

“最后一批信标融合,我做。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做完这一批,放我走。我要带着枝游它们,离开影鸦,永远不再跟你们有任何关系。”

灰袍人沉默了几秒:“好。”

“你发誓。”

“我发誓。”

男人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把那些写满数据的纸一张张收起来,叠整齐,塞进胸口的口袋里。

“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灰袍人转身,示意他跟上。

实验持续了七天七夜,男人几乎没有合过眼。

他躬在仪器前,双手不停地调试着参数。期间,他的手被线缆割破了,他的嘴唇干裂出血,血顺着下巴滴在白大褂上,他却根本顾不上喝一口水。

第七天的深夜。

最后一组数据跳出来的瞬间,男人靠在椅背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结束了。”

灰袍人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那些数据。

“融合度87%……比预期高。”

“放了我们。”

“急什么。”灰袍人把数据面板收起来,“先吃顿饭,我让人送你去飞梭场。”

男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灰袍人转身走出实验室,去了外面接通了什么讯号。

没多久,一个穿着灰袍的人端着餐盘走进来。

男人看了一眼餐盘,没有动。

“吃吧。”送餐的人把餐盘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吃完我送你走。”

男人这才拿起筷子。

饭菜是什么味道,他没有尝出来。他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咀嚼,吞咽。他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吃。他只知道,吃完这顿饭,他就能离开这里了。

就能见到枝游了。

就能过上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了。

直到此刻,镇狱囚桐还在现场。它看着主人坐在破旧的桌子前一口一口地扒饭。

它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回溯是玄机控制的,但同样会消耗它的能量。

它在这里待了太久,能量快要耗尽了。但它还想撑一会儿,还想再看看看主人。

男人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把筷子放下,站起来。

“走吧。”

送餐的人却没有动。

“怎么了?”

送餐的人抬起头,兜帽下的脸,他最为熟悉。

“你……”

“抱歉。”那个人站起来,“本主临时改了主意。”

“什么?”

“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他往前一步,“我不能让你离开。”

男人往后退,后背撞上镇狱囚桐的虚影,又穿过去

“你答应过的……”

“那又怎样?”那人摆摆手,“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不会还相信这种鬼话吧?”

男人的嘴唇发抖:“枝游……”

“你的那棵树?我们会好,好~照顾的。”

轰!!!

门从外面被踹开。

男人带来的兽宠们冲了进来。是他早就安排在门口的,他一直不放心,让它们在外面守着。

“叱叱!”

主人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