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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我的领地奇迹 > 第655章 精灵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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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使团到港的第三天,望海城的告示栏前,又围满了人。

这回贴的不是通商告示,是一份正式的国书抄本——精灵公国与御海领,互通商路,结为友邦。落款处并排盖着两方印:一方是圣树纹章,一方是金色海浪旗。墨迹还没干透,就被识字的念给了不识字的听,人群里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听见没?是,不是买卖文书

那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买卖文书,是生意;国书,是两家正式结好——往后精灵的货,从咱们码头走,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这话说得不假。自打国书张贴出来,码头上那些观望的商号,当晚就把灯点到了后半夜。精灵公国几百年来不跟外人通商,这一回不但开了口子,还由王族公主亲自领队——这背后的分量,商人们比谁都掂得清。

头一桩落地的事,是药材。

精灵船队这一趟带来了整整三船的精灵药——圣树下的草药,经精灵药师之手炮制,治外伤有奇效,对内症也有温养之功。这些药若在往常,是拿钱都买不着的东西,如今一箱箱地卸下船,登记入库,由莉娅带着的医疗队接管。

药入库那天,城东的张铁匠正好摔断了胳膊。他是在工坊里搬料时滑了一跤,骨头茬子都戳了出来,疼得直冒冷汗。搁在从前,这种伤少说得养三个月,还得看运气好坏。莉娅连夜让医馆用了新到的精灵药,又请老药师替他正了骨——不到半月,张铁匠便能下地走动,一个来月,就敢甩着那条胳膊在工坊里转悠了。他逢人便晃那条胳膊:瞧见没?精灵的药!搁往年,这胳膊少说废半年!连带着医馆门口排队的人,都比往常多了三成。

莉娅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可眉眼间的喜色藏都藏不住。她本是龙人族的生命魔法师,这些年跟着望海城的医馆、医疗队摸爬滚打,最缺的就是好药材。精灵药一到,她当天就拉着精灵药师们围坐在医馆后院,把几种要紧的药性一一比对,又连夜拟了张单子,把药按急用、备用、储藏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这药性温和,能扶正也能祛邪。那位随行的精灵老药师捏起一味药,细细端详,对莉娅道,你那个补气方子,若是添上这一味,能省三成火候。

莉娅眼睛一亮,当即摊开纸笔,把那方子记了下来。两人一个问、一个答,从日头当空聊到暮色四合,连饭都忘了吃。末了,老药师看着莉娅记了满满几页的笔记,笑着点头:小丫头,是个学医的料子。改日得空,我把圣树祝福的那套手法,也教给你。

莉娅大喜过望,当场就要行师礼,被老药师扶住,乐呵呵地道:使团要在望海城住一阵子呢,有的是工夫教。你先把这些药性吃透——往后望海城的医馆,还指着你这双手呢。

圣树祝福的信物,也被供进了城东那座新建的祈福阁。那是一件精巧的圣树浮雕,藤蔓缠绕,叶脉间流转着淡淡的绿光——精灵族人说,圣树祝福能佑一方水土平安。望海城的百姓不管这些玄的,只知道自打这信物入城,来祈福阁上香的人就没断过,连带着城东那片新开的集市,都比往常热闹了几分。

当然,最有分量的,还是那句写在国书里的话——精灵公国愿与御海领共御外侮,守望相助。

这话传到联军大营的时候,比什么炮阵都吓人。

共御外侮?守望相助?灰堡的军官把抄来的国书内容摔在桌上,声音都变了调,咱们围的是望海城——那不就是吗?!精灵这话,是明摆着要站到望海城那边去了!

营帐里一片死寂。有人下意识望向北边——那儿曾有过风声,说精灵王派了使者,可没亲眼见着使团,总还存着几分也许只是通商的侥幸。如今国书白纸黑字,使团大张旗鼓地进了城,连共御外侮这种话都写出来了,那点侥幸,算是彻底碎了。

御海领……还有这样的外援?!一个中年将领喃喃道,精灵公国啊!连帝国都请不动的精灵公国——它图望海城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来报:又有一家的营帐,昨夜悄悄撤走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开口——谁心里都明白,这围城,是真的围到头了。

望海城这边,倒是半点没受影响。城里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只是添了些热闹:医馆的药材柜比从前多了两排,商号的账本上新开了精灵货的条目,学堂的孩子们放学后多了一个去处——祈福阁前看精灵武士演示那些花花草草。

头一批精灵货摆上柜台的第三天,就有外地商人捧着银子找上门,点名要收精灵的织品和药膏,价钱开得比寻常货高出三成。格里芬把这几桩买卖记在案上,笑着对林昊道:主君,围城围了一年,倒把精灵的买卖给围出来了。这仗要是再打一年,只怕四大公国的货都要从咱们码头走了。

那就看他们围不围得起了。林昊道。

商路一通,好处是实打实的。精灵公国缺铁器、缺布帛,望海城的铁料布匹正好有富余;望海城缺稀罕药材,精灵之森最不缺的就是草木。两头一对接,货船往来就没断过。头一个月,光是从精灵商路走的货,就给城里添了笔不小的税入——格里芬算完账,连夜把那数字报给沈砚,沈砚看完,只说了四个字:火候到了。

这一日午后,几个学堂的孩子趴在祈福阁的栏杆上,看一位精灵武士在院子里演示催花。那武士指尖一点,枯枝上便咕嘟咕嘟地冒出花苞,转瞬开成一朵粉白的花。孩子们地叫成一片,有个胆大的男孩问:叔叔,能教我吗?

精灵武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本事,得跟树做朋友,跟草说心里话——你愿意学,改日我教你认第一种草。

消息传到议事厅的时候,林昊正翻着那本新账。他听完,把账本合上,道:孩子们愿意学,是好事。精灵的东西,不只药材和商货——那些种树养花的本事,若是能传下来,对咱们这座城,是受用不尽的好事。

林昊合上账本,望向窗外,忽然问:联军那边,这几日可有什么动静?

奇了。沈砚道,自打国书的消息传过去,那边反倒安静了——营火不撤也不添,人也不骂阵了,像是……在等什么。

在等一个体面的台阶。林昊道,他们不是不想撤,是不想灰溜溜地撤。越是这时候,咱们越不能急着递台阶——递早了,他们觉得是咱们怕了;晾得越久,他们自己心里那杆秤,就越是往下压。价码怎么定,得由咱们说了算。

沈砚点了点头,感慨道:说来也奇——咱们这边还没出招,精灵倒先替咱们把这一步走活了。国书一到,联军连骂阵的底气都没了。

这不是巧。林昊转过身,圣树的恩,公主的情,再加上这几年信来信往攒下的交情——精灵王是把宝押在咱们身上了。押得这么重,咱们就更不能辜负。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北方那片影影绰绰的天际线,轻声道:这围城,该有个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