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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原来算计林家的不止一个人

大堂里很热闹,几个老人在喝茶听曲,似乎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夏缘穿过大堂,走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每走一步,她心里的杀意就浓一分。

二楼的包厢门虚掩着。一股浓烈的雪茄味飘了出来。夏缘推开门。房间里光线昏暗。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坐在茶桌前,正在擦拭一把漆黑的格洛克手枪,是飞龙。林家最锋利的刀,也是父亲罗荣明生前最信任的影子。

看到夏缘进来,飞龙放下枪,站起身。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关切:“小姐。”

夏缘坐下来,自己倒了一杯茶,问道:“飞龙叔,你知道‘圣马特奥福利院’吗?”

飞龙擦枪的手猛地顿住了。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过了良久,飞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小姐,你是从哪听到这个名字的?”

“苏珊临死前告诉我的。”夏缘盯着飞龙的眼睛,“她还说,我父亲在那里,被做成了标本。”

飞龙手里的擦枪布掉在桌上,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汉子,此刻手竟然在抖。“果然……”飞龙喃喃自语,“当年宋家邀请林家合作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夏缘的声音不容置疑。

飞龙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夏缘面前。照片很旧,黑白的,背景是一个实验室。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围着一张手术台。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夏缘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与父亲很像,只不过是个小孩。

“这是……”夏缘感觉喉咙发干。

“这是你父亲年轻时候参与的一个项目。”飞龙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讲鬼故事,“那时候,林家还在和几个洋人公司合作搞药厂。你父亲负责技术。”

“躺在上面的人是谁?”

“是你弟弟。”

夏缘猛地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

“弟弟?我从来没听说过有弟弟!”

“因为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被判定为死胎,被送走了。”飞龙指着照片,“但实际上,他没死,被你父亲偷偷留下来了,作为……实验材料。”

实验材料。四个字,像四根钉子,钉进夏缘的脑子里。

“后来呢?”

“后来那个孩子真的死了。但你父亲似乎并没有放弃。从那以后,他就开始痴迷于……研究长生。”

夏缘不解地问道:“父亲为什么要研究长生?”

飞龙看着夏缘,眼神复杂地说:“林氏家族秘传的‘长春丹’只能女性服用,你父亲是上门女婿,不满林氏家族女性当家的祖训,他要自己探索长生的秘密。”

轰隆!窗外响起一声炸雷。闪电照亮了夏缘惨白的脸。父亲罗荣明做的事情与林思怡的“夏娃计划”都是同一个目的——夺取林家的领导权。原来算计林家的根本不止林思怡一个人。

夏缘弯腰扶起椅子,重新坐下,眼神里的迷茫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冷静。

“飞龙叔,我要进福利院。”

“那地方守卫森严,而且都是雇佣兵。”飞龙皱眉。

“我没说要硬闯。”夏缘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赵四死了,宋绍辉那边肯定会起疑。但她现在最想做的,一定是确认我有没有拿到证据。”

“你想拿自己当诱饵?”飞龙脸色一变。

“不。”夏缘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圈,“我要让他以为,我被吓破了胆,准备逃回华国。只有当猎人以为猎物要逃跑的时候,才会暴露出破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准备一下。”她推开窗户,湿冷的风灌了进来,“明天,我要去拜访家族里的几位叔公。我要演一场戏给宋绍辉和他父亲宋宇光看。”

“什么戏?”

夏缘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如刀,缓缓说道:“一出‘认贼作父’的好戏。”

既然是玩游戏,那就玩大的。宋绍辉和他父亲宋宇光想玩人体标本,那她就玩人心。在这唐人街的棋盘上,谁是棋子,谁是棋手,现在才刚刚开始定调。

“另外。”夏缘回头,看着飞龙,“帮我查一个人。”

“谁?”

“曾博木。”那个一直跟在假千金林璐瑶身边的男朋友。

刚才在车上,夏缘把前后所有的事情串了一遍。既然宋宇光能布这么大的局,家族内部不可能没有内应。

林璐瑶没有那些弯弯绕,但曾博木有。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总让夏缘觉得像一条毒蛇。

“曾博木?”飞龙愣了一下,“他是曾家的少爷,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咬人的狗不叫。”夏缘冷冷地说,“我有预感,这只老鼠,比我们想象的要肥。”

雨渐渐停了。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要来了。但这光亮照不进林氏庄园,也照不进圣马特奥福利院的高墙。

楼下的早茶市开始了,蒸笼冒着热气,人声鼎沸。夏缘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出包厢。她穿过人群,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向每一个认识的长辈打招呼。

没人知道,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女人,手里刚刚洗掉了一条人命的血腥。也没人知道,她的上衣内袋里,装着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目的地:圣马特奥福利院。

早茶铺的喧嚣像一锅煮沸的粥,黏稠、滚烫,裹挟着粤语的吆喝和碗碟碰撞的脆响。夏缘走在人群里。

她走得很慢,肩膀微微塌陷。昨夜熨烫平整的黑色套装,此刻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仿佛一夜之间,这个人就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抽干了精气神。

路过卖报纸的摊位,摊主认出了这位林家刚刚归来的真千金。

“林小姐,节哀啊。”摊主递过一份报纸,眼神里带着几分对豪门落难的廉价同情,“令尊令堂的事,大家都听说了。”

夏缘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她猛地瑟缩了一下,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眶下是一片淤青。她没有接报纸,只是慌乱地点了点头,甚至不敢和摊主对视,匆匆挤开人群,逃也似的冲向了街道尽头的“聚义堂”。

摊主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对旁边的人说:“废了。这林家真千金,是个不中用的丫头。看来林家以后的天,还得是林妍媛的。”

没人看见,背过身去的瞬间,夏缘塌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挺直了一瞬,又迅速垮了下去。

好的开始。舆论的种子已经种下,她已经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