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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她手里有更硬的底牌

夏缘从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随后看着对方,在记忆里搜索这个人的信息,但一无所获,便问道:“你是谁?”

“李恩菲。”女人擦燃火柴,把火柴凑近夏缘的烟头,“旧金山泛亚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你母亲生前的法律顾问。”

夏缘低头点燃了烟。烟雾腾起,模糊了两人的脸。夏缘吐出一口烟开口道:“我没听说过你。”

“因为那是私人顾问。”李恩菲甩灭了火柴,那一缕青烟在雨中迅速消散,“关于你母亲的遗嘱,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遗嘱?”夏缘挑了挑眉,“我以为那种东西早就被我那好大姨改得面目全非了。”

“她改的是那份公开的。”李恩菲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但真正的那份,一直都在我这里。”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拍了拍上面的水珠。“林小姐,你想拿回母亲的财产,光靠拳头是不够的。在这个国家,有时候法律比子弹更管用。”

夏缘盯着那个文件袋,猛吸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淡淡说道:“我不相信律师。”

“明智的选择。”李恩菲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淡的、职业化的微笑,“但你现在的处境,除了相信我,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除非你想真的把唐人街变成战场。”

夏缘沉默了两秒,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李律师,进来喝杯茶吧。雨大,别淋湿了那份……价值连城的遗嘱。”

李恩菲点点头,踩着高跟鞋走进了灵堂。

夏缘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可以成为盟友,只要价码合适。

雨势似乎小了一些。远处市中心的天际线在云层后若隐若现。夏缘扔掉烟头,一脚踩灭。那点微弱的火星在积水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滋”声,彻底熄灭。这把火,才刚刚烧起来。

茶水滚烫,在青花瓷盏里打着旋儿。

夏缘并没有急着喝。她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红木扶手。这种老式的椅子坐着并不舒服,硬,硌人,强迫坐的人必须时刻挺直腰杆,像是一种无声的规训。

李恩菲坐在她对面,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旧金山名流的下午茶,而不是在一个正办着丧事、充斥着线香和烧纸气味的灵堂侧厅。

“这是林思瑛 女士生前委托我保管的股权转让书,以及一份离岸信托的密钥。”李恩菲从那个防水的文件袋里抽出两份文件,推到夏缘面前。

夏缘垂眼扫过文件。全是英文,密密麻麻的法律术语。但她看懂了核心。这不仅仅是钱。这是控制权。是林家与宋家合作的旧金山港口货运生意,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李恩菲道:“据我们调查,宋家主要经济来源是黑道,港口货运生意只是一个洗钱的渠道。宋宇光与林氏家族中反对你上位的人勾结在一起,企图谋夺林家各类产业。”

“哼!算盘倒是打得好。”夏缘轻笑一声,“也不怕把算盘珠子崩掉。”

“林思瑛女士深得老夫人教诲,从不相信任何人,除了利益。”李恩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你也一样,林小姐。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帮我?她想要什么?是不是个陷阱?”

夏缘停止了敲击扶手。屋外的雨声似乎大了一些,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她开口道:“直说吧。”

“百分之五。”李恩菲放下茶杯,目光透过镜片,直刺夏缘的双眼,“我要港口收益的百分之五,永久分红。我将协助你令宋宇光身败名裂,把他送进监狱,同时获得另外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说到宋宇光名字的时候,李恩菲一直维持的冷静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隙。那是一种刻骨的恨意,虽然转瞬即逝,但被夏缘捕捉到了。宋宇光肯定得罪过她,或者说,得罪过她背后的人。

“成交。”夏缘没有讨价还价。现在她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开空头支票谁不会?前提是她能活到兑现支票的那一天。

李恩菲似乎有些意外她的爽快,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职业化的表情。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文件你收好。副本我会保存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如果我出了意外,那些证据会自动发送给联邦调查局。”

“你在威胁我?”

“我在买保险。跟林家人打交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李恩菲说着拿起公文包,向门口走去。走到门槛处,她停下脚步,“另外,提醒一句。你那个表姐林妍媛,最近跟宋宇光的儿子宋绍辉走得很近。宋绍辉那个人,不仅是毒蛇,还是一条贪得无厌的毒蛇。小心被他吞得骨头都不剩。”

“不送。”夏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凉了,苦涩在舌尖蔓延。李恩菲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雨幕中。

夏缘放下茶杯,盯着那两份文件看了许久。然后,她从怀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刚才在角落里找到的——点燃了文件的一角。火焰窜起,吞噬了那些价值连城的纸张。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唐人街,法律文件有时候只是废纸。真正能让人闭嘴的,从来不是法官的锤子。这把火,能让她看清很多东西。既然李恩菲敢把原件给她,就说明她手里有更硬的底牌。她说得对,那是她的投名状,也是她的保命符。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很轻,轻得像猫,或者像老鼠。如果不仔细听,会被雨声完全掩盖。

夏缘没有抬头,继续看着文件化为灰烬,平静地开口:“进来。”

一个穿着灰色工装、浑身湿透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是灰鼠。

“小姐。”灰鼠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里含着一把沙子。

“查到了?”

“嗯。”灰鼠从怀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信封上沾着雨水,还有一点暗红色的污渍,那是血。

夏缘瞥了一眼那点血迹,没说话。

“那人在街对面的天台上架了相机,拍了整整三天。”灰鼠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那是随时可以暴起杀人的姿势,“不是报社的记者。是‘道上’的眼线。”

“人呢?”

“在修车铺的地窖里。嘴很硬,敲断了两根手指才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