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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

走啊!

男人被兽宠们推着往门口跑,跑了没两步,堡垒深处突然涌出密密麻麻的凶兽。

“我走不了了……”他看着那些拼命护在自己身前的兽宠们,“你们走。”

“叱叱!”

主人!

“走!”

他把手按在离自己最近的那只钝针蜂背上。

“回去找枝游。”

“蜂蜂……”

主人……

“走!”

话音落下,六道红光同时炸开。

所有兽宠被强制召回图景,又从图景里被弹出来。

“呃……”

契约碎裂带来的反噬让男人的七窍同时渗出血来:“走啊!”

兽宠们没有动。

“叱叱?”

契约消失了又怎样?

“啾啾?”

主人,你不要我们了吗?

“蜂蜂。”

我不走。

契约破碎的反噬让兽宠们的身形明灭不定,可它们的眼睛是亮的,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保护自己的主人。

钝针蜂跌跌撞撞地飞到男人面前,用头蹭蹭他的手背。

“蜂蜂。”

主人,让我们护着你。

男人跪在地上,七窍渗出的血滴在白大褂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他伸手摸了摸钝针蜂的头:“……傻不傻。”

“蜂。”

不傻。

最后,画面定格在男人几近苍白的脸上:“枝游……抱歉,主人说的惊喜没办法兑现了……”

凶兽扑上来的瞬间,金光吞没了一切。

镇狱囚桐的意识从时间夹缝中被拽出来。

它低头看着自己的树干。

那些用来困住他兽的符文还在、被关押在树腔里的兽宠还在,那些年复一年的罪孽……

也还在。

它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那些残忍的人类欺骗了它。

白袅把巨树的动作看在眼里。

“真相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接下来,想怎么做?”

镇狱囚桐沉默了很久,久到次元皇鼍翻遍整片屏障内的空间,马上就要找到白袅的时候。

「我要放了它们。」

话落,树干上的锁光一道接一道熄灭。

那些被囚禁在树冠、树腔和根系深处的兽宠们一只接一只地飘回地面。

它们有的正在发抖,有的已经昏迷了,有的靠最后力气往远离镇狱囚桐的地方爬……

白袅蹲下来,把离自己最近的星萼花精抱在怀里。

“夭夭。”

“桃咿!”

夭夭从肩膀跳到白袅的臂弯上。

放心,本桃灵一定会治好你们的。

粉紫光晕扩散出去,受伤的兽宠们在光环笼罩下,渐渐恢复了呼吸。

星萼花精在白袅怀里动了动,花瓣舒展开,像做了个久违的好梦。

“星星。”

主人……

另一边。

夭夭忙了好一阵,确保所有兽宠都得到治疗后,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它从白袅的臂弯上跳下来,踩着松软的苔藓走到树根旁。先是仰头看了看镇狱囚桐的树冠,又低头看向脚边的根系,最后一屁股坐在最粗的那条根上。

“桃咿。”

树冠抖了一下:「……你不怕我?」

“桃咿。”夭夭晃了晃悬空的小短腿,语气懒洋洋的。

本桃灵听玄机说了,你也可惨了。被骗了那么久,还被别人利用……

它顿了顿。

“桃咿!”

算了算了,本桃灵大兽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说完,夭夭往后一仰,整只桃灵躺倒在树根上。

枝游的根须动了动,在夭夭身下隆起又凹下,像一把托着的藤椅,不让它滑下去。

「肥桃。」

“桃咿?!”夭夭猛地坐起来。

你说谁肥呢!本桃灵这是丰满!丰满你懂不懂!

枝游没有理会。它的根须又往上抬了抬,把夭夭稳稳当当地托在半空。

“桃咿!”

依本桃灵看,你这棵树就不配碰本桃灵尊贵的躯体!

“桃咿桃咿!”

本桃灵要下去!

嘴上这么说,可身下的根须太舒服了,夭夭只是略作挣扎,便又躺了下去。

“桃咿……”

算了,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桃灵勉强原谅你。

枝游的叶子抖了抖,像是在笑。

过了一会儿,它略作迟疑地开口:「奇怪,拓荒界主使很讲信用的。」

夭夭歪了歪头:“桃咿?”

枝游继续说:「他答应过现器研界主使,会看着这里。」

「可刚才……」

「我闹出这么大动静,按理说他早就该来了。」

“桃咿……”

夭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转头看向白袅。

白袅正蹲在几株受伤的藤系兽宠旁边,用精神力帮它们疏通被堵塞的能量通道。闻言,她抬起头,嘴角弯了弯。

“没事。”

“那个火影……可能睡觉去了吧。”

枝游的叶子僵住。

夭夭眨了眨眼:“桃咿?”

睡觉?这可能吗?

“谁知道呢?”

白袅无所谓的摆手,到现在她已经基本确定梵西就是火影,而这个火影……貌似没有站在她的对立面。

镇狱囚桐虽然还有疑惑,但见白袅都这么说了,它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后面没多久,次元皇鼍就找到了他们,它看着眼前近千只兽宠,大概猜到了小主人刚经历了什么。

“皇皇。”

小主人,我的空间能力没法一下带走这么多兽宠,您先跟我出去。后面我再联系主人通知当地的巡植使。

“好。”

白袅把夭夭它们都收进空间,只剩阿狼和小炎它们,次元皇鼍是可以使用空间穿梭的。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镇狱囚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接下来……」镇狱囚桐的根须从土壤里缓缓抬起,又缓缓落下,「我不知道。」

白袅让次元皇鼍撕开裂缝的动作停了停。

这是一只即将迎接新生的兽宠,除去它跟影鸦的渊源外,她也想知道它会作何选择。

另一边,镇狱囚桐将这些年为影鸦做的事回忆了很多遍。

主人的死亡,影鸦的残忍还有它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的无知……

「我想跟着你。」

它终于开口了。

“哦?”白袅的眉头动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刚才提到影鸦的时候,你的情绪出现了波动。」

「你的亲近之人是不是也……」

“你猜得没错。”白袅打断它,“我是跟他们有仇,这种仇恨跟你比起来只深不浅。可有仇又怎样?没仇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