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给纪康年和宋初夏发的信息差不多,大概的意思就是让她们以后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也尽量避免她和蒋州生碰面,以免尴尬。
纪康年还是不敢相信,这事太突然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蒋州生的手机响个不停,他还在那边哭边灌酒,这些电话只能由纪康年接。
“州生在我这呢,这..这我也不知道真假,看着还挺严重的。”
“应该不是单纯的吵架,我们都收到了。”
纪康年在这边和苏见山解释,蒋舒雨也因为电话打不过去,换到了宋初夏这。
蒋州生的脑子里全都是程昱桥临关门时那个挑衅的眼神,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就算他现在去找南星,也无济于事。
身边的手机一直响,纪康年只能边给那边说着,边打开查看。
他之前当花花公子的时候都没这么多人给他发信息,今天好像全世界都找过来了。
不光是长辈,还有一群觊觎南星的人发的。
其他的就算了,怎么陈观也知道。
纪康年消息过去后,陈观立刻甩出来一张截图。
他放大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桑柳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朋友圈发了个‘分手快乐,弟弟加油。’
就这模棱两可的话,最容易引起别人的遐想,一问二问,也就知道南星分手了。
宋初夏现在的心情是五味杂陈,她们那天和徐白凝吃饭结束时她看出了一点端倪,但没想到南星这么果断,没有给蒋州生一点机会,几天就结束了这段关系。
她用眼神给纪康年示意了一下,让他别再看手机了,反正木已成舟,别人再怎么打听,也是想去做南星的下一任,根本不是关心当事人。
“南星跟你分手肯定不是因为程昱桥。”
蒋州生的身体一顿,慢慢侧过了身子,他沙哑着声音问宋初夏。
“她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那倒没有。”
这话让他刚平复两秒的心再次悲痛,她连宋初夏都没说,意思就是这事不用商量,她一个人决定就行。
她真的不爱他了。
宋初夏看着又转身哭泣的蒋州生,赶忙开口。
“因为徐白凝啊,她那天不高兴你没看出来?”
纪康年叹了口气坐在蒋州生的旁边。
“夏夏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吃饭就吃饭,你还跟徐白凝说什么话啊。”
蒋州生嘴角一扯,委屈地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那是她觉得徐白凝在那尴尬,让我和她说说话,我问她了,她说她没事,她不介意。”
宋初夏原本以为是他主动的,现在这么一说有点同情他了,但是不多。
“就算南星让你这么做,你也不能从头到尾都不停吧,那顿饭,你除了给南星夹菜一句话也没跟她说,她好几次都想说话,都不知道怎么接。”
“你没听到我和南星聊她在香港的事吗,我提示的多明显了,你还在那看跟徐白凝看手机。”
“她说给我们每个人都带了礼物,我还把话题引过去,问她给你带了没,她本来挺心虚的,看了你一眼后直接摇头,说不用给你带。”
“这你都没听见吗?”
纪康年真的都不知道说蒋州生什么才好了,她说没事就没事啊,还真就这么听话,聊的老婆没了吧,活该。
“你傻不傻啊,南星是那么大度的人吗?”
“可是..可是之前秦思君在的时候,南星也让我这样,多关心关心她。”
“那中间不是有助理去做那些事吗,你连微信都没加秦思君的,她当然很放心啊。”
宋初夏继续回忆着那晚的南星,语气里全是无奈。
“南星吃的是多,我们都停了她还没停,但是徐白凝不知道啊,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那个眼神我看了都不舒服。”
蒋州生一脸懵,他根本没注意徐白凝,只以为南星很饿,累的不想说话,就一直投喂。
“她说困了要睡觉你就跟着她一起回去呗,还听她的一个人去超市。”
“那是因为她第二天在家里工作要吃..”
“那你不能第二天再买吗,或者在手机上点好送过去。”
他被说的哑口无言,原来还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南星才会离开。
“我很早就跟你说了,徐白凝喜欢你,你还不信,觉得她这人没什么心眼,住的又近,当朋友挺好。”
“谁你都拒绝,就跟她这一个女的说话,她肯定以为在你那特别啊。”
“要我说你被甩也不冤,徐白凝长得就一副贤妻良母的样,你又想结婚,南星干脆直接让贤,成全你。”
“这么说南星也挺不容易的,分了也挺好。”
蒋州生的眉眼紧蹙,既因为纪康年的话生气,又因为自己的愚笨无能愤怒。
“那程昱桥呢,她们两个人天天在一起。”
“我早就说过了啊,人家学摄影,和那边待着可比和你待着有意思。”
“嗯,就跟你和徐白凝聊那些金融一样,她和程昱桥也有很多话可以说。”
“那她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吗?”
俩人齐齐摇头,“不知道,南星从来没跟我和舒雨说过程昱桥。”
“万一她们在暧昧呢。”
纪康年看着蒋州生这样实在是于心不忍,打开手机翻出了聊天记录。
想当初他不惜和南星吵架也要帮自己追人,现在是时候回报他了。
“她要是真喜欢程昱桥,就不会让我给她找处男了。”
宋初夏满眼疑惑,“什么时候的事?”
“就周一,我算是看明白这小妮子了,她笃定我不会和你说处男的话题,就借着徐白凝这个借口,顺便给自己选妃。”
蒋州生扒拉着屏幕,只看文字他就能联想到南星那时候的心情,肯定又期待又想赶快和他结束,去和这些小男生玩。
她还知道富二代不靠谱,让从公务员里找,这样既保证干净又保证质量。
“所以放心吧,她肯定不喜欢程昱桥。”
宋初夏虽然对这个话题敏感,但是现在的重点是蒋州生,还是冷静地帮他分析。
“按照你说的,俩人已经有了肢体接触,还有之前程昱桥说可以做小三,那他完全有可能反过来帮南星选小四小五啊,大家其乐融融,每天换着伺候,反正对南星来说没坏处。”
蒋州生的脸已经没了血色,他想起了南星说的那些,兴许以后真的会像宋初夏想的,她在崂山开后宫。
而且那个房子加上书房一共四个屋可以住,里里外外她养两三个没问题。
现在男生底线有多低他也看到了,有一个程昱桥,就有无数个程昱桥。
就南星那个好色的程度,五天没有性生活,她现在恐怕已经睡上了。
他实在是没忍住又哭上了,那声音可比当年在他爷爷葬礼上痛多了。
纪康年也没招,南星都做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是跟她彻底拜拜了。
“南星的东西全都搬走了?”
“嗯。”
“一点也没剩?”
蒋州生刚想嗯便想到了一个东西,他赶忙坐起看着宋初夏。
“车。”
“车?”
“那个保时捷,今天我开着去上班了,她晚上和程昱桥走的,所以车还在这边。”
宋初夏和纪康年的眼中一致地涌出鼓励,他立刻拿起手机给南星发信息。
‘车你还没有开走。’
那边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是是秒回。
蒋州生瞬间扬起笑,这么快肯定不是在睡觉。
‘等明天吧,我过去开。’
‘我送过去吧。’
‘不用。’
‘怕我知道地址吗?’
‘不是,你要是有时间就开过来吧。’
‘好。’