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传令下去,”杨过道,“加速前进,目标巴格达。”

九月初五,大军抵达巴格达城下。

远远望去,那座城横跨底格里斯河两岸,圆顶的清真寺、高耸的宣礼塔、巍峨的宫殿,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城外是大片椰枣林,绿意盎然,与周围的荒漠形成鲜明对比。

城中守将早已出城迎接。

那是一个肥胖的阿拉伯人,身着锦袍,头缠白布,见到杨过的旗帜,慌忙滚下马来,匍匐在地:“巴格达守将阿卜杜拉,恭迎宋王殿下!”

杨过端坐马上,淡淡道:“起来说话。”

阿卜杜拉爬起来,躬身道:“殿下远道而来,城中已备下酒宴,请殿下入城歇息。”

杨过没有动,只是问道:“巴格达有多少驻军?!”

阿卜杜拉一愣,道:“回殿下,巴格达驻军……原有五千,但近年裁减,如今只剩三千。”

杨过又问道:“两河流域各部落,有多少人马?”

阿卜杜拉面色微变,支吾道:“这个……各部落分散,人数不一,多的数千,少的数百,合计约莫……约莫两三万吧。”

杨过盯着他:“两三万人马,不服王命,不纳赋税,你这个守将,就这么看着?”

阿卜杜拉额头冒汗,扑通一声又跪下了:“殿下明鉴!非是末将不尽力,实在是那些部落民彪悍难制,遁入沙漠便无从追捕。末将曾三次上奏行省,请求增兵征剿,但行省一直未予批复……”

杨过打断他:“行了。本王不问你的罪。从明日起,你派人去各部落传话:十日内,各部落首领到巴格达来见本王。逾期不至者,本王亲自去请。”

阿卜杜拉连连点头:“是是是,末将这就去办。”

九月初六至九月十五,巴格达城中的日子,平静而诡异。

杨过住在昔日阿拔斯王朝的哈里发宫中。

那座宫殿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庭院中有喷泉、花园,处处透着异域风情。

他却无心欣赏,每日只在大殿中召见当地官员、商贾、长老,询问两河流域的情形。

从这些人口中,杨过渐渐摸清了情况。

两河流域,古称美索不达米亚,是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之间的冲积平原。

这里土地肥沃,自古便是膏腴之地。

但自蒙古西征以来,水利失修,土地荒芜,人口锐减。

如今定居的农民不多,更多的是逐水草而居的阿拉伯游牧部落。

这些部落,大的数千帐,小的数百帐,各有首领,互不统属。

他们以放牧为生,偶尔劫掠商队、袭击村落。

大明设立波斯行省后,曾数次派兵征剿,但这些部落遁入沙漠,无从追捕。

久而久之,行省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们的老营在哪里?”杨过问道。

一位当地长老道:“回殿下,各部落的老营,多在西边的叙利亚沙漠边缘。那里有数处绿洲,水草丰美,是他们的根基所在。”

杨过点点头,又问道:“若本王要征剿他们,有何良策?”

长老犹豫了一下,道:“殿下,那些部落民骁勇善战,骑术精湛,沙漠之中来去如风。若要征剿,需得诱其出沙漠,于平地决战。否则,大军入沙漠,补给困难,反为其所乘。”

杨过微微一笑:“诱其出沙漠?这个容易。”

九月十五,十日期满。

巴格达城中,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部落首领。

杨过在大殿接见他们,这些首领肤色黝黑,眼窝深陷,身着白袍,头缠白布,神态间带着几分桀骜。

杨过开门见山:“本王奉父皇之命,西征欧洲。两河流域是大明西陲,本王需要你们的支持。从今往后,各部落须向行省缴纳赋税,出兵随本王西征。”

此言一出,众首领面面相觑。一个络腮胡子的首领起身道:“殿下,我们阿拉伯人,世代游牧,不纳赋税,不出兵役。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杨过看着他:“规矩?谁的规矩?”

络腮胡子道:“是我们阿拉伯人的规矩。”

杨过淡淡道:“阿拉伯人的规矩,在本王这里,不好使。”

络腮胡子脸色一变,正要说话,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首领连忙拉住他,陪笑道:“殿下息怒。纳赋出兵之事,可否容我们回去商议商议?”

杨过道:“商议?可以。本王给你们一天时间。一天后,愿意归顺的,留下;不愿意的,可以走。”

一天后,九个首领中,有五个愿意归顺,四个执意要走。

那络腮胡子便是要走的一个。他临走时,昂首道:“殿下,我们阿拉伯人,宁可死在沙漠里,也不做别人的奴隶。”

杨过也不阻拦,只是淡淡一笑:“好。那就死在沙漠里吧。”

那四个首领离开巴格达后,快马加鞭,向西奔逃。

他们逃了三天三夜,终于进入叙利亚沙漠边缘的一片绿洲。

那里是他们部落的老营,有数千帐人马,水草丰美,骆驼成群。

络腮胡子名叫哈立德,是当地最大的部落——贝尼·哈立德部落的首领。

他回到老营,召集各部落首领,将巴格达城中之事说了一遍。

“那明国的宋王,要我们纳赋出兵,”哈立德道,“我当场就拒绝了。咱们阿拉伯人,什么时候给异族人当过奴隶?”

“可那宋王会善罢甘休吗?”一个年轻些的首领问,“我听说他带了十万明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孝明突击队,还有那种会喷火的大炮。”

哈立德冷笑一声:“十万大军又如何?进了沙漠,就是咱们的天下。咱们熟悉地形,来去如风。他若敢来,管叫他有来无回。”

话虽如此,哈立德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他派人日夜了望,警惕明军动向。

十月初一,了望的斥候来报:东方发现明军,约莫五千人,正向绿洲逼近。

哈立德大喜:“五千人?就这点人马,也敢来送死?传令下去,集结所有战士,随我迎敌!”

贝尼·哈立德部落有骑兵三千,加上其他几个小部落的人马,合计五千余骑。

他们骑上骆驼、骏马,携带弯刀、长矛,浩浩荡荡杀向东方。

走了半日,果然遇见明军。

那支明军约有五千人,多为步兵,只有少量骑兵。

他们正在沙漠中艰难行进,似乎对地形不熟,走得歪歪扭扭。

哈立德见状,更是信心大增。

他一声令下,五千骑兵呼啸而上,如潮水般冲向明军。

明军似乎猝不及防,慌忙列阵。但他们阵脚未稳,阿拉伯骑兵已经冲到近前。

弯刀挥舞,长矛刺击,明军步兵纷纷倒地。

“杀!”哈立德狂吼,弯刀连斩,三个明军士兵倒在血泊中。

就在此时,忽然一声炮响。

哈立德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他回头一看,只见远处沙丘后面,忽然冒出无数明军骑兵,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边。

而在骑兵阵中,二十门红衣大炮一字排开,炮口正对着阿拉伯骑兵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