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骑兵阵中,二十门红衣大炮一字排开,炮口正对着阿拉伯骑兵的后方。
轰!轰!轰!
炮弹呼啸而至,落入阿拉伯骑兵阵中。
那些从未见过火炮的阿拉伯人,被这雷霆万钧之势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被炮弹击中,连人带马炸成碎片;有人被巨响惊得坐骑失控,摔下马来;更多的人掉头就跑,阵型瞬间大乱。
哈立德这才明白——前面那五千步兵,不过是大明波斯放出来的诱饵。
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撤!快撤!”他嘶声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杨过亲率十万孝明突击队,从后方包抄而来。
马蹄声如雷鸣,刀光闪烁,那些只顾逃跑的阿拉伯骑兵,纷纷落马。
哈立德拼死突围,弯刀连斩,杀退一个明军骑兵,终于冲出重围。
他带着残兵败将,向绿洲逃去。
逃了半个时辰,远远望见绿洲的椰枣林,哈立德心中稍定。
只要逃回老营,召集剩余人马,还能……
他忽然勒住马。
绿洲上空,浓烟滚滚。
哈立德心中一沉,策马狂奔。
冲进绿洲,眼前景象让他肝胆俱裂——老营已是一片火海。
帐篷被烧,椰枣树被砍,水井被填,女人孩子的哭喊声此起彼伏。
一队明军骑兵正在营中穿梭,将幸存者驱赶到一起。
哈立德呆立当场。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本王说过,你会死在沙漠里。”
哈立德回头,只见一个年轻的将领,身着明光铠,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将领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明军骑兵,刀枪如林,杀气腾腾。
哈立德惨笑一声,举起弯刀:“我哈立德,宁可战死,不做俘虏!”
他纵马冲向杨过。
杨过纹丝不动。
身后弓弦响处,数十支羽箭呼啸而出,将哈立德连人带马射成了刺猬。
十月初九,杨过在绿洲中召集各部落幸存者。
原本有数千帐的贝尼·哈立德部落,如今只剩不到一千帐。
其他几个小部落,也损失惨重。
那些女人孩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杨过骑在马上,看着这些人。
他想起父皇说过的话:“杀人不是目的,收心才是。打下一个地方容易,守住一个地方难。要让当地人服你,不能只靠刀枪。”
他缓缓开口:“你们听着。本王来此,不是要灭绝你们。哈立德不服王命,自取灭亡,与你们无关。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大明的子民。愿意留下的,可以继续在此放牧;不愿意留下的,可以离开。但有一条——从今往后,须向行省缴纳赋税,须出兵随本王西征。违者,哈立德就是下场。”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个老者颤巍巍地跪下:“谢殿下不杀之恩!我们愿意归顺大明!”
众人纷纷跪下,山呼“大明万岁”。
杨过点点头,对身边的副将道:“收编青壮,补充军伍。老弱妇孺,发还帐篷、骆驼、牛羊,让他们继续在此放牧。派一队人马留守,维持秩序。”
副将抱拳道:“遵命。”
十月十五,杨过率军返回巴格达。
此一战,收服两河流域大小部落十余个,得骑兵五千余,骆驼三千峰。
杨过将这些部落骑兵编为一军,号为“沙漠营”,随军西征。
十月廿三,大军离开巴格达,继续西进。
十一月初一,入叙利亚。
叙利亚之地,自古便是兵家必争。
罗马人、阿拉伯人、十字军、蒙古人,先后在此征战。
如今,这里名义上是大明波斯行省的辖地,实则四分五裂。
沿海诸城归附行省,内陆地区则被阿拉伯部落占据,还有几座十字军留下的城堡,被当地基督徒占据。
杨过率军一路西行,沿途部落望风归降。
偶尔有抵抗者,大军一到,火炮一轰,便土崩瓦解。
十一月十五,抵大马士革(今叙利亚首都;阿拉伯语: ????)。
大马士革是叙利亚第一城,号称“人间的花园”。
城中宫殿、花园、清真寺,美不胜收。
杨过入城时,当地官员、长老出城迎接,城中百姓夹道欢呼。
杨过在大马士革休整三日。第三日,一个意外来客求见。
那是一个身着黑袍的老人,白须飘飘,神态威严。
他自称是耶路撒冷牧首,代表叙利亚、巴勒斯坦地区的基督徒,前来拜见宋王。
杨过在宫殿中接见了他。
“牧首远道而来,有何见教?”杨过问道。
牧首躬身道:“殿下,老朽代表叙利亚、巴勒斯坦的基督徒,恳请殿下庇护。”
杨过道:“庇护?你们有何危难?”
牧首叹道:“殿下有所不知。自大明设立波斯行省以来,我们基督徒本可安居乐业。但那些阿拉伯部落,时常侵扰我们的村落、教堂,劫掠财物,杀害教民。行省官员鞭长莫及,我等苦不堪言。如今殿下大军到此,我等恳请殿下出兵,剿灭那些不法之徒,还我们一个太平。”
杨过沉吟道:“你说的那些阿拉伯部落,在何处?!”
牧首道:“多在叙利亚沙漠边缘,也有在约旦河谷、加利利山地的。其中最大的一支,是贝尼·萨赫尔部落,有骑兵万余,盘踞在耶路撒冷以东的沙漠中。”
杨过眼睛一亮:“耶路撒冷?那地方如今在谁手中?”
牧首道:“耶路撒冷城,如今由大明波斯行省派驻的官员管辖,驻军三千。但城外山区、沙漠,多为阿拉伯部落占据。尤其是那贝尼·萨赫尔部落,时常在耶路撒冷附近劫掠,城中军民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